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锦抬头,却看见纪泽有些手足无措的身影,面色一下子冷下来。 “没事就滚。” 他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纪泽自己也识相,双手一抬转身就走。 但转身背对着贺知锦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咋舌。 他其实没看到什么,只是看到青年露出的手臂和脖子。 但是就那两块地方就已经够…… 密密麻麻的,粗略瞄一眼都是深深浅浅的痕迹,没一块儿好地儿,实在是太过惨烈。 就算纪泽是站在贺知锦这一边的,在看到那些痕迹后也忍不住想骂贺知锦一句牲口。 牲口下嘴都不带这么狠的! 忍不住替宁清捏一把冷汗,纪泽快步逃离这栋别墅。 而房间里,宁清因为反应慢了半拍的缘故,并没有察觉到纪泽的到来。 贺知锦在替宁清倒完水后就坐回他身边。 温热的水滑过喉咙,勉强缓解了那种干涩的不适。 宁清想抬手揉一揉酸疼的腰,贺知锦却比他快一步。 他沉默地抬头看了贺知锦一眼,又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 刚才看的时候因为意识不清醒没怎么在意,这会儿清醒了看一看真是…… 贺知锦就差把他生吞了。 “饿了吗?” 贺知锦看向宁清,带着笑意的眼眸温和而平静,丝毫没有半点昨晚失控的样子。 宁清摇了摇头。 “喝一点粥吧,喝完再睡。” 贺知锦这一次没有顺着宁清,扶着人在床头坐稳,又拿了几个枕头垫在他腰后才站起身去楼下端粥,等把粥端上来之后一勺一勺地喂。 宁清是真的不饿,也没什么胃口,可贺知锦硬是把勺子塞到他嘴边,他只能吃下去。 而这一系列流程走下来,贺知锦的动作也从一开始的生疏转变得熟练起来。 本以为苦难短暂地结束了,只是,贺知锦远比宁清想象中的更两面派。 一连三天,他都是白天当个人,晚上就当狗。 还是只又凶又狠的狼狗。 爆!顶流和他的小助理……7 一连三天,他觉得自己真的快要被贺知锦给拆散架了。 一直到第四天晚上。 宁清坐在飘窗上,手里拿着书。 贺知锦在浴室洗漱,听着那隐隐约约的水声,宁清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那样激烈的情事,他是真的快要吃不消了。 贺知锦这狗东西每回都往死里做,他身上的印子就没消下去过。 再这样下去,他真怕自己死在床上。 宁清有些头疼地想着。 浴室里的水声渐渐停了,门被推开,随意挎着一条浴袍的男人慢慢走出来。 宁清一开始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发现,直到贺知锦走到飘窗边,突然把他抱起来,宁清这才反应过来。 身体突然的悬空让宁清有些慌乱地抱住了贺知锦的脖子。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男人语气慵懒,将人抱上床后就压在了宁清的身上。 他低头靠在宁清颈间,炽热的大掌有意无意地抚摸着宁清的腰窝。 宁清没说话,身体下意识地就紧绷起来,精神也跟着紧张起来。 “宁宁怎么不说话。” 贺知锦低喃般开口,说话时的气息拂过宁清的脖颈,激起一阵酥麻的痒意和无法克制的战栗。 “只是累了想睡觉而已。” 宁清微微侧头,避开了贺知锦的吻。 他垂着眼眸,嗓音淡淡,面色更是平静,可红晕却从耳根升起,一路蔓延到脖子。 贺知锦眸色沉沉。 他盯着宁清看了许久,喉咙里突然发出一声轻笑。 “是吗?” 他说话的语气莫名地就让宁清想起了前三天的晚上,贺知锦也是用这样的语气。 看着平静,结果下手一次比一次狠。 一想到接下来又要面对那样激烈的情事,他就忍不住感到头皮发麻。 “你不是要准备进组吗?不好好休息没关系吗?” 宁清低声询问着。 贺知锦没说话,他只是笑着亲了亲宁清的脖子,又亲昵地用鼻尖蹭蹭宁清的侧脸。 “宁宁怕了?” 宁清抿了抿唇没说话,目光却始终没有和贺知锦对视。 贺知锦的欲望太强了,如果他不做点什么,恐怕在假期的最后两天里,他都下不了床了。 “睡吧,等后天早上,宁宁就该和我一起赶飞机进剧组了。” “不过在那之前,宁宁还得先陪我走一次红毯。” 贺知锦从善如流地说着接下来的计划,说着又把人抱进怀里,然后往床的中央挪了挪。