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都不知道他们得了啥病?”刘玉芬尖细的嗓音拔高了好几个度。
旁边瞧热闹的老头、老太太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么多医生来瞧了,也没瞧出个啥。”钱大伟皱着眉,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肯定是朱家那个回来找他们两口子算账了。”不知道谁小声说了一句。
“别乱说。”刘玉芬的脸一白,声音都有些抖。
众人瞅了她一眼,眼底多少带了点幸灾乐祸。
平日里,她没少在背后说人家朱小宝和文艺这对孤儿寡母的坏话。
人家文艺穿条裙子,她都要蛐蛐人家半天,说人家不守妇道,男人刚没就守不住了。
现在知道怕了?
“你们聊吧,我先回去了。”钱大伟极勉强地冲众人弯了弯唇。
他一走,众人的视线就落在了刘玉芬身上。
“刘玉芬,你是不是怕了?”短发小老太太吴翠花笑看着她。
此话一出,其他的老头、老太太都笑了。
“我……怕……什么?”刘玉芬眼神躲闪。
“你自己以前说了什么,你忘啦?”吴翠花双手环胸。
“我懒得跟你说。”刘玉芬扔下一句,逃也似地离开。
“让她嘴巴不积德,啥都敢说。”吴翠花笑看着刘玉芬脚步匆匆的背影。
“就是,连人家孤儿寡母的谣都敢造。”
“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胡乱编排人家文艺?”
……
“夕夕,贺老幺两口子不会真被朱小宝他爸找上了吧?”周慧琳有些不安地往姜七夕的身边凑了凑。
“怎么可能,你别自己吓自己了。”姜七夕失笑。
就这片地界的那点稀薄灵气,滋养万物都费劲,还鬼啊魂啊的,想都别想。
“不是说横死的人怨气大吗?”周慧琳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眼底是藏不住的不安与忐忑。
“他自个儿开车翻下山坳的,算什么横死?又不是被人给害死的。”姜七夕安抚似地牵住了她的手。
就算是横死,就凭这片地界的稀薄灵气,他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夕夕,你说这世界上有神仙吗?”周慧琳蹙眉看向姜七夕。
周景安也看向了姜七夕,似在等她的答案。
这个问题……
姜七夕还真认真想了。
说有吧,她又好像没见过。
说没有吧,可她的潜意识告诉她,有,绝对有。
“反正我没看到过。”姜七夕轻笑。
这是实话,她确实没看到过。
“我也没看到过。”周慧琳仰头看着湛蓝的天空叹气。
“你们俩想啥呢?”周景安轻戳了一下她们的脑门。
神仙,是他们这种凡人能看的吗?
言语间,他也抬头看向了天空。
姜七夕看了眼周慧琳,又看了看周景安,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景安……”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满头大汗地冲进了服装厂家属院。
正凑在一起蛐蛐贺老幺两口子的老头、老太太齐刷刷地看向来人。
眼底的八卦之火烧得“噼啪”作响。
“贺南松,怎么啦?”周景安蹙眉看着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