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一定能帮你实现愿望,但江珣可以。” “……” 宁清看着他,唇边的笑容多了几分无奈。 “叮咚—” 同一时刻,宁清的手机突然响起许多声提醒,他瞥了一眼,是家里的人发来了祝贺。 —宁宁吃上蛋糕了吧,生日快乐呀 —生日快乐宝贝 … 一连几十条消息被弹进来,宁清都给予了自己的回应,等回完消息才重新看向眼前的蛋糕。 蜡烛已经快要到头了,江珣却只是安静地等着。 只思索了一瞬,宁清很快就定下了新的想法。 双手交握于胸前,宁清慢慢闭上眼。 —希望…… —希望他的家人都能平安健康,希望江珣永远都能畅快肆意,做自己想做的,希望林州和吴愉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希望大家都能拥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火焰一点点熄灭,宁清听着蜡烛燃烧的声音似乎到了头。 他正想睁眼,江珣却先一步出声。 “先别睁眼。” 宁清有些疑惑,但没多问。 下一秒,他感觉到江珣突然伸手,分开了他的双手,然后圈住了他的手腕。 紧接着,一个光滑的,被握的有些发烫的东西戴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宁清愣了愣。 灯被打开,客厅的黑暗都被驱散。 宁清垂眸,看了看无名指上的戒指。 戒指的款式很简洁,只有正上方有一颗碎钻。 “戒指比较便宜,还算是现在的我能承受的范围之内的。” 江珣笑了笑,抬手捏着宁清的手腕挪到自己的视野中仔细端摹。 “等以后赚到更多的钱,我会给你买更贵更好的戒指。” 江珣有存钱的习惯,家人给的零花钱大多都会存起来,平常只用自己副业赚到的。 这段时间他们总的开销不少,虽然宁清和江珣各分担一半,但他们现在毕竟只是创业初期,不算上这枚戒指,他们现在的钱应该只够刚好生活用的。 如果算上这枚戒指,江珣的存款恐怕也只有付后面的房租,生活费什么估计是要狠狠缩水。 宁清看着自己手上的那枚戒指,唇边笑容温柔。 戒指的款式看着是不那么贵的,最多也不过就是一万,但宁清很喜欢。 “这枚就够了。” 他没提钱的事,反正已经买了,他也不想在气氛这么好的时候提钱破坏两人的心情。。 “宁宁值得更好的。” 江珣也笑了笑,俯身过来抱住了宁清。 “不过后面我要是吃不起饭,可就要靠宁宁养我了~” 江珣嗓音带笑,眼神中满是调侃。 “那得看你表现了,你要是表现的不好我就让你睡杂物间。” “这么狠心啊。” “嗯。” “真让人伤心,算了,谁让我是恋爱脑呢,狠就狠吧,打是亲骂是爱嘛。” “油嘴滑舌。” 宁清抬手,指尖轻轻弹了江珣的额头一下。 “我要切蛋糕了,快起来。” 江珣松了手。 蛋糕不大,是他们两个刚好能吃完的分量,淡紫和淡蓝交相辉映的奶油,蛋糕的正面上,还有几颗葡萄点缀着那两个q版小人。 宁清给自己和江珣切了两块。 蛋糕的味道很好,应该是动物奶油,入口即化,奶香醇郁细腻。 等到吃完蛋糕,宁清伸手,在食指指腹上捻了一点奶油。 他转向江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江珣认命地低头,丝毫没有挣扎的打算,叹气的声音越长,翘起的唇角弧度就越大。 “宁宁要对我温……” 江珣低声说着,可话还没说完,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唇上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 想说的话顿时卡在喉咙里,江珣猛然睁开眼,愣愣地看着宁清。 宁清也看着他,一双漂亮的眼眸微微弯起,澄澈又温柔,深情又迷人。 “谢谢,今天的生日,我过得很高兴。” 他笑着说道。 宁清是很少笑的,可他笑起来又很好看。 江珣愣了好久才回过神,看着青年殷红的唇瓣,又有些心痒,身体本能地想靠近追逐。 宁清却适时后退,在江珣要吻上自己时随手插了一小块蛋糕喂进江珣的嘴里。 