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贺知锦突然养成了向宁清报备行程的习惯。 他并不是喜欢被约束的性格,可却对这件事乐此不疲,甚至尤为享受青年偶尔在他报备完行程后的一两句关心叮嘱。 “宁宁不打算对我说些什么吗?” 宁清抬眸看了看贺知锦,在看到男人眼中的期待时,他有些迟疑地开口。 “注意安全。” “没有了吗?” “……多喝热水。” 贺知锦愣了愣。 “宁宁也太敷衍我了。” 他的神色有些无奈,可唇角的笑容却更明显了。 “那宁宁可要一直监督着我。” 贺知锦收拢了怀抱,低头凑到宁清颈间,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脖子。 看着已经自觉拱到自己怀里的某只大狗,宁清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抬手环住了男人的肩膀。 “嗯。” 他沉默了片刻,接着又轻声说道。 “晚安。” 男人没说话,但宁清能感觉到,那个拥抱变得更紧了。 …… 因为某些意外的发生,贺知锦不得不提前了航班。 在赶到酒店的时候,夜色已经很深了。 纪泽带他们办好了手续。 他原本是想开两个房间的,但贺知锦那副笑里藏刀的笑容让他硬生生止住了这个念头,最后眼睁睁看着两人进了一个房间。 因为至少要在酒店住半年的关系,他们的行李不算少,但大部分都在纪泽那里,贺知锦只整理了自己和宁清的换洗衣服。 剧组的开机仪式定在第二天下午,上午需要先去走一次红毯。 红毯的礼服纪泽在带两人上楼时就已经交给了宁清。 “累了吗?” 贺知锦走到宁清身边,从背后将人抱住,接着凑过去亲了亲他的眼睛。 宁清摇了摇头。 这一路虽然赶,但是行李什么的都不需要他来拿,开车也专人负责,说累是有些称不上的。 “宁宁要和我一起洗澡吗?” 宁清原本正在整理衣服,听到这话手都僵硬在了半空。 “不用了。” 他淡声拒绝。 贺知锦挑了挑眉,收紧了手臂将人紧紧抱进怀里,然后埋首在他肩膀上深嗅一口后才站起身,懒洋洋地朝浴室走去。 “小气鬼。” 宁清:“……?” 悄咪咪爬出来无意间目睹全过程的系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呕了,贺知锦今年几岁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系统笑的花枝乱颤,一个没飞吻直接啪叽掉在了衣服堆里,等笑完又从衣服堆里爬出来飞到宁清肩膀上。 肥啾圆滚滚的身体在宁清肩膀上又滚又跳,然后在自己的笑声中被宁清揪着爪子扔进了衣服堆里。 宁清有些头疼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认命地整理完衣服收起来。 系统笑累了又飞回宁清的意识海接着笑。 而在将东西都大致整理完之后,贺知锦也刚好洗完澡出来。 浴室里有吹风机,但贺知锦却没有用。 他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出来,出来之后就抱住宁清往他怀里拱,那一头湿发硬是把宁清的衣服也给蹭湿了。 “贺知锦。” 宁清微微冷下嗓音,贺知锦却丝毫没有做错事的自觉,抱着人一顿乱蹭。 “宁宁生气的话我可以帮你洗澡,就当是赔罪。” 懒洋洋的声音带着调侃和戏谑在宁清耳畔响起,某只不安分的爪子甚至已经摸上了宁清领口的扣子。 宁清:“……” 宁清深吸一口气,然后又叹了一口气。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他拉开箍在自己腰上的手,然后拿着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 浴室的门是可以反锁的,并且没有钥匙,因此在进入浴室后宁清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锁上了浴室的门。 而在脱衣服的间隙,他看到被搁置在一旁的吹风机。 贺知锦原本是在房间里研究剧本的,但是浴室那边突然传来一声开锁声。 下一秒,一个不知名的东西被宁清扔进了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