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把信往抽屉的方向塞,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撞到桌脚。
“你早到了。”他走进来,把手机扣在桌上,萤幕朝下。
“十分钟。”
“看到什么了?”
“你的模型。”她说,“屋顶还是缺一角。”
他没有接话,只是走到她面前,停在一步之外,不再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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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条。”他说。
“我要。”她答得比昨天快,快到他愣了一下。
“那附页的问题呢?”
她看着他的眼睛,想到抽屉里那个信封,想到那天晚上他背上的沙尘。
“那天我很累。”她说,声音很平,“剩下的,黄灯。今天先不说。”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那天,他也很累。他没有说。
他点头,像接受一个判决。“好。那我换一个问题。这一题,我希望你不要黄灯。”
“你说。”
“你今天想要我怎么做?”
她没有回答,伸手解开他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指尖停在他的皮带扣上。
“我先。”她说,“你站着,不准动。”
“……可以。”
她跪了下去。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拉下拉链。他已经硬了,她隔着内裤用嘴唇碰了一下,他整个人一震,手撑住身后的图桌。
“念念……”
“你说可以的。”
她把内裤拉下来,握住根部,抬眼看他,从底部慢慢舔到顶端。
“嘶——”他倒抽一口气,桌上的描图纸被他抓皱了一张。
她含了进去。
一开始只含住前端,舌头绕着打转。然后往下,再往下,吞到喉咙口才停住。
“念念……你……”他的声音碎了,“你以前……不会这样……”
她吐出来,嘴角牵出一条银丝。“我以前很多事都不会。”
“那现在呢?”
“现在我想。”她又含进去,吸得更深,含糊地说,“嗯……你很大……”
“念念……”
“叫我许律师。”她吐出来,用舌尖在他前端慢慢绕了一圈,“今天下午,对方律师也这样叫我。”
“……许律师。”
“嗯。”她笑了,笑声又低又哑,“再叫一次,叫完我就吞到底。”
“许律师……”
她说到做到。
吞到底的时候,她抬眼看他,喉咙一缩,他整个人往后撞上图桌。
她吐出来,喘着气问:“这两年,你都怎么解决的?”
“……自己。”
“想着谁?”
“你。”
“想着我怎样?”她用指尖弹了一下他绷紧的前端,“说清楚。这不是你的口头禅吗?”
“想着你……”他的声音碎了,“就像现在这样,跪着,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