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勋坚称师徒同门,二月红也有嫌疑,强行带人围住了红府。
张启山即便有权力,也没有办法在陆建勋铁了心要拉一个人下水的时候同时保住齐铁嘴和二月红。
况且陆建勋是有备而来,早就和上峰沟通好了,张启山也不能直接逼着他放人。
有上级的压迫,并且保证了不会动刑,张启山只能让陆建勋带走二月红和齐铁嘴审问。
皎皎偷了一天懒,没去店里,也没出门,就待在家中晒晒太阳睡睡觉。
一觉睡醒,解九爷急匆匆找上了门,说齐铁嘴被人带走了。
皎皎刚醒,脑袋还懵懵的,问:“被带走了?被谁带走了?”
九门在长沙势力不挺大的吗?还有张启山这个一把手护着。
“新来的情报官,陆建勋。”
皎皎对陆建勋略有耳闻,只知道这人一直在和张启山争权。
但这些和齐铁嘴一个算命的能有多大关系?
皎皎换好衣服,坐着解九爷的车去救夫。
“跟我说说经过。”
解九爷把打探来的消息,详细地告诉了皎皎,着重说了陆建勋对齐铁嘴和二月红的污蔑。
“怎么?军统是没人可用了吗?派了这么个蠢货来长沙,还情报官,他那脑子能打听到什么情报?”
皎皎冷嘲热讽的能力一向很强,还是陆建勋在这儿,应该要被气到脸红脖子粗。
车子在情报处门口停了下来。
皎皎拢了拢身上的披肩,迈着小步子走了进去。
有张启山的打点,他们很轻易就见到了陆建勋。
陆建勋虚伪地给皎皎和解九爷倒了杯茶,假模假样:“我理解夫人担忧的心,但公事公办,上级的命令下来了,我也没办法,还望夫人能理解。”
道貌岸然的样子看得皎皎心里作呕,她碰都没碰那杯茶,更没有对陆建勋客气:“我人既然来了,就不是来和你商量的。”
“要么你现在放人,你无缘无故抓人的事一笔勾销,要么,你等着上级的电话来命令你放人。”
皎皎坐在靠椅上,身姿笔直,淡粉色的旗袍显得人娇嫩,可面无表情的样子又显得很威严。
陆建勋心里一惊,被皎皎吓住了。
他上下打量了皎皎一眼,默默评估着皎皎的话是真是假。
但一想到张启山之前束手无策的样子,他又觉得皎皎是在装腔作势。
如果皎皎有这样大的背景,他不可能一点风声都不知道。
定了定神,陆建勋翘着二郎腿靠在了椅子上,“夫人别吓唬我,现在事情还没查清楚,我确实是没法放人。”
他神情泰然,笃定皎皎只是嘴上说说吓唬他的。
叮铃铃——
电话突然响起来,陆建勋本来看皎皎淡定自若的样子就心里有些担心,现在更是被吓的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铃声持续响着。
皎皎似笑非笑地看着陆建勋,问:“陆长官,怎么不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