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大美女,竟然还不如这陶罐灵泉水有吸引力。
这特么要不是打不过他,她真想。。。。。。
唉。。。。。。
算了,人在屋檐下。
她从万象袋中又拿出一袋灵泉水,倒进陶罐。
每个第一次泡着灵泉水的兽人,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白棠有意拉回这流浪兽的神志。
苏苒这灵泉水虽然没有那功效,但对治疗外伤和内伤有奇效。
本还想拿洗澡水洗一下衣服的。
现在看来是没机会洗了。
她穿好里衣,把火烧的更旺了些。
她去看了看陶罐里的流浪兽,只见他只露出一个鼻子在水面上呼吸,其他身躯都泡在水里。
白棠收了挂在架子上的兽皮外衣,披在身上,靠坐在土床边上,为两人守夜。
部落的雄性和她们说过,野外的夜晚很危险。
一定要安排一个人守夜。
原先她昏迷着,现在醒过来,且那流浪兽泡着灵泉水,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只能她守夜。
时间流逝的很快,山洞里只有柴火噼啪的声音。
水里不知道泡了多少灵泉水的雄性忽的从水里冒出脑袋。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幻化出兽人形态。
男人低头看着陶罐中的浑浊水渍,眸中有那么一瞬间的迷茫,随即归为平静。
不知道多久了?
他的身体,好久没这么轻松过了。
身体的外伤和内伤全都修复好,就连令他头疼不已的血脉之力也消停了些。
他站起身,抬步从陶罐中跨出来。
就见山洞里有个陌生的雌性,靠坐在土床边上,低着头睡觉了。
这山洞中全是他异能的气息。
山洞是副人格在他不清醒的时候挖的。
那这雌性是哪来的?
他被狂暴的血脉之力逼的不得不分化出另一个人格。
清醒的人格只能深夜出来很短的一段时间,而且还不是每天都能出来。
其余时间都是傻乎乎的副人格在控制身体。
副人格做过的事,他完全没记忆。
所以,这个雌性,是副人格这些天给他搞出来的事?
或许连那个傻子也知道,他坚持不了多久,这才掳了个雌性来安抚他们这体内暴躁的血脉之力。
只是,这雌性他是从哪掳来的?
烛影走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熟睡的雌性。
她长的很好看,窝在土床边,小小的一只。
眼神触及到她额头上的堕字烙印,眼神一凝。
这是一个被部落赶出来的堕落雌性兽人?
如果是堕落兽人,那倒是不稀奇了。
一个被部落赶出来的堕落雌性兽人,流落在外,被副人格捡回来做雌性伴侣,好像也说的过去。
他的副人格虽然智商不高,但战力和主人格是通用的。
就是不明白,这么漂亮的雌性,是犯了什么罪,被人狠心的烙下堕字烙印。
她这样睡觉应该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