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你要说。”
他发动车子,没有往家的方向开。
二十分钟后,车子开上他工作室那栋大楼的顶楼停车场。
整层楼空空的,只剩几盏路灯,远一点是台北的夜景。
他把车停在最角落,离最近的路灯也有二十公尺,熄火。
“这里晚上没人。”他说,“管理员十点下班。我问过了。”
“你连这个都问?”
“我是要说清楚的人。”他把座椅往后调,转过来看她,“总要先把现场勘查好。”
她笑出声,又硬生生忍住。
“好。”她转过身,背靠着车门,双手抱胸,“程先生,请陈述。”
“陈述什么?”
“你想要什么。”
他看着她。车里很暗,仪表板的蓝光照着他的半边脸。
“我想吻你。”
“太笼统。”她说,“吻哪里?”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嘴唇。”
“然后?”
“然后脖子。耳朵后面那里。”他的声音低下来,“你那里一被碰,肩膀就会缩。”
“……然后呢?”
“然后解开你的衬衫。”他没有动,只是看着她,“我想看你今天穿的内衣。我猜是白色。”
“猜错了。”
“那我更想看。”
她的脸热起来,但她的手还抱在胸前。
“还是不够清楚。”她说,“你看完之后呢?”
“看完之后,我想用嘴含住你的乳头。”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先左边,再右边。舔到它硬起来,舔到你抓我的头发。”
她的呼吸乱了一下。
“然后呢?”
“然后我想把手伸进你的裙子里。”他的视线往下,落在她并拢的膝盖上,“隔着丝袜摸你,摸到你湿透,湿到丝袜都透出来。”
“程砚……”
“你叫停的话,我就停。”他看着她,“要我停吗?”
“……不要。”她咬着唇,“继续说。”
“然后我想把你的丝袜撕开。”
“撕开?”
“撕开。”他说,“我明天赔你一双新的。十双都赔。”
她终于笑出来,声音却在发抖。
“你继续。”
“撕开之后,我想跪在后座,把你的腿架在我肩膀上,用舌头舔你。舔到你在我嘴里到。”他顿了一下,“这是我昨天欠你的。”
“……然后呢?”
“然后我想进去。”他的声音哑了,“念念,我想操你。在这台车上。你以前坐在副驾驶座上睡着,我开了七年,每一次看着你睡,都想。”
车里安静下来。
她看着他。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握成拳,指节发白。他一直没有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