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还有这么一层连环因素在里面。 老男人心机挺重啊。 结婚对象总怀疑我出轨他的副人格32 “当初季叔说过,我只需要和你保持两年的婚姻状态就可以了。” 宁清也突然想起了季父最开始对他说过的话。 “两年之后,我的来去随我自由,他会给予我一定的补……” “你还想和我离婚?!” 偿。 听着耳边男人颇有些气急败坏的质问,宁清默默把最后一个字吞咽下去。 “离婚的事情你想都别想!” 季凌从宁清的腿上爬了起来,手臂撑着床,身体往前匍匐了几步直接把人压倒下去。 “我不可能和你离婚的!你也别想找别人!这辈子都别想!” 季凌都要气死了。 他朝思暮想了这么多年才盼来的老婆,离婚?想都别想! “等等,你别乱蹭,压到我头发了……” 头皮传来一点点轻微的刺痛,宁清下意识地侧过头。 季凌放松了一点力气,强忍着不满把他身后的头发都撩出来后又压了上去。 “宁清,你别想甩掉我!” 一向张扬桀骜的嗓音忽的沉下来,咬着牙一字一顿时显得莫名阴鸷。 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又一个幻想出来的画面,季凌觉得自己大概真的要被气疯了。 忍不住俯身压近,单手解开自己领口的领带,然后快速又敏捷地绑住青年的双手,最后一只手掐住他的腰一只手捏住他下半张脸。 “我对你哪儿不好了?你凭什么不要我?” “你说什么我做什么,你不让我做什么,我连碰都不碰,我承认我是在床上凶了一点,可你不是也很爽吗?” “闭嘴!” 宁清实在没脸听他继续胡言乱语,手忙脚乱地抬起双臂双手捂住他的嘴。 “再胡说八道就滚出去!” 脸颊边一阵接一阵地滚烫,宁清只觉得自己快要被烫熟了。 和因为胡思乱想吃醋到发疯的男人比起来,他觉得自己才是快要疯掉的那个人。 “你再发疯,我真踹了你!” 他的声音有些急促,隐约带上了气恼,说完还低头瞥了一眼自己因为意外被迫跨在季凌腰上的双腿。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没安全感了,宁清忍不住想挣扎,可双手双腿都被限制着,实在是挣扎不开。 “你放开我!” “不放!” 季凌一扭头避开了他的手,低头压过来,张嘴就咬。 “嘶……” 颈窝边一阵刺痛,宁清下意识地闭了闭眼右眼。 “季!凌!” “我不是他。” 男人的声音突然冷冽了下去,也冷静下来。 “……卫霄,放开我。” 意识到壳子里的灵魂已经换了人,宁清不想迁怒于他,只能抿紧唇,侧头深呼吸调整自己的情绪。 “我要是不放手,宁宁又能怎样?” 带着浅淡笑意的询问落入宁清耳畔。 “你!……” 宁清被气地转过头看向他。 之前还和季凌水火不容,这会儿倒是站上统一战线了? 两个王八蛋! “从我身上滚下唔……” 卫霄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低头就直接吻了上去。 紧张的气氛一瞬间变了样,暧昧如流水般无声地将他们包围。 卫霄和季凌的性格不同,行为习惯也不一样。 比起手段和处事风格都稍显稚嫩的季凌,卫霄就显得更为游刃有余。 他并不在意他们的开头是怎样的,也不在意宁清一开始到底是因为什么而选择留在他身边。 只要结尾如他所想,开头的一切就都不重要。 “是他惹你生气,宁宁却迁怒我,这样对我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身体还压在青年身上,卫霄低下头,鼻尖轻蹭着他裸露出来的锁骨。 在如愿地感受到青年身体的颤抖后,他开始慢慢转变了攻略的位置。 