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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现在这个情况有些太棘手了，也不知道之后该怎么办。】　　系统有些忧心地说道。　　宁清其实也有些迷茫。　　毕竟时期不比之后的现代，网络不发达，也没有那么多能够为受害者申诉的途径。　　有权有势的人就是地头蛇，想要压过地头蛇就得冒极大的风险。　　受害者们总会畏惧他们的权势，先前他能说动那些人也是花费了好大一番力气。　　“你在集结受害者。”　　抬手搭上桌面，指尖轻点桌檐，司越淡声说道。　　他吩咐过两位副官让他们多看着一点宁清的动向，对这些事情自然是知情且极其清楚的。　　“我能帮你。”　　司越俯身向前，声音里隐隐带上笑意。　　“你想收集证据，我能帮你，你想集结受害者，有我在也能做得更轻松一点儿。”　　“宁清，我们是盟友，如果你愿意说出来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　　“……”　　宁清沉默了一下，抬头去看司越的脸。　　司越这是……在等他点头？　　……让人费解。　　“少帅既然已经清楚了我的目的，为什么不直接派人去做。　　宁清把疑惑问出口。　　“你明明都清楚，也有能力去直接干预，现在还来问我做什么。”　　以司越在云城的地位，只要他给出受害者几个轻轻的保障就能集结出一大批人了。　　“这是你想做的事情，而不是我想做。”司越笑了笑，神色淡定从容。　　“如果是我，我会采取更便捷，也更一击致命的手段。”　　“因为是你想做，所以我尊重你的一切选择。”　　宁清沉默着，目光久久凝视着面前男人的脸。　　司越也在看着他，眼底浮现盈盈笑意。　　他伸手覆上宁清的手背，微微用力捏紧。　　“宁清，我能为你兜底，所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28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不会干涉你的选择，但等你需要帮助的时候，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司越从不认为放手让宁清去做自己想做的，坚持自己想坚持的有什么错。　　就算是受了伤的小猫也会有自己想去奔跑的草地。　　他既然有能力为宁清兜底，为什么不放手让宁清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宁清，你不是孤立无援的。”　　掌心下，司越清楚地感知到青年已经被自己捂烫的手背。　　在这片皮肤上，他们已经有了相同的体温。　　忍不住勾了勾唇，司越松下了一点力气，指腹轻轻摩挲着青年指根。　　“我就是你的人脉，你可以一直利用我。”　　我心甘情愿地成为你复仇的工具和筹码。　　“……”　　手背上的温度有些烫人，宁清只觉得像是有一块烫手的山芋盖在了他的手背上。　　很烫。　　但很暖。　　很让人不适。　　也很让人……心安。　　就像是漂浮无根的浮萍突然抵达了彼岸一样。　　宁清能感觉到，那种从穿越到这个世界后就产生的因为孤立无援的不安感在渐渐消退。　　似乎总是这样，无论是哪个世界，对方总在他身后。　　他是自己的底牌，而对方却是永远可以让他栖息的避风港湾。　　这样……倒也不错。　　轻叹了一声，清浅的笑意悄悄爬上眉梢又跌落在了唇角。　　宁清抬眸看向对面的男人。　　“司越，我想吃蛋糕。”　　司越侧头冲服务员招了招手，服务员也很快地端着菜单走了过来。　　“想吃什么口味的。”　　他随口问道。　　宁清没接菜单，“你点，这里的菜单我看不懂。”　　司越的动作一顿，微微侧头，右眉毛往上一挑。　　“难怪刚才你选喝的也让我点，我还以为你是客气。”　　宁清抬眸扫了他一眼，低头又嘬了一口自己的花茶，“你也看不懂吧。”　　突然被狠狠戳中的司越：“……”　　好吧，他是看不懂。　　这菜单名字也太文绉绉了，他就算是识字都看不懂。　　忍不住轻咳一声，他转头把菜单交还给服务员，“来一份你们这里畅销的蛋糕。”　　“好的少帅！”　　服务员微微躬身，立刻就转身。　　看到服务员离开，司越吐出一口气，转头状似抱怨般说：“这还有个外人在呢，你好歹给我留点面子。”　　“一个少帅，要是被人知道连菜单都看不懂，门牙都得笑掉。”　　宁清又瞥了他一眼，然后端起杯子喝一口。　　“你可以让嘲笑你的人也来这个店一趟，这样你们就是平等地被骂。”　　司越：“……”　　还挺聪明。　　“你有考虑过脱离邱家之后的生活吗？”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司越果断地挑起了一个新的话题。　　“之前在临安你做过教书先生，之后呢？有考虑过继续去学校吗？”　　“少帅，您的蛋糕。”　　服务员恰好送蛋糕上来，司越就顺手把蛋糕推到了宁清跟前。　　宁清接过蛋糕尝了一口，淡奶油的甜味在味蕾上稍纵即逝，香甜却不腻。　　“还没考虑过。”　　他的精力不太好，光是邱家现在的事情就够让人头疼了，哪有精力去思考未来。　　不过，如果之后再脱离邱家，他大概也不会再去做教书先生了。　　想进学校也是需要资历的，云城的学校多，好的老师也不少，像他这种在社会上“消失”了很多年的，学校不会要的。　　“可你看上去很喜欢这个职业。”　　司越抬眸去看他的脸。　　在他的调查中，无论是当初的临安还是现在的云城，宁清都很喜欢这份职业。　　尤其是他原先在临安教过的那些学生。　　明明都过了这么久，再一见面还是会黏上来，宁清还对他们笑的那么温柔。　　啧。　　“如果你还想教书，我可以帮你找个学校。”　　“你有很好的学历，也有过经验，想去学校教书不难。”　　司越放松下身体，半身倾靠在单人座椅沙发上，但这样坐了一会儿后又俯身向前，抬手搭上宁清的手背。　　“你想去吗？”　　宁清有些犹豫。　　想当然是想的，但是哪有那么容易。　　“别管那些东西。”　　覆在他手背上的手轻轻用力揉捏。　　司越的眼底带上几分笑意，说话时言语间都透露着一股子亲密。　　“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想不想去就够了。”　　“想。”　　宁清点了头。　　“我替你安排。”　　司越又笑了起来，唇边弧度明显，“过几天我会约校长上门，能不能成就看你自己的了。”　　宁清有好的学历，有充足的经验，光凭这两点就已经领先一大批人了。　　宁清只是需要一个可以和对方沟通的跳板而已。　　而他刚好有这个能力能做宁清的跳板。　　……　　司越一向是个行动派，宁清一直都知道这一点。　　在那天早上得到男人的允诺后，他就猜测过这几天大概就会和某所学校的校长见面了。　　虽然不确定具体的时间，但大约是在一周之内。　　不过，司越的行动力远比宁清想象的要快的多。　　在他们见面后的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29　　“您这话一说，我们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邱夫人笑的勉强，抬手招呼着下人帮他们俩倒茶。　　李校长抬手制止，“茶就免了，先把人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