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的慌张因为系统的话得到缓解,宁清抬眸对上魔神皇的目光。 在众人的惊诧中,他纵身一跃闪现至魔神皇的面前。 全身的灵力都被凝结,一朵巨大的雪莲虚影在宁清身后出现。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就连魔神皇都抬头去看那雪莲虚影。 雪莲缓缓绽放,而雪莲前的青年身姿挺拔,面色淡然。 风卷起他的衣角却吹不乱他的发丝,薄唇翕合,清朗的嗓音响起。 “乱天道之矩者,诛。” 青年抬手,指尖缓缓下压。 魔神皇立刻便感觉到了强大的压力压在自己身上,那是属于天道的威压。 “不!不可能!不可能!呃啊啊啊啊—” 雪莲虚影彻底绽放,莲花瓣飘落,大地亮洁如初,一切阴云都被消散。 那边黑暗仿佛从未出现过。 雪莲花瓣拂过脸颊,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暖意,温和如三月泉,充盈了身体里原本枯竭的灵力,也让修为不断上涨。 身体的伤都被抚慰,他们恍若新生,再抬眸,如神明般皎洁的青年立于半空。 黑暗终被洗去,他们迎来新生。 …… 自那场大战后,修真界便发生了许多变化。 长清宗从一开始卫总今天上位成功了吗?1 【世界转换成功~宿主记得及时接受剧情噢~】 系统的声音和耳畔边嘈杂的喧闹声混合在一起,乱的宁清忍不住蹙了蹙眉。 “小少爷,轮到你了,可别愣着啊。” 带着调侃戏谑的声音响起,宁清的视野终于清晰,他顺着声音转头望去。 余光不动声色打量了这一圈的人。 看样子是什么富家公子哥的聚会。 “快快快,再来一杯!咱这一圈可就差你这一杯了!” 最先说话的那个男生说着便推了一杯酒过来,他们等了一会儿,见宁清一直不动,催促着直接把酒拿了起来端到他跟前。 宁清被逼无奈只能喝了一杯。 这酒量不多,但酒性烈,一口下去直冲鼻腔。 宁清皱着眉喝下了这一杯。 “再来一把再来一把!重新来啊!” 见宁清终于喝下,其他几人又招呼起那个男生。 趁他们拿牌的间隙,宁清默默接收起原剧情来。 be悲情的故事位面,主角受林夕是被主角攻卫霄强取豪夺的金丝雀。 林夕原本是豪门林家的二少爷,但因为被爱而不得的季煊背叛,林家濒临破产。 而原本青梅竹马的恋人也因为卫霄的介入而陷入一桩桩麻烦,最后得了抑郁症跳楼身亡。 为了不让林夕离开,卫霄甚至帮了季煊一把,让林家彻底消失,林家父母和长子包括那位领养的小少爷都自杀死在了林家的别墅中。 挣扎到最后一无所有的林夕没了能支撑着他活下去的念想,最后在卫霄的别墅里自尽身亡,在他死后,卫霄同样选择死亡,只是他把林夕的所有遗物包括他自己都留在了别墅里,并且用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而这一次宁清的身份,是主角受林夕的养子弟弟,季煊的未婚夫。 小时候因为意外双亲去世,后被林家收养,但因为撞见季煊出轨受到巨大的刺激,完全封闭自己,最后和林家其他人一起自杀身亡。 接收完全部剧情,宁清忍不住皱起眉。 “一一,这个卫霄是不是精神方面有些问题。” 他做的事未免也太极端了,明明为人处事的时候看着是很斯文温和的一个人,怎么一遇到林夕的事就变成了一个极端的不能再极端的疯子。 【是有点问题,按照世界剧情给的背景资料来看,卫霄是因为童年受到的刺激导致的性格偏激,医生的诊断上也有双相这一类,不过诊断书上的应激性反应这一类具体是什么表现还不清楚。】 系统检查了一遍卫霄的资料,然后给予了肯定的回答。 这是真有病,看样子还不能刺激。 宁清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认命地接收起原主的记忆。 原主虽然只是林家收养的孩子,但因为年纪最小,长得漂亮,性格乖巧,一直都很受宠爱,而现在的剧情还只是开始。 按照时间线,现在的季煊已经出轨数次,但还没对林家下手,卫霄和林夕很快会在一场私下的聚会中见面。 ……私下的聚会。 宁清抬眸,目光四处转了一遍,结果就在隔壁桌看到了林夕,而在他们周围,还有许多面熟的富家少爷小姐。 宁清:“……” 等一下,他一来就开大吗? 【快快快,宿主,趁着卫霄还没来,你先接收一下剧情吧。】 【叮—任务发布:1阻止林夕因为被强制爱而自杀的结局,助力他和真爱修成正果2保住林家不被吞没,让大家知道季煊的真面目3改变养父母的结局4阻止卫霄黑化。】 强制性被接收任务的宁清:。 所以现在他在经历过做主角的男妈妈之后还要当一个红娘牵线。 【宿主,相信你寄几,你一定阔以滴!】小肥啾欢快地给自家宿主戴上了高帽,丝毫没考虑过宁清会失败这一个可能性。 宁清不想说话。 “哎,咱换个游戏,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老土,每回都这个。” “玩不玩?” “玩玩玩。” 就在宁清思索间,周围的人已经起哄着换了个新游戏。 “宁清,你要不要先来一把?” 坐在宁清身边的陈安道。 宁清摇了摇头,陈安却热情地拽住他的手腕,然后拉着按住了桌上的瓶子。 宁清被赶鸭子上架,只能转了一把瓶子。 瓶子转啊转,瓶口最后对准了他自己。 宁清:“……” 没意思,不好玩。 系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宿主你哈哈哈哈哈,你成功地让统发出了今天卫总今天上位成功了吗?2 “卫总我开玩笑的哈哈哈,您别在意啊哈哈哈……” 陈安尴尬地笑着。 卫霄没说话,嘴角噙着一抹笑,深邃的目光在陈安这一桌的人身上转了转,最后停留在那个被围在最中间的青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