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潺!”谢惊桃喊道。 林潺闻声而来:“桃子,快走吧。” 谢惊桃挽起她胳膊,笑嘻嘻地说:“对了,我刚看到你哥了,就在小区外那个商场门口。” 林潺刷好电梯卡,哈了口气:“我哥跟他朋友回来办事。昨晚到家的,不然你以为,像你姨那么懒的人,为什么愿意吃火锅。” 谢惊桃笑了笑,应和道:“就是。” 作者有话说: 无 重点错了 “妈,我们回来了。” 林潺换掉外出的拖鞋,从鞋柜里拿出谢惊桃专属的拖鞋,放到地上,飞快跑进客厅躺倒沙发上。 谢惊桃边打量着两双男鞋,边脱下鞋塞进鞋柜下方的空隙。 “桃子,来了。”熟悉的男声传过来。 谢惊桃立刻笑嘻嘻地进屋,跟林垣打招呼:“哥。” “知道你俩爱吃草莓,刚去外面买了点儿。还有你不是喜欢薄荷味的东西嘛,我买了盒薄荷巧克力,在客厅,吃完饭带回去。”林垣手里拿着一颗小白菜,站在厨房门口,吊儿郎当地倚着门框问,“对了,我听林潺说,你升去一班了?有没有跟景思洋那小子再续前缘。” “林垣,你少造谣了,桃子跟景思洋没可能。”林潺抄起茶几上的抽纸盒仍了过来,“谁告诉你发小就得在一起。” “错了错了。”林垣捂着被砸中的肩膀,捡起抽纸盒乖乖放回去,“那你呢,学校里有没有心仪的小男生?” 即便林垣是笑着说的,可谢惊桃莫名从他眼里看出“要是有对方就死定”的威胁之意。 不等林潺放下手中的草莓屁股,那个所谓的朋友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两盘绿叶菜,放到餐桌上,拍拍某人的肩:“好了,你没早恋过?” “喂,季润森,我谈没谈过恋爱你不知道啊。” 谢惊桃往沙发上坐的屁股顿了一下,她看向那个男生,眉眼间确实和季润听有几分相似,气质更是如出一辙。 “你答应过的事忘了?不怕她又闹脾气。”季润森只笑了笑,留下一句暧昧不清的话后,不慌不忙地回厨房端菜了。 林垣追上去大骂他:“你还说,不就是因为你。本来都躲过去了,你直接给人带路找到我,我操……” “不准说脏话!”林妈妈举着菜刀,把人拦到厨房外面,“再说我剁了你。” 谢惊桃看得起劲,林潺在旁怼了怼她,又捏了颗草莓塞她嘴里,压低声音悄咪咪地说:“之前告诉过你的,季润听的哥哥。” “看出来了,他们长得挺像。”谢惊桃视线扫过茶几,惊讶地挑了挑眉。 那巧克力的牌子,和谈介给她的是同一种。 见她心不在焉,林潺干脆放了个近期线上播出的电影,稍微放大了声音:“我哥跟他关系可好了,他人我感觉也不错。但是高考完,他们上了同一所大学,我哥寒暑假回来,带我去聚餐,明里暗里都要提一句小心点儿男人。” 谢惊桃似乎嗅到八卦的味道,神情兴奋地追问:“什么意思?” 林潺往厨房的方向看了眼,又放低音量:“我也好奇,直到昨晚他等我哥出门,我出来倒杯水的功夫,听到他在阳台和人打电话,两个,不同的称呼,同样的语气,都在哄人。” “那也不能证明是,”谢惊桃也往厨房望了眼,低声快速道,“脚踩两条船吧。” “不能啊,”林潺得意一笑,“他打完电话发现我了,我就问他是不是脚踏两条船。” 以为会有什么高明方法,谢惊桃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最后没办法地笑了一下下:“你是傻逼吗。” “别管有的没的。就这我还问出来了,他说一个前女友,一个现女友。前女友没死心,现女友知道前女友没死心,质问他呢。” “你们嘀嘀咕咕什么?”林垣端着锅,瞧着放着电影不看的两人,怒从心上,“不看还放,浪费电!” “你脾气能不能收收!”林潺不甘示弱,“一回来就和我吵架,你别回来好了。” “我偏回来,气死你!” 吃饭途中,谢惊桃明显感觉季润森话少。许是家教不允许吃饭说话,他全程应和,很少主动提起话题。 除过一次问到工作后的感情生活,找了个其他话题岔开。 两人晚上得飞回香港,五点左右要先离开。 林潺饭前放了部电影,突发奇想要去影院看,缠着妈妈非要和谢惊桃出门。 