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被个雌性砸死了!”
“那雌性砸死了我们的引路人,找到她,拿她祭天。”
“抓住雌性祭天。”
“抓住雌性祭天。”
。。。。。。
跑出老远的白棠还能听到那些举父的信徒大喊:‘抓住雌性祭天’的话。
草!
不就是杀了个没儿没女的糟老头子吗?
抓她祭天这种歹毒的话都说得出口。
真是一群无脑的暴徒。
北境白蛇的兽身足够大,白棠不一会儿就暴露了行踪。
有兽人指着她逃窜的方向道:“雌性逃窜的方向是雄图他们的临时居住地。
雄图最是凶残,她就算逃过去,也只有死路一条。”
“今天一定要抓住他,为大祭司陪葬。”
白棠一句话憋在嘴里,奈何牙齿上还挂了个幻尘,变成兽形,喉咙处的横骨不对,她说不了话。
逃命这么紧要的时刻,多说一句都是嫌自己命长的。
她没空搭理身后那些废话。
撞开几个想拦住她的兽人。
只要跑到那处泉眼,跳进泉眼,她和幻尘就还有一线生机。
只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他们是直接跑到敌人的大本营了。
前面站着仇视他们的雄图,白棠往前窜的身躯连忙刹车。
停下后,她幻化出兽人形态,气息有些喘的看着雄图。
她狐假虎威,抱着幻尘的手臂往上颠了颠。
她道:“雄图,我手里这个幼崽是地下交易场背后的老大幻尘,你知道举父一直在找他,但也只敢活捉,而不敢伤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