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准你听。”
他听见了,在她胸前停了一秒,没有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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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裙。”他问,“脱还是不脱?”
“脱。”
他帮她从头上脱下来,丢到地上。她只剩一条白色棉质底裤,下意识想遮。
“不想给我看?”
“……不是。”她把手放下来,“看。我准你看。”
他的视线落在她腿间,棉布深了一块。
“念念,”他哑着声音说,“你湿透了。”
“你也是。”她伸手按住他裤子的拉链,掌心底下又硬又烫,“你也忍了两年。”
“不只两年。”他看着她,“今天在户政事务所门口,我就硬了。”
“……你变态。”
“你穿那双丝袜。”他的声音很低,“你知道我会看。”
她拉下他的拉链。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她小腹上,前端已经湿了。
她握住,从根部慢慢套上来。他倒抽一口气。
“慢……念念,慢一点。”
“要我停?”她故意问。
“……不是。”他睁开眼睛,眼尾红了,“别停。”
“那你说。”她的手指在他前端抹了一圈,抹开那点湿,“说你想要什么。第二条,你也要亲口说。”
他喘了一下,盯着她的眼睛。
“我想要你坐上来。”他一字一字地说,“坐到底。我想听你被我撑开的时候叫出来。”
她的腿根一阵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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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底裤拨到一边,没脱,就这样撑起身体,扶着他对准。
前端挤开湿软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停住了。
“可以吗?”他问。明明是她在上面,他还是问。
“可以……我要……”
她慢慢往下坐。太久没有了,里面紧得发疼,大腿在抖。
“啊……好、好胀……”
“停一下。”他扶住她的腰,没有往上顶,只是撑着她,“你在发抖。”
“不要停……”她摇头,声音带了哭腔,“我说了算,我说不要停……”
她咬着牙坐到底。
那一刻她叫出来了,不是刚才那种短短的鼻音,是从喉咙深处拉长的一声:“嗯啊——”
他埋在她颈窝,“念念……你里面好热……”
她开始动。一开始很慢,前后磨,磨得她自己腰都软了。水声黏黏的,在安静的主卧里响得很清楚。
“念念,慢慢来。”
“我、我忘了要怎么动了……”她哽着声音,“两年……我都忘了……”
“你没忘。”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窝,“你的身体记得。往前……对……就是这样。”
“好湿……”他低声说,“你听,你听你自己。”
“不准说……嗯、嗯、啊……”
“那我说别的。”他咬着她的锁骨,“你一直夹我。每坐下去一次,就夹一次。”
“我、我没有……唔……”
“有。”他扶着她的腰,往下按了一点,“这样。你又夹了。”
“程砚——!”
她越动越快。
上下吞吐,每一下都整根吃进去,臀肉拍在他大腿上,啪、啪、啪。
她的叫声跟着节奏碎掉:“啊、啊、程砚、程砚……那里……”
“哪里?”他咬着她的耳垂,“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