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宿舍是在二楼,应该有可以顺着爬下去的东西。 裴云巧探出半个脑袋往下看了眼。 漂亮! 一样可攀爬的物体都没有。 没办法了。 裴云巧做了个深呼吸,动作笨拙地爬到栏杆上。 结果上去后他又马上下来了。 不行,太高了,他不敢跳。 片刻后,他又重新鼓起勇气,再次爬到了栏杆上。 很快他又怂了。 如此反反复复几次后,他一口咬在自己的虎口。 裴云巧,没什么好怕的! 大不了摔下去断手断脚,伤好之后又是一条好汉! 他眼睛一闭,重新爬到栏杆上,接着小心翼翼地转过身,面向屋里,双手抓紧围栏后,身体缓缓往下放。 放开手那一刻,他有点紧张。 结果落地时没站稳,身体失控往前跪了一下,手掌撑地时也摩擦了一下。 “嘶……”他倒吸了口凉气。 低头一看,左脚裤子被磕破了,膝盖上也被刮破了一层皮,血水很快流出来。 有点不忍直视。 他用力咬了咬唇,缓缓站起身,试着走了两步。 这点痛感他还能忍受,应该不影响他后续的训练。 不出意外,下午的舞蹈课裴云巧又又迟到了。 这节课的舞蹈老师撞破 梁肯将药箱打开,“我先给你洗一下伤口,然后消毒,这个过程会很痛,你做好心理准备。” 裴云巧神色淡然地应了声哦,没说什么。 梁肯先去找了个盆放在裴云巧的脚下,接着给他清理伤口。 生理盐水洒在伤口的那一刻,裴云巧身体条件反射地颤了一下,但他强忍着并未发出声音。 后来实在痛得太狠了,他不得不用力咬住牙关,冷汗不停冒出。 沈祖琮看他脸色如此难看,出声道:“你动作轻点。” 梁肯挑眉:“沈二少,我已经够轻了,要不然你上?” 他刚说完,坐姿乖巧的少年突然失控地颤了一下。 沈祖琮心头一紧:“认真点!” 梁肯:“……” 得,他不说话总可以吧。 由于伤口还在渗血水,梁肯不得不给裴云巧缠上纱布。 裴云巧问:“纱布什么时候可以拆掉?” 梁肯推了推眼镜框,“我这才刚给你缠上你就想拆下来,安分点行不行?” 裴云巧:“……好吧。” 他就是怕缠着纱布练不了舞才问的。 梁肯收起药箱,接着提醒。 “你这个伤口短期内不要碰水,洗澡的话,你尽量找防水贴贴上,实在不行你坐着洗,总之你想好得快一点就听我的,有事再来找我。” 交代完,梁肯收拾好东西走了。 裴云巧想回宿舍去换条裤子,才想起来自己宿舍门打不开,得找工作人员帮忙看看是怎么回事。 “沈pd,那我先回、” 沈祖琮伸手把他按住,另一只手拿手机给雨哥打了个电话。 “你现在马上带人上去看看裴云巧宿舍门是什么情况,顺便找条裤子过来。” -“裤子???” 手机那头的雨哥顿感情况不妙。 -“什么裤子?祖宗你大白天的克制点行不行?他是来参加比赛的,不是来给你当宠妃的、” “废什么话!”沈祖琮不耐烦地打断,“他摔伤膝盖裤子磕破了,快点。” -“哦,那我马上来。” 挂了电话,沈祖琮在裴云巧身侧坐了下来。 裴云巧听完他的电话内容,自觉坐着没动,只等人快点把裤子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