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下刹车,汽车缓缓停下。
温媛失魂落魄地打开车门坐进后座,汽车再次启动。
一家没什么人的咖啡馆,两人面对着面。
谢临漫不经心地坐着,矜贵地靠着座椅,望着窗外。
片刻,他看了看腕表,似乎是赶时间。
但他没有先开口说话,气氛沉默。
温媛有点忍受不了这种感觉,开门见山:“你是同性恋?”
谢临启唇,答案出人意料,淡漠地说:“不是。”
温媛愣了一下,继而冷笑:“那你是想说那天发生的一切都是我看错了?你不想承认?”
“没不承认。”
谢临优雅地抿了口能尝出浓浓冲泡粉末速溶味的咖啡,态度甚至能称得上温和。
“你没有看错,那天。”谢临顿了一下,想寻找一个准确的成语,“是我情难自禁了。等时机合适,我会向他道歉。”
温媛放在桌下的手攥紧,又松开。
她冷冷说:“所以他并不知道你的心思,是吗?”
这个问题是温媛想今早当面问唐殊的。如果他明明知道还来和自己相亲,那样也太恶心了。
“嗯。他不知道。”
温媛微微放松一些,同时又不能理解:“你既然不是同性恋,那你接近他做什么?”
还趁他睡着亲他!两个男的?!
想到脑海里的画面,温媛深深皱起了眉。
她不能接受。
谢临却说:“因为爱。”
“。。。。。。”
“我喜欢他,只是恰好他和我同样性别。这也是我和他之间的缘分。”
温媛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她难以理解,甚至一瞬间觉得对面这位衣冠楚楚的成功人士是否患上了怎样的精神疾病。不然怎么会用这样的一张脸说出这么不成熟的话。
这难道是在跟她炫耀吗?
是平时奇怪的东西看太多了吗?
看到女人的脸上浮现出像是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谢临依然温和地道:“我和他之间的事,温小姐作为局外人,恐怕不能明白。”
温媛的声音几乎尖锐了:“什么意思,难道你就能称得上是内人吗?”
谢临垂下眼,像是被说中了那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再次端起放在桌上的速溶咖啡,优雅地抿了一口。
静了半分钟,想来不能把话掉在地上,谢临于是说:“温小姐看起来对自己的朋友都很关心。”
温媛终于忍受不了地站了起来,她的脸色十分苍白,呼吸沉重地说:“谢先生和我有什么区别呢,不是一样对自己的‘朋友’上心?”
“那不一样。我喜欢他。”谢临很坦诚,漆黑的眼睛深不见底,“我喜欢他很多年了。”
温媛怔了怔。
沉默数秒,她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那是一台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