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esar想,有一根线始终在陈斯绒的手中。
因为她的允许,他才成为她的主人。
因为她的允许,他才成为她的爱人。
并非是他天生拥有对陈斯绒的权利,而是陈斯绒的允许。
可此刻,他同样得到关于Caesar的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