从锁骨到脖子,从脖子到脸颊,最后停留在耳根边细细摩挲。 “怎么只对我这么凶呢?” “你没比他好到哪儿去,别乱蹭了!” 宁清抿了抿唇,抬眸时,清冷的眉眼中都透着一股子冷意。 “绑你的人不是我,咬你的人也不是我,可最后这骂名倒是都落我一个人身上了。” “这样对我太不公平了。” 卫霄垂下眸子,目光顺着青年的皮肤一路下滑。 余光扫过那个新鲜出炉,周边还泛着红痕的牙印,卫霄的眸色暗了暗。 即便是共用一个身体,但这些不经由他的意愿所留下的痕迹也还是很刺眼。 如果不是担心内斗会把人往外推,他早该让季凌的意识彻底消失的。 “不想被迁怒就从我身上滚起来。” 宁清的声音更冷了,可脸上的绯红也更甚。 卫霄没有离开,但却也安静了下来。 他解开了宁清手腕上的领带,指腹轻轻揉着被勒的泛红的皓腕。 宁清不想理他,抽回被捏着的手腕后就把人从自己身上推开坐了起来。 卫霄跟着起身,手臂穿过宁清的腰间从背后抱了上去。 “别生气。” 他压低了嗓音,笑意盈盈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讨好。 “他年轻气盛,性子急躁,做点儿什么蠢事也在情理之中。” 卫霄丝毫没有要替季凌解释的意思,反而不留余力地贬低着那个主人格。 “他没信心能留住你,听到那些话的结婚对象总怀疑我出轨他的副人格33 感情可以慢慢培养,但想留住人就必须让他身上有宁宁喜欢的闪光点。 “他没那么了解你,所以不清楚你的想法。” 低沉的嗓音缓缓道,卫霄低头轻蹭着宁清的肩膀。 “我和他不同,我知道宁宁想要什么。” “别担心,我进公司的进展很顺利,孟安陆影响不了我们,我会尽快解决掉这个麻烦的。” 卫霄低声说着,环在宁清腰间的手臂慢慢抽出,修长的手指顺着他的腰身慢慢往上,指尖划过纤细的手腕,慢慢插入指缝中,一点点地扣紧。 “别生气了,嗯?” 讨饶般的话飘进宁清耳畔,扰的人原先平静下来的心情又有些波折。 宁清微微侧头,避开颈窝边的湿润气息后回头和他对视。 卫霄还是靠在他肩头,深邃的眼眸微微弯起,唇角勾勒着一抹温和又柔软的笑意。 “松手。” 唇形姣好的薄唇翕合,宁清面色淡淡地突出两个字。 男人顺从地松开手,可身体还是倾靠在他身边。 “现在消气了吗?” 宁清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卫霄从这一眼里看出了某种信号,借着台阶就下。 唇角勾勒的弧度变大,搭在床边的手试探性地凑近过去。 小拇指的指尖勾了勾宁清的手指,在确认青年没有抗拒或是烦躁的情绪后又勾了勾他的掌心。 “卫霄。” 宁清喊了他一声,作势要抽回自己的手,可卫霄却在他抬手的空隙快狠准地和他十指相扣。 “宁宁总得给我一点奖励,这样我才能心甘情愿地低头听你的话,不是吗?” 卫霄勾唇笑了笑,半敛着的眸子深邃又迷人,藏住了全部的危险。 宁清没反驳,算是默许了他提前讨要的这一点“奖励”。 余光隐晦地扫过青年平静下来的面色,卫霄又慢慢俯身靠近,踩着边缘线一点点地进入到宁清的个人领地中。 他的动作很小心,低头倚靠过来时速度慢慢的,挪了好久才终于贴上宁清的身体。 “很快就能结束了。” 他低声喃喃道。 宁清听见了他的低语,低头看了他一眼。 卫霄就那样侧着头靠在宁清肩膀上,深邃的眼眸抬了抬,从下往上一点点地对上他的目光。 “那样的意外不会再发生了。” “我保证。” 他还是那样一副笑面,可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执拗和危险。 一个平静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