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目光都看向白棠,就看她什么时候忍不住动手。
白棠:“。。。。。。”
动手固然解气。
但这不是她的目的。
她做一件事前,都会假设,自己做了这件事,对她有什么好处?
好处有多大?
带着目的去做一件事,反而会更容易达到目标。
白棠她要坐相没坐相,浑身舒展开,很舒服。
但在丽姿面前,她这样就是很不合规矩的行为。
见她还要巴巴,白棠啧啧啧的发出怪声,打断她施法。
“我不知道北海是什么规矩,但我知道,在我这里,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你想教我规矩,你算老几?”
丽姿被白棠气糊涂了。
她道:“在海族,我的话才是规矩,你要不想遵守规矩,那现在就滚出北海。
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带着你的兽夫滚出北海,只留九泉一个人就足够。”
白棠都被她这话气笑了:“不说你做不了整个北海的主,就是海族大祭司的主,你也做不了。
九泉的主,你更做不了。
拿着鸡毛当令箭,你还当上瘾了。
九泉的幼崽不一定要你帮忙带。
北海那么大,我不信海族大祭司找不到可以帮她训练幼崽的海族兽人。
自己心思龌龊,看谁就都龌龊。
你思想得多脏?
还想在这里教我规矩,你哪来的脸?
不想说你,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现在麻溜的给我滚,以后见到我也绕路走,不让我什么都做的出来。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大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