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珩受不住,一下子把青年拉进了怀里,埋首在青年颈间深嗅。 “宁清……” 腹部一阵收紧,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 “宁清,吻我吧。” 听说了吗,正道魁首抢了只小花妖!9 青年没有动,即便只是幻影,性格也如同本人一般。 君珩盯着他的唇瞧了许久,最后还是忍不住,主动地靠近过去,追逐着青年的唇深吻。 青年站不稳身体,被君珩抱着往后踉跄了几步,两人一同摔在浴池里。 浴池里的水将他们淹没,水面平静了许久,半晌之后君珩才猛然托着青年在池边站起来。 青年倚靠在他怀中,他伸手将人托起来,抬腿撑着池壁,让青年能坐在他腿上。 “爱我吧,宁清。” “至少在现在,分给我一点爱吧。” 他沙哑着嗓音,忽的吻了上去。 浴池中的水声潺潺不断,男人将青年抱在怀中,缠绵顶弄。 … “宁清!” 睡梦中的人突然惊醒。 君珩满身大汗,面色绯红,茫然的眼神中又带着几分飘忽和不知所措。 他坐在床榻上,呼吸急促而沉重。 那感觉即便是君珩想忽视都忽视不掉。 回想起刚才梦中的一切,君珩忍不住弯下腰,手掌捂着脸。 “真是疯了……” 几声低喃从指缝中溜出。 “我怎么能,怎么能?不知廉耻的东西……” “若是被他知晓……” 君珩沉默下去,放下手,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接着站起身走到桌边,将茶壶里已经完全冷掉的水一饮而尽。 身上大汗淋漓,君珩也没了睡意,索性去洗了个冷水澡,然后换了身衣服再回到床榻上。 左右睡意已经消失,君珩干脆坐在床榻上闭目修炼。 只不过因为心不静的缘故,无论他用何种功法都没能成功,最后只能颓然地放弃。 君珩头疼地坐在床榻上,脑海中又不自觉地想起宁清刚才在自己梦中的样子。 身体里的火气一瞬间又汇集起来,君珩只觉得全身都开始发烫。 他忍不住抬手,又捂住了脸。 “当真是不知廉耻。” 可能怎么办呢?他真的真的好喜欢 “宁清……” 君珩哑着嗓子,低声喃喃着那个名字 下一秒,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人却突然掉进了他的怀里。 一瞬间,两人都愣住了。 “宁……宁清?” 君珩还有些发愣,呆呆地喊了一句。 宁清也有些茫然,带着几分烦躁的眼眸在抬眸时多了几分迷茫。 君珩终于反应了过来,连忙将人抱起来。 “前辈,你怎么出来了?还,还这副模样……” 他的目光微微下移,在宁清凌乱的衣衫上流转片刻后立刻收回。 宁清身上的衣服都乱了。 他身上那件衣服本来就是君珩自己的,对宁清来说宽大的很,宁清穿着都要把系带系到最紧。 可这会儿,他衣服上的细带全部松开了,领口也敞开着,松松垮垮地耷拉在肩膀上,露出小半个圆润的肩头,胸前也露出一小片春光。 那一头被发带束起来黑发都散开了,丝丝缕缕垂在身侧。 宁清冷着脸从他怀里坐起来,一把拍开他伸过来的手,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挪到了床榻的另一侧。 “滚远点儿。” “衣冠禽兽。” 君珩:“……” 坏了,他的梦该不会被知道了吧。 君珩一时心虚,被宁清骂了也不敢反驳,低着头。 宁清也被气的不轻。 “你到底在做什么,我在你的心海里本想歇息,偏你的心海不如我愿,我睡觉它拿风吹散我的衣服,我修炼它又将我吹倒在床上。” “我便是喝口水它都要将水吹倒撒在我的衣服上。” 宁清越想越气。 那双向来平静的明眸中都带上了几分恼怒,绯红爬上脸颊,瞧着格外生气动人,不似初见时那般冷漠。 君珩被说的心底更虚。 “等到风停,我又听到你喊我的名字,喊了那么多次。” “我喊你,你也不理会,好不容易没声音想歇息了,你又把我从心海里弄出来,你到底想做什么!” 宁清气的呼吸都急促起来,随手捞起床榻上的软枕狠狠砸在君珩身上。 本来以为是个平安夜,结果被一阵风翻来覆去地捉弄,甚至差点被扒光! 好不容易风停了,他累的只想睡觉,君珩可倒好,一停不停地喊他的名字,偏偏他又找不到人,可是被烦了个够呛! 君珩自知理亏,挨了软枕不痛不痒的几下之后又慢慢挪了过去。 “君珩知错,前辈莫生气了。” 他说着,瞥了一眼宁清身上的衣服,犹豫了片刻后随手拿过早先搁置在床榻边的那条披风,然后小心翼翼地披在宁清身上。 “君珩方才做了梦,许是因为这样才影响到了前辈。” 宁清蹙着眉看他。 “你好歹也是修者,怎么能被一个梦吓到。” 君珩低下头。 那梦可比噩梦要扰人多了。 “送我回去。” 宁清见他不说话,也有些头疼,轻轻叹了一口气,收敛起刚才一时的失态淡声道。 君珩应了一声,抬手垂眸,目光在掌心流转片刻,最后竟收回了手。 “前辈,我好像没办法将你带进心海了。” “什么意思。” 宁清抬眸看向他。 君珩垂眸,没有和宁清对视,声音低低的。 “我刚才想将你送回去,可失败了。” “我也不知原因,或许是心境不稳的缘故。” 心海与君珩的心念挂钩,心海的开启与关闭,心海里发生的一切都只会随着君珩的心念所改变。 他几乎是在听说了吗,正道魁首抢了只小花妖!10 “……” 君珩沉默了片刻。 “君珩近日来修炼时屡屡碰壁,可否请前辈指点一二?” 宁清抬手拢了拢身上的衣服。 “我虽是千年的妖,可修炼的却不是你们长清宗的功法,未必能指点你。” 君珩又低下头去不说话,可怜巴巴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失落的小狗,宁清总觉得自己看见了君珩身后原本摇晃的尾巴都垂落下来了。 “……” 沉默看着他片刻后,宁清又叹了口气,慢慢起身挪到君珩身边,抬手随意地搭在他的手臂上。 “修炼吧,我会看着的。” 垂落下去的的狗尾巴似乎又晃动起来,君珩抬头,看向宁清的眼神里都带着笑意。 “快点。” 宁清抬手拍了一下他的手臂,催促道。 君珩这才重新闭上眼,强迫自己静下心来。 他从前总是一个人修炼,练功也好练剑也好,无论做什么都是一个人,这会儿身边突然多了只妖,总觉得有些不习惯。 但最重要的还是因为晚上的那个梦。 因为那个梦,君珩修炼时总不自觉地会想起宁清,偏偏他又不想让人离开,只好自己默默把苦果吞咽下去。 “专心些。” 宁清一直在旁边看着他,在感觉到他周身不稳的气息时便立刻出声。 他抬手,指节轻弹了君珩的额头一下。 “想什么有的没的呢,练功还能走神。” 君珩睁开眼,摸了摸被弹到的地方,“没想什么,只是突然……” 宁清又弹了他的额头一下。 “还狡辩。” 君珩不说话了,顺势握住了额头上那只手捏着拉到自己的腿上。 明明这些话从前师门的几位长老和师尊都说过,可从宁清嘴里说出来就是和他们不一样。 更温柔,也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