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笑不得的说道:“你别无中生有,乱用词,他们是两个雄性。”
白棠啧啧啧的发出怪声:“是你孤陋寡闻了,两个雄性咋了,故乡的花开了,你懂的!”
幻尘走过来,刚好听到菊花两个字。
他不解的问道:“什么菊花?”
白棠噗呲又笑了起来。
这种只有她一个人意会的东西,还是不要拿出来教坏单纯的幻尘了。
九泉:“。。。。。。”
他本来也没反应过来菊花是什么。
但见白棠笑的这么猥琐,他肯定那不是什么好词。
再看聂耳在闹,赤翎在恼的画面。
他忽然就领悟到了她的意思。
可是懂了,他宁愿不懂。
什么奇奇怪怪的词,就那么进了他纯洁无瑕的脑子。
他让人靠在他臂弯里,无奈的说道:“你思想能纯洁点吗?我这么个纯情的人,已经被你带进沟渠,你别再教坏幻尘了。”
白棠抬头看他,义正言辞道:“我也很纯洁的好吗?”
幻尘:“。。。。。。”
他们在说什么秘密?
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他不喜欢。
凑上前问道:“所以。。。。。。故乡的菊花到底是什么意思?”
噗呲。
白棠实在没忍住,把脸埋进九泉的臂弯,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幻尘更加疑惑。
他看向九泉。
九泉也是一言难尽。
他虽不懂具体意思,但能猜出个大概。
长枭双臂环胸,和青隼站在一起。
他跟着白棠有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