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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祈安缩在床的最边缘，几乎要掉下去，背对着他，呼吸很浅。　　司徒珩伸手把他往中间带了带。　　白祈安没醒，身子绷了一下，又慢慢松了。　　司徒珩深邃的眼眸沉了沉。　　他知道他们两人这样不正常。　　可从他决定要他的那天起，他们就回不到从前了。　　白祈安，你乖乖的，留在我身边赎罪。　　男人手臂用力，将少年抱得更紧。　　只要你乖。　　番外—她恨不得掀了饭桌　　西郊会所的顶楼套房，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条缝。　　白薇薇被周晟压在落地窗前的软榻上，酒红色的针织裙堆在腰间，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　　周晟从身后扣着她的腰，力道又重又急。　　她偏着头，卷发散在肩头，面色潮红，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声音溢出来。　　“叫出来。”周晟贴着她的耳廓，嗓音哑得像磨过砂纸，“这层楼就我们两个，怕什么。”　　“嗯……”　　白薇薇的尾音从鼻腔里溢出来，又黏又软。　　她反手勾住周晟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镜子里映出她的脸，眼尾泛红，唇瓣微张，散乱的卷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那眼神跟在家里完全不一样，彻底不管不顾的放纵。　　司徒珩不碰她，她就在这里把自己烧干净。　　周晟看着她这副模样，低笑了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镜子里的自己：“司徒珩碰过你这里吗？”　　白薇薇的眼神暗了一瞬。　　她偏过头，把他的脸往自己胸口按，声音黏得能拉出丝来：“他哪能跟你比……唔……”　　这一句让周晟眼底的火烧得更旺。　　他得意地勾了勾唇，扣着她腰的手收紧了：“未来的司徒太太，真是够劲。”　　白薇薇仰着脖子，喉咙里溢出的声音断断续续，被厚重的窗帘吞了大半。　　房间里光线昏沉，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几道日光，打在凌乱的床单上。　　结束的时候她靠在软榻上喘气，周晟点了一支烟递到她唇边。　　白薇薇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烟雾散在昏暗的房间里。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干干净净，没有消息。　　周晟揉着她的腰，哑声问：“明天还来？”　　“再说。”白薇薇仰头亲了他两口，“我会提前给你打电话的。”　　她起身穿衣服，拉链拉上，搭扣扣好，头发拢到肩后，喷两下香水压住身上那股烟味和男人的气息。　　对着镜子补了口红，抿了抿，确认看不出破绽，拉开门走了出去。　　床上的周晟看着她的背影嘲讽一笑。　　真够贱的。　　回到别墅的时候，司徒珩还没回来。　　白薇薇看了小婷一眼。　　小婷会意，转身上了楼。　　白祈安刚喝了药，靠在床头，听见脚步声，身子骤然绷紧。　　小婷站在门口，看着他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嘴唇动了动：“白少爷，白小姐让你下去。”　　白祈安没说话，穿上拖鞋，乖乖跟着小婷下了楼。　　楼梯口，他看见了沙发上那道身影。　　白薇薇翘着腿，手里端着茶杯，正慢条斯理地吹着热气。　　白祈安停住了。　　他知道，坏女人恨他，又要折磨他了。　　想到哥哥的话，白祈安还是走了过去，在她面前，低着头。　　白薇薇抬眼打量他。　　从前这小傻子眼睛亮亮的，脸颊鼓鼓的，笑起来像个小太阳。　　现在瘦脱了相，脸色白得像纸，叫她往东就不敢往西。　　她看着心情好了不少。　　“鞋子脏了。”　　白祈安垂眼看着那双红色的细高跟，鞋面干干净净的，什么脏东西都没有。　　她是故意的。　　少年咬唇，慢慢蹲下去，用袖子去擦。　　病刚好，弯着腰很快眼前就发黑，难受的窒息感让他喘不上气。　　白薇薇见他出神，不悦的抬脚，直接踩住他的手背，鞋跟碾了碾。　　白祈安疼得“嘶”了声，把手抽回来，手背上浮起一道红印。　　他瘪着嘴，眼眶红了，抬头。　　可对上白薇薇那双眼睛，想起上次被踩得更疼，低下头，把眼泪憋回去，重新弯腰擦了一遍。　　大家都　　就连小婷都不是之前的模样了。　　接下来一个小时，白薇薇变着法子折腾他。　　端茶、把沙发底下的遥控器够出来、把窗帘拉上又拉开。　　白祈安跑到番外—反正人是他的　　夜里。　　主卧浴室里漫着一层温热的白汽，镜面蒙了雾，灯光透过水汽晕成一团暖黄。　　司徒珩把白祈安从浴缸里捞出来，扯过宽大的浴巾把他整个裹住，打横抱到床上。　　白祈安刚泡过澡，白皙的皮肤浮起浅浅的粉。　　头发半干不湿地搭在额前，几缕贴在颊侧，衬得巴掌大的小脸更小了。　　这场病下来，他瘦得厉害，锁骨深深凹下去，腰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抱在怀里轻飘飘的，几乎没什么分量。　　司徒珩拿过吹风机，手指穿过柔软的黑色发丝，一缕一缕地拨开吹干。　　白祈安趴在床上，脑袋搁在他腿上，眼睛半眯着。　　暖风拂过耳廓，他缩了缩脖子，往他腿边又蹭了蹭。　　司徒珩低头看他。小家伙的小脸埋在灯光下，睫毛长长的，鼻梁挺秀，唇色还带着点病后的浅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