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司徒珩那边挪了挪,抱紧他的腰,声音软软地撒娇:“哥哥最好了。” 小妹姐姐说过,撒娇的人最好命。 他要跟哥哥多多撒娇。 司徒珩被他这副样子逗得没脾气,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刚才不是还说我坏?” “那是刚才。”白祈安理直气壮,“现在是现在。” “这么会算账。” “跟哥哥学的。” 大结局(十七)是手自己动的 白祈安是被调皮的阳光晃醒的。 窗帘没拉严实,刚好漏进一丝金线,落在他眼皮上。 他闭着眼皱了皱小鼻子,本能地哼唧了一声,像只怕光的小奶猫,凭着本能往身旁那个温暖熟悉的怀抱里钻了钻。 脑袋抵上一具温热宽阔的胸膛,熟悉的淡淡雪松香气将他包裹。 昨天的记忆慢慢回笼。 车里的拥吻,法式餐厅的亲昵,回别墅后哥哥的温柔。 他脸颊一热,却没有躲开。 反而更加依赖地伸出双手,环住了男人的腰。 旁边的人还在熟睡,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搭在他腰上的那条手臂虽然没用力,却呈现出一种极其安全的保护姿态。 白祈安悄悄睁开一只眼。 睡着的哥哥完全没了平时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厉。 紧锁的眉头舒展,连总是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都透着几分平时见不到的柔和慵懒。 白祈安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庞,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一拍。 哥哥,真好看。 然后,他的视线像是不听使唤一样,顺着男人冷硬的下颌线,一路往下移。 没穿上衣的身子露出线条凌厉的锁骨,饱满分明的胸肌。 再往下,是犹如刀刻斧凿般排列整齐的腹肌。 每块肌肉的阴影,在晨光下都清晰可见。 白祈安眨了眨漂亮的桃花眼,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伸出一根白净的手指,轻轻戳了戳那块分明的胸肌。 热热的。 硬邦邦的。 白祈安微微探出小脑袋,手指顺着胸肌边缘往下滑,停在那些像搓衣板一样排列整齐的腹肌上。 一块,两块,三块…… 他数得极其认真。 指尖轻轻按了按,又戳了戳。 满脑子都是不可思议的腹诽:这东西到底是怎么长的?吃牛排和青草能长成这样?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小肚子,小声在心里犯嘀咕:吃草莓蛋糕和草莓大福的肚子就是软乎乎的? 他玩得入神,像个得到了新奇玩具的小孩,完全没注意到头顶上方那道极其温柔的视线。 司徒珩早就醒了。 在小家伙往他怀里拱的时候,他就醒了。 没动,也没出声,就那么垂着深邃的眼眸,满眼宠溺地看着怀里这个胆大包天的小东西。 看着他像数积木一样,白皙软嫩的小手在自己肚子上戳来戳去。 微凉的指尖滑过皮肤。 司徒珩喉结滚了滚,没动。足足忍了一分钟。 然后,冷不丁开口,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低沉得让人耳朵发麻。 “摸够了吗。” 白祈安的手僵在半空。 抬起头,正好撞进那双含笑又透着点危险哑意的黑眸。 轰的一声。 白净的小脸瞬间爆红,一路红到了耳根。 “哥、哥哥……”他结巴了,声音软得像快融化的棉花糖。 “嗯。”男人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低音。 “你什么时候醒的。”白祈安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垂死挣扎。 “安安数到大结局(十八)一物降一物 何小妹回到厨房,激动得双手直搓托盘,对正在里面清洗水果的周曼嘀咕。 “救命。曼曼,他们好甜啊。” 周曼动作没停,头也不抬:“正常了。” 何小妹直跺脚:“正常什么,你看我们两个比不上他们。老板那眼神,拉丝的。安安又乖又软。我就说一句,这两人,我能看一辈子。” 周曼被她逗得轻笑出声,将车厘子捞进沥水篮,挑了挑眉问道:“怎么,你也想体验安安那种,被按在怀里亲的待遇?” 何小妹脑海里闪过被周曼按在怀里的画面,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呃,那还是算了。”她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我们这样挺好的。磕老板跟安安就行了,近距离嗑糖,还要什么自行车。” 周曼轻笑,将沥干水的水果放进恒温柜。 “明天我休息。” 何小妹一愣,眼睛眨了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