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前几天给杨澈做完一次性欲处理之后,林冰柠隐隐约约感觉杨澈有一点躲着她。
似乎没有明确的证据。
但她觉得一切有迹可循。
第一天晚上,她像往常一样把饭菜端上桌,热气在灯下缓缓升腾,看起来暖乎乎的。
当杨澈走过来的时候,林冰柠明显察觉到他走路比平时快了几秒,而且刻意避开她的视线,只是低着头,闷闷地吃完就走人了。
虽然平时他们两个人也基本不说话,只有在性欲处理的时候会说一点。
而且在林冰柠的印象里,杨澈是个彻头彻底的混小子,他总是一副懒洋洋的,吊儿郎当的样子,然后做一些坏事:譬如迟到,抽烟,打架,调戏女生,找她做性欲处理,就像一个无拘无束,无法无天的烂人。
而不应该是现在一副感觉病殃殃的样子。
第二天中午,由于是周末不在学校吃饭,她便在厨房切菜,刀刃落在砧板上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客厅沙发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她探头看去,刚好和杨澈双目相对,而杨澈立刻把手机塞进口袋,轻轻咳嗽了一声,快步地走掉了。
第三天傍晚,她提前从便利店下班,买了些食材回来打算做晚饭。
进门时客厅的灯是暗的,她以为杨澈还没回来,便先去厨房洗菜。
等她把米淘好、锅放上灶台,转身去拿调料时,才发现杨澈其实一直坐在客厅角落的单人沙发上——只是他把身体缩起来,背对着厨房的方向,像一团被遗忘的阴影。
她脚步一顿。
杨澈似乎也察觉到她的注视,肩膀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回头,只是声音闷闷地从沙发靠背后面传出来:
“……你回来了。”
“嗯。”
她应得极淡,把姜片切得细碎,刀声一下一下。
杨澈又沉默了很久,才又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
“我……今天有点累,先回房了。饭你自己吃吧。”
说完,他起身,动作有些僵硬,像怕碰到什么似的,绕着沙发边缘快步走向楼梯。
路过厨房门口时,他甚至没有侧头看她一眼,只是用余光扫过她手里的菜刀,然后迅速上楼。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林冰柠低头看着砧板上那堆切得整整齐齐的姜丝,指尖在刀柄上停留了两秒。
她忽然觉得有点荒谬。
明明是杨澈把她买下来的,花钱让她来做他的性欲处理——不就是肉便器么,那怎么现在反倒像做贼一样躲着她?
她把姜丝倒进锅里,油锅滋啦一声,热气扑面而来。她盯着那团翻滚的热雾,蓝眸里映出一点极淡的、几乎看不清的东西。
疑惑。
她当然不是心疼他,杨澈对她做过的事情她历历在目。
她对杨澈这样的人完全不感兴趣,其实说到底,如果不是因为母亲的缘故,她也不可能接受现在这件令她这么恶心的事情。
她只是自然而然感觉了疑惑,来自她天然的感知。
她摇了摇脑袋,银灰色长发在脸颊边晃来晃去。
这些事情对她来说完全不重要。
只要母亲的病可以快一点好起来就好了。
……
这天下午,唐元元破天荒跑来操场找林冰柠。
操场边沿的塑胶跑道被午后的阳光晒得微微发烫,空气里混着青草和汗水的味道。
林冰柠已经跑完第四组400米间歇冲刺,银灰长发被汗水打湿几缕,贴在冷白脖颈上。
她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胸口剧烈起伏,白色短袖T恤被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隐约透出内衣的浅浅轮廓。
她的身材很好,不是只那种那种夸张的丰满,而是匀称。
腰细得像是一只手就能轻松掐住,而腹部因为长年兼职搬货和最近的加练,隐隐浮出两道浅浅的马甲线;往下是笔直修长的双腿,小腿肚线条流畅而有力,而过膝袜边缘被汗水洇湿时,那弧度在阳光下微微反光,像被精心打磨过的玉柱。
胸前则是两团小小的鸽乳——不高耸,却饱满圆润,形状完美得像两只雪白的小鸽子,轻轻颤动时带着少女独有的娇嫩与弹性,在湿透的布料下隐约勾勒出浅浅的轮廓,既清冷又隐隐透着让人移不开眼的柔软。
最让人无法忽视的,是她整个人散发出的那种莫名其妙的矛盾气质:
表面是拒人千里的冰霜,骨子里却藏着一种极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娇嫩。
汗水顺着锁骨滑落时,冷白的肌肤泛起一层薄薄的粉,像冰层下悄然渗出的暖意;银灰长发黏在脸侧,蓝眸半阖,水光朦胧,却又在下一秒迅速凝固成锋利的冰锥。
唐元元老远就挥着手,像只小兔子一样扑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粉色计时器和一瓶冰镇矿泉水。
“冰柠冰柠!!我来给你计时啦!!嘿嘿嘿,我今天专门翘了社团活动来给你加油噢!”
她把水塞到林冰柠手里,眼睛亮晶晶的:“快快快,再跑一组!我帮你按表!你上次说想突破55秒对吧?来,我给你喊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