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妙心看着那团黑乎乎的东西,这只是烤糊了一点?这简直就是全烤糊了!
姬萌鱼笑眯眯地道:“相公,这是兄弟们的一番心意,可不能浪费了。”
“我帮你把外面烤糊了的东西切掉,里面的一定很香。”
他说完竖着兰花指,矫揉做作地用刀小心翼翼地切掉上面那层糊的东西,再细细地切成片,洒上孜然和辣椒粉。
他再用一个叉子叉起来递到棠妙心的面前,娇滴滴地道:“相公,趁热吃!”
他说完再给棠妙心抛了记媚眼。
棠妙心瞬间只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差点没把她恶心死。
她笑看着姬萌鱼,却用恶狠狠的语气低声道:“姬萌鱼,你收一点,我怕我一会把隔夜饭吐出来。”
姬萌鱼掩唇一笑,兰花指翘得更高了,拿起羊腰子喂进她的嘴里,笑道:“都老夫老妻了,相公就不要害羞了!”
棠妙心:“……”
酒壮怂人胆
棠妙心在心里狂骂,害羞?害羞个屁!姑奶奶是真的被恶心到了。
也是宁孤舟此时在下面看着,否则她早拿起装羊腰子的盘子扣在姬萌鱼的脸上了!
她挤出了一抹笑,强忍着恶心把羊腰子吃了下去,意外地发现,味道居然还不错!
她对姬萌鱼道:“再切点儿!”
姬萌鱼一边配合地继续为她切羊腰子,一边给她疯狂地抛媚眼,她顿时就觉得羊腰子一点都不香了。
桑砚则吩咐:“兄弟们,把所有的羊腰子都给大当家烤上!”
棠以深在棠妙心的下首坐着,看到这一幕,憋笑憋得肚子疼。
这几个作精加戏精凑到一起,今天晚上怕还有大戏看。
棠妙心平时躲姬萌鱼是能躲多远躲多远,今天宁孤舟一来,就完全变了样。
就她这样,还敢说已经把宁孤舟放下了?
姬萌鱼贱出天际,宁孤舟冷出天际,希望今晚棠妙心不要玩脱。
棠以深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浅浅抿了一口。
今晚上这样的热闹,用来下酒简直再好不过!
他默默地在心里算着时间,看看什么时候会打起来。
反正看热闹不嫌事大。
宁孤舟看着姬萌鱼喂羊腰子给棠妙心吃,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
姬萌鱼故意恶心宁孤舟,喂棠妙心吃一口,他就挑衅地看宁孤舟一眼。
宁孤舟原本很生气的,看到姬萌鱼那副贱贱的样子反倒冷静了下来。
只是就算如此,他也已经捏碎了九个酒杯。
他本聪明,如果姬萌鱼不这么作,只是极为自然地和棠妙心相处,反倒证明这两人平时相处融洽。
现在姬萌鱼作成这样,反倒意味着姬萌鱼平时也很难和棠妙心如此亲近,两人此时演戏的可能性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