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理会他,左右我们的婚期将近,他已无多少实权,翻不起多大风浪的。” 眼下那几个皇子内斗地越来越厉害,皇帝的权利也在被一点点架空,就算狗皇帝有贼心也没这个精力动手。 谢淮川没说话,低头时眷恋旖旎地用脸颊轻蹭着少年的脖子。 “我只是生气他光明正大地打着你的主意。” 从前小狐狸被打伤的仇还未同狗皇帝报呢。 旧仇未报又添新恨,他迟早有一天要和狗皇帝全都算清楚! 宁清也叹了一口气。 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他必须赶在狗皇帝完全倒台被皇子篡位之前痊愈。 【宿主,那你试试那个呗。】 系统突然想起了之前某一天夜里宁妤送来的书。 【姐姐不是说很有用吗?你试试嘛,万一就……】 系统突然噤声,默默地偷笑起来。 宁清:“……” 看热闹的想法都从笑声里透露出来了啊。 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宁清无奈道:“一一,收敛一点。” 【好嘛好嘛~】 系统撒着娇。 到了晚上,谢淮川照旧在洗漱完和小狐狸一起上了床。 “谢淮川。” 刚要闭眼,身边就传来一道清浅的嗓音,谢淮川转头望过去。 小狐狸侧躺着看他,头顶火红色的狐狸耳朵轻轻抖动着。 “怎么了?” 小狐狸没说话,望着他沉默片刻后突然钻进了被窝里。 他们一直都分开盖被子的,但这会儿少年却突然从自己的被子里钻进了谢淮川的被子里。 掌心缓慢覆上男人的手臂,又顺着手臂上紧实的肌肉一路攀爬向上。 “……宁宁?” 男人的嗓音莫名哑了下去。 宁清躲在被窝里,听到自己的名字时下意识抬眸,眼神中有些犹豫。 他沉默停顿了片刻,片刻后又重新开始动作。 掌心覆上男人的肩膀,火红的狐尾在将被子推开一些空隙后慢慢缠住了男人的腿。 宁清抬腿绕过谢淮川的身体,挺腰坐在了男人的腰上。 原先盖在身上的被子突然滑落到另一侧,少年被烧的绯红一片的耳根和脸颊就这样完全暴露在了谢淮川眼中。 “……” 嗓子莫名干涩,谢淮川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小狐狸,喉结滚动不停。 “宁宁……” 谢淮川低低地喊了一声。 宁清低下头,鬓边的几缕发丝顺势滑落,发尾虚虚地扫过谢淮川的手臂。 好美…… 谢淮川看的有些入迷,深邃的眼眸中都升起些痴迷。 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抬起,默默地覆上少年的腰窝,灼热的掌心压住了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很快就将少年腰后的皮肤都染烫。 宁清的身体抖了一下,下意识地反拉住谢淮川的手腕。 谢淮川也不反抗,任由宁清将他的手腕拉开。 “你别乱动。” 宁清抿了抿唇,清浅的嗓音里里都透露出几分紧张来。 坐上来之后之后是要怎么做来着…… 好像是亲他? 默默看戏早已闭麦的系统:直接做! 宁清垂眸看着谢淮川,目光扫过男人滚动的喉结时心底的紧张莫名又多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接着俯身靠下去。 他身上的亵衣早在刚才就被蹭散了,衣带都松松垮垮的,这一弯腰,谢淮川刚好就能看到小狐狸亵衣里面的光景。 呼吸莫名又变的粗重了几分,谢淮川想闭眼都做不到。 “宁宁。” 宁清没理会他的呼喊,俯身下去亲了亲他的唇。 轻轻的一个吻像是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逝。 “……” 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地捏紧了被角,手背上的青筋都跟着突起。 “谢淮川,我……我想要。” 小狐狸有些紧张地低声道,说完又亲了亲谢淮川的唇角。 