实在没法子,林妈妈大手一挥,赚了点儿钱,让两人出门玩儿,顺道让她哥给送商场去。 车停在地下车库的公共停车位,离单元楼有些距离,季润森让几人原地等着,他去开车。 没等人消失在视野里,林垣审视着两人:“你们在沙发聊的是不是季润森。” 林潺虎躯一震,谢惊桃倒没所谓地承认。 林垣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重重点了点亲妹妹的额头:“昨晚回来怎么给你说的,人家的私人生活,不要总四处说。” “分手还搞暧昧,说也活该。”林潺往谢惊桃身后一躲,料定哥哥不敢动手,更放肆了,“一般来说玩弄女人的男人,人品都极差,你还能跟他玩一起,别让我瞧不起你。” 林垣真没敢出手,气得在原地直转圈。他抓了把头发,叉着腰说:“我跟他是兄弟,你懂个屁。” 之后声音又弱下来:“他是对待感情随意了些,但绝不是玩弄。” 说话间,季润森开着车停在他们面前:“走了。” 车上,前面的成年人叽里呱啦说些听不懂的工作,谢惊桃没敢玩手机,就怕晕车。 林潺也是,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 林垣突然转过头,对着林潺说:“你生日是不是元旦前后,想要什么礼物?” “没想好。”林潺摆摆手打发他,又联想起元旦晚会的事,转头问道,“你们班报的什么节目?” 不说还好,说起来就来气。 谢惊桃按着太阳穴吐槽道:“一个合唱,一个钢琴伴奏独唱,两个全有我。” “真的假的?为了谈介?”林潺诧异地摸了摸她的额头,“也没发烧,怎么能答应下来,你以前死都不愿意参加。” 谈介两字一出现,谢惊桃下意识看向驾驶座。按照她所了解的,谈季两家是世交,那季润森一定知道谈介。 果不其然,她从后视镜与季润森对上目光。 季润森也不意外会和她撞上,只微笑点头示意,就收回视线。 谢惊桃拍开额头上的手:“要发烧也是答应的时候发烧,你现在能摸出什么名堂。” “也对。” 过了几个红绿灯,两人被放到商场门口。 不逢年过节,电影院没好片子,林潺思来想去,选了部重映的看。 等电影看完,外面天早黑透了,谢惊桃无意久待,跟林潺糊弄两句打车回家。 她换了拖鞋,放下手中装巧克力的袋子,倒在沙发时,瞥见阳台上挂着洗过的校服。 说起来,她今天应该能和新阿姨见上面,可惜错过了。 明天下午要返校上自习,发的几张卷子还没做。 想着,谢惊桃起身,回到卧室翻出试卷开始做。 试卷的题目难度不大,满打满算能拿到一百二十分左右。按照分数说,有进步,加上难度,原地踏步。 谈介躺在沙发逗猫,手机震了两下。点开消息,是谢惊桃发过来的几张图片,都是周末下发的试卷题。 他撂下猫,起身往卧室走。 甫一关上卧室门,他迫不及待地发起视频通话。 许是没想到对方打来的如此之快,谢惊桃在客厅倒水喝,手快接通了。 “喂,听得见吗?” 对方的脸映在屏幕上,谢惊桃呆呆地点了点头,想起手机面朝天花板,找不见自己,补充说:“能。” 谈介看着占据大片屏幕的天花板,还有角落里,不起眼的一处绿色盒子。 露出来的地方不多不少,恰好照到logo,是那天他给的巧克力牌子。 所以,她是喜欢这个巧克力的? “我看到你发过来的问题了。” 谢惊桃嘴里含着水,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现在方便讲吗?” 手机另一边传来被水呛咳的声音,然后是闷着声的笑,谈介不解地问:“怎么了?” 谢惊桃拾起手机,角度从下至上,照到她的脖颈以上:“明明是我求你,说的像是你求我一样。” 谈介淡淡地“嗯”了一声:“就当是我求你好了。” “还有人求着给别人讲题,说出去真稀奇。”谢惊桃端着杯子,用脚勾着门关上,坐回椅子上,将手机摆到桌上正对自己,“你讲,我听着。” 谈介就发过来的问题,依照顺序一道一道讲过去:“最后一道,简单说就是对数转化为和型加构造对称函数。”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