青年眼眸弯弯,莫名的像一只狡猾的小猫。 那口蛋糕江珣吞了下去,只是那颗葡萄还用牙轻轻咬着,等靠近宁清后用嘴喂给了他。 葡萄很饱满,酸甜的汁水在纠缠中充斥口腔。 啧啧的水声不断,宁清的腰身都被搂住,后退不得。 慢慢的,他开始跟不上江珣的节奏,呼吸被打乱,为了换气而张嘴,却又被吻的更深。 葡萄的汁水顺着唇角流下,滴在了衣领上。 柔软的果肉在呜咽中被吞噬殆尽,连同胸腔中的氧气一起被剥夺。 宁清被江珣压着,上半身后仰到一个极点,最后因为腰实在支撑不住而开始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宁清终于被放开了。 他喘息着靠在江珣的肩膀上。 葡萄的汁水粘在脸上和手上实在难受,他缓了一会儿就站起身打算去洗一遍。 时间已经不早了,宁清便干脆去洗澡。 家里是有两卫浴的,宁清在主卧洗的时候,江珣可以在客厅的次卫洗。 江珣的工作更快一些,宁清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他都已经在床上躺着了。 洗好的睡衣还没干,宁清只能借用一件江珣的衬衣。 但江珣的衬衣太大了,穿着的时候衣服的下摆都正好能盖过到大腿的位置,衣领就算扣到头也是有些松松垮垮地露出一片春光。 江珣抬眸看着他,只觉得喉间有些干涩。 “怎么了。” 察觉到男人莫名的沉默,宁清有些疑惑。 他上了床,还没坐稳就被江珣抱住。 宁清身形不稳,直接被压着躺了下来。 直男竹马为何如此19 江珣抱着宁清,黏黏糊糊地去蹭他的脖子。 因为身体相贴的缘故,宁清很轻易地就能察觉到江珣身体的异常。 身体一下子紧绷起来,绯红和滚烫瞬间爬满脸颊。 宁清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去忽视,可偏偏某人还哑着嗓子,可怜巴巴地在他耳边叫唤。 “宁宁……” “难受……” 宁清有些慌乱地侧过头,避开了江珣的吻。 “不行,什么都没有准备。” “准备好了,在床头柜里。” 宁清:“……” 宁清:“你什么时候……” 话还没说完,宁清突然就想起今天早上他们去逛超市时,江珣在他们已经付完账后去而复返的样子。 所以是那个时候。 这个流氓。 “可以吗?” 江珣的声音更哑了,因为被刻意压低的缘故听着更加低沉磁性。 宁清承认自己被江珣用声音蛊惑到了,也因为他的可怜巴巴有些心软。 沉默了许久后,他突然叹了一口气。 “可以,但是你要克制一点。” 终于得到应允,江珣的眸色变沉,唇角扬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直起身,腿却完全压在宁清的腰上。 床头柜里的东西被拿出来,完整的盒装也被拆开。 眼看着江珣把那整盒的都拆了,宁清也忍不住,想坐起身,江珣却抬手单手将他按在了床上。 江珣唇边的笑毫不遮掩,脸上哪还有刚才可怜巴巴的样子。 看着他这样,宁清顿感不妙,还想起身。 江珣一只手禁锢着他的手按在胸口,另一只手随手挑起盒装中的一片,侧头用嘴撕开。 “宁宁既然答应我了,现在可就不能反悔了。” 他笑的张扬,眸底早已被欲色填满。 宁清:…… 宁清:遭了,又被骗了。 …… 被欲望侵蚀的男人总是学不会满足的,尤其是刚二十出头的,正是荷尔蒙最旺盛的时候。 宁清第二天几乎没能从床上起来,身体像是被人重新打乱改造过的机械娃娃一样笨重。 江珣的欲求高,可第一次的技术实在太烂,做到最后全凭那一身的莽劲儿和宁清的包容。 而迫于现实的骨感,宁清也没能按照计划回学校。 不仅是因为身体不适,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那一身的痕迹范围太大,根本遮不掉,加上这两天的课程不多,他就干脆请了假。 江珣本来也想跟着请假,但最后还是被宁清赶着去学校了。 这两天他们的课表上都只有一节课,很轻松,因此江珣只等上完那一节课就走。 缓和了整整两天,宁清才好了一些,能慢慢自由行动了,只是不能大幅度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