最后的一丝理智也崩盘,谢淮川抬起手,掌心轻覆上少年纤细的腰肢。 “宁宁……” 宁清抬眸去看他,可视野却在下一秒天旋地转。 两人的位置在瞬间改变,宁清直到被谢淮川压在身下时都还没反应过来,抬眸望向男人的眼眸里还带着迷茫。 “是谁教你这些的?” 沙哑的嗓音温声诱哄着。 宁清没说话,只是抬眸盯着他看。 “宁宁。” 谢淮川的声音又低了几度,掐在少年腰窝上的手也慢慢加重了力气。 “话……话本子写的……” 小狐狸有些受不住,眼眸都微微瞪大,解释的声音又颤又急。 “你,你别掐我尾巴根……难受……” 谢淮川垂眸盯着他,微敛的眼眸晦涩暗沉。 宁清有些不安地抓住了他的袖子,“谢……谢淮川,我饿。” “好。” …… 那些话本子的效果是不是太好了一些…… 宁清的意识被刺激的一阵阵恍惚。 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眸早就被水雾笼罩,无神失焦地望着某一处。 “宁宁。” 卷着情欲的沙哑嗓音贴着宁清的耳畔响起,男人身上灼热的温度烫的宁清的身体都跟着抖了抖。 “你从前喜欢过别人吗?” 模糊的视野晃动着,宁清都听不清谢淮川在说什么。 “宁宁,看着我。” 谢淮川抬手掐住了少年的脸,微微用力,逼迫着他仰头与自己对视。 “你从前喜欢过别人吗?” 轻轻浅浅的一句话却透露出浓厚的醋意。 “唔!” “宁宁,你从前喜欢过别人吗?” 宁清有点喘不上气。 “没……没!等等……” 回答的话被逼停,少年挂在眼尾的泪珠都被男人俯身吻去。 “真的没有吗?” “没……没有,我,我只喜!唔……只喜欢你……” 表白的话语破碎成泪珠,又都被男人吻落。 明明他都已经……已经表白了……为什么谢淮川反而…… 宁清的意识变的更加恍惚,连求饶的力气都不剩了。 在意识最后陷入黑暗前,宁清只听到谢淮川的那一句低语。 “我也只喜欢你。” 都说狐狐真的不会勾人啦34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宁清和谢淮川布下的局也在一点点地完善。 皇帝日益昏庸,整日都把精力浪费在寻男欢女爱之事上,丝毫没有要处理正事或抵御外敌解决民间百姓之苦的意思。 甚至到最后,他连自己手中的权利何时被架空的都不清楚。 几个皇子内斗的厉害,伤的伤残的残,最后只剩下了两个健全人。 而仅存的那两个健全人斗了又斗,最后只留下了一个活着的。 到了这时,皇帝才终于清醒过来。 约莫是害怕被自己的儿子杀死,皇帝竟然慌不择路地选择用手上仅存的东西去讨好拉拢左相和右相。 可惜两人一个已经站队了三皇子,另一个则因为先前站队的失误此刻元气大伤,就算接受了皇帝的讨好也帮不上什么忙了。 在这一段皇室的斗争中,谢淮川一直秉持着看热闹的心态,既不参与也不出声。 不过在风波渐渐平息了一段时间后,他着人悄悄去将皇帝还有个小女儿遗失在民间的消息扩散出去。 三皇子也注意到了这条似真非真,似假非假的传言,暗地里派人找过许多回,可惜最后他却连阳阳的影子都没找到。 连着找了半个月后,他终于放弃了行动。 反正只是个皇女,就算从小养在皇室,也不可能继承皇位,如今既有了这消息,皇女想必也要不了多久便能出现在他们眼前了。 到那时,若她愿意安分守己做个听话的公主,他自然是不介意养着对方的。 …… 就这样过去了几个月的时间,谢淮璟的伤养好了大半,谢淮川和宁清的婚期也将近了。 他们的婚服已经做好了,绣娘挑在一个吉祥的日子送了过来。 “宁宁,看看可还喜欢?” 谢淮川拉着宁清的手腕走到桌边。 他打开了木盒,两套由几位绣娘精雕细琢完成的金丝绣婚服就这样完全地展露在他们眼中。 小狐狸好奇地俯身凑过去看。 谢淮川帮他把婚服拿起来又抖落开来。 红色的婚服在阳光下鲜亮又喜庆,婚服上的金丝绣也亮闪闪的。 “好漂亮。” 小狐狸的眼睛亮了亮,上前一步抬手去摸那些绣纹。 婚服的上身被遮盖住了一些光,大面积的暗纹若隐若现的,一下子就将整件衣服的层次感拉了起来。 “宁宁要不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