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两个字不在谢惊桃预设的答案里,她没找到对应的两字,问道,“为什么要躲好,躲着不去吗?” 谈介注视着她,像是在确认是否是真心问出的脑残问题。确定谢惊桃是真心的,他无奈地牵起她的手:“多好,不是躲好。” “哪儿好了,”谢惊桃顺势紧贴谈介,将全身的重量压到他肩上,“我们是赶鸭子上架,一点儿准备也没有。” “所以今晚来准备了。”谈介试图抚平她逃避焦虑的内心,“不想和我登台吗?让所有人都看见。” 谢惊桃沉默许久,随后突然松开手,往教学楼方向跑。 谈介早料到她会来这么一出,伸手一捞:“跑什么?我见不得人?” “你当然见得了人。”谢惊桃不死心地往前迈步。 谈介揽着某人的腰,不容置喙道:“你没得选。” 谢惊桃卸下力气,挂到谈介的胳膊上:“你怎么这么霸道。” 谈介没接话,手臂上的力道却没松,半揽半拖地带她走到艺术大厅。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脆,谢惊桃挣扎了两下没挣开,索性放弃,软塌塌地倒在他怀里。 “你胳膊不酸吗?”她问。 “不酸。”谈介说,“我不会松手的。” “我不跑。” “没说你会跑。” “……”谢惊桃哑口无言,“你讨厌死了。” 艺术大厅一楼排练室的人少了许多,排练室反而多开了几间。他们推开一间无人的排练室,钢琴与其他房间内摆放的位置不同,它靠近窗户。 窗户开了条缝隙,窗边的蓝色窗帘轻轻摆动。 谢惊桃站在门口没动。 谈介把钢琴凳拉出来,转身看了她一眼:“站那儿当门神?” 谢惊桃本就心情郁闷,被他一说,张口就还嘴:“你才门神。” 她走到钢琴旁边,手指在那排黑白键上胡乱按了几个音,好难听,尤其在空房间里被放大成笨拙的闷响。 谈介微微蹙着眉,他没觉得这话不好听,但听她的话和语气,想来一定不动听。他在钢琴凳上坐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谢惊桃坐下,肩膀挨着他,把手机翻出来,找到那首曲子的钢琴谱,搁在谱架上。 谈介在琴键上试了几个音,找了一下调,然后侧过头问她:“从头来?” “副歌,”谢惊桃说,“副歌好唱。” 谱架上的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偶然不见掩饰 话音落下,演播室陆陆续续进来许多人。不过两分钟,座位上零散地坐了几堆人。 老师在第一排站着,面对着身后的学生,清了清嗓子,举着话筒道:“我们会提前两组叫,需要什么乐器在后台直接和工作人员说,不要轮到你了再说这没有那没有。” 老师一连叫了三组人去后台准备,时间一到,她打开话筒直接道:“第一组可以开始了。” 两个女生从后台出来,站在舞台中央。她们音色不错,却在配合出了些问题。 老师在名单上划了一笔说:“下一组。” 第二组独唱的男生唱功明显好了些。 那老师依旧只在名单上划了一笔,喊了第四组后,又说:“下一组。” 五六个组表演完,老师喊道一班的节目。 他们进了后台,和工作人员报了需要使用的乐器,便静静等候。 轮到他们上场,谈介开口报了节目名称和曲目,声音不急不慢,有种天然的松弛感。谢惊桃有些紧张的心情,在听到他的声音后,莫名其妙地松了一点。 这首歌,从草率确定到二审,其实唱了不到十遍,更多的是谢惊桃自己背词记词 她的注意力全放在谈介身上,唱过两句,紧张感消失殆尽。 最后一个音落下,钢琴的余音在空气里颤了两秒,才缓缓消散。 老师从始至终表情不变,一句“下一组”,宣告表演结束。 若是潦草补位比得上精心准备一个多月的节目,谢惊桃觉得她文化课成绩能排第一。 隔天周琼潇告知他们落选时,她释然地点了点头,和谈介惋惜几句,抛之脑后了。 来来回回耗了一周,不过这一周,谈介显然将她学习的重心放到物理上。 谢惊桃烦了两天,见对方无动于衷,她认命地多花时间再学一门。 周六下午,谢惊桃拿了两本练习册塞进包里,整装待发。 谈介瞄了眼抱着书包、面朝后门的某人,嘴角微扬:“急什么?” “回家。”谢惊桃说。 “晚上要去吃饭。”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