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怀嘴角噙着一抹笑,几步就走到宁清身边。 他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接着抬手拍了拍宁清的肩膀。 “现在瞧着倒是比先前好了许多,面色都红润了。” 明明两人已经许多年未见了,可蒋怀的态度却格外自然。 宁清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轻轻笑了一声,然后带着人往学校里走。 “这些年被家里人养着身体,自然是好上许多的,倒是蒋怀哥,先前约定了你们来平城会来找我,若不是这次凑巧,咱们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 蒋怀抬手摸了摸鼻子,神色难得地有些心虚。 “我来之前也打听过,知道你在这儿,这不是想着都在一个学校早晚都能见吗?” “不过,我也是才在平城安定下来不久,先前离开山河村后就回了老家一趟,前不久才到平城。” 蒋怀说着,又提起山河村的事情。 “你离开后不久,有几个知青便也受不了村长天天来找人,跟着交了申请,过了几个月走了。” “上面没给我们派新知青,最后就剩下我和陈来,我们在山河村多待了一年的时间。” “村民们倒是还好,那次出事之后和我们道歉,也没再做过妖。”“刘三被送回来之后一直待在村长家,他家早没人了,村长一开始又为了面子答应会一直照顾他。” 蒋怀的声音顿了顿,又接着说道。 “只是刘三自从知道自己瘫痪之后脾气越来越大,连村长也受不了,听村里人说他们天天吵架,后来突然有一天,村民来找我说刘三死了。” “我后来去看了,村长说是因为争吵失手打死了刘三,可刘三身上有许多伤口,瞧着新旧不一,不太像是失手,但村长就是咬死了是失手。” 蒋怀叹了一口气,表情有些唏嘘。 “再后来有人报了警,村长被带走了,山河村的人又推举出新的村长,旧村长没出来,刘三的尸体被他们随便埋在了山头,后来我走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我离开前村子里的情况就不太好,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新的知青,若是没有,只怕是更加难熬。” 宁清蹙着眉,摇了摇头。 “个人有个人的造化,现在的结局也不过是他们自己的选择罢了。” “也是。” 蒋怀也跟着叹了口气,沉默半晌后又笑了起来,轻轻揭过了这个话题。 宁清带着蒋怀去了办公室,和办公室里的人打了一圈招呼后又带着人去学校里四处闲逛。 路过门口时他们看到一对对小情侣在学校里走,蒋怀就又笑着打趣。 “这么多年过去,你应该不是孤零零一个人了吧。” “有爱人了。” “那便好,以后有机会一起吃个饭吧。” “……” 宁清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蒋怀。 “你认识的,秦野。” “果然。” 蒋怀几乎没有多少犹豫,宁清的话音刚落便开口道。 他用一种了然的眼神看着宁清。 “从前你们在山河村时我还不懂,只是觉得奇怪,后来我也有了爱人,便懂了秦野当时的眼神。” 蒋怀笑着,又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那小子总是盯着你看,你说话看着你,你不说话他还是看着你,我们有时候找不到你,但只要有秦野在,就能从他望着的方向找到你。” “当时我还在想是不是我落伍了,难不成现在的小朋友都是这样和朋友相处的吗?” 他说着,言语间却并没有厌恶或是反感的情绪,宁清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转头带着他继续往前走。 “他很快就出差回来了,到时候蒋怀哥来我们家吃饭吧。” “他做饭很好吃。” “好啊。” 宁清带着蒋怀又在学校里转了转才回办公室。 下午的课照旧上着,只是等放学时校门口早早地就停了一辆高级轿车。 校门口等着的人还有些疑惑,目光不自觉就飘向轿车,直到宁清带着书从学校里走出来,轿车的门才终于被打开。 秦野从车里走出来,一身修身的高定西装将他衬得更加英气逼人。 时间让宁清渐渐温柔,也为秦野留下许多痕迹。 “宁宁。” 秦野走到宁清面前,伸手接过他手里的书。 他低声喊着,目光飘向青年的眼睛,紧绷的唇线突然放松下来,唇角不自觉地勾勒起一个浅浅的笑来。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之前通电话的时候不是说至少要八点才能出发。” 宁清走在他身边,在众人的目光下和秦野上了车。 “他们太慢了,就提前回来了。” 秦野侧身吻了吻宁清的额头,接着才系上安全带。 车子被启动,轿车扬长而去,一路畅通无阻,直到抵达目的地才停下。 “宁宁。” 宁清正在解安全带,听到自己的名字就抬头望过去,秦野却趁着这时候突然凑了过来。 他抬手将人直接压在车门上,接着便直接吻上去。 “等……等等……” 宁清抬手想把掐在自己腰间的大掌拉开,可秦野的力气太大了,又完全掌握了他所有的弱点,他就算是想挣扎都找不到机会。 半个月的出差时间对一般商人来说大概只是眨眼的时间,但对秦野来说却过的格外艰难。 所有的行程被一压再压,硬生生将一个月的安排都压在了半个月的时间里,可秦野却仍觉得不满。 如果不是每天都有通电话,他大概在出发的爆!顶流和他的小助理……1 “你可以考虑一下。” 保姆车上,纪泽无奈座位上地看着对面的贺知锦。 贺知锦没有理会纪泽,动作随意地靠坐在椅子上,目光透过车窗玻璃看向窗外。 车窗贴了防窥膜,贺知锦不用担心会有粉丝看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