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条右臂被她反拧锁死在后背上,半边脸被凶悍的力道狠狠按在冰凉光洁的木地板上。
还没等他喘上一口气,冰凉的剑尖就已经顶死在了他的咽喉大动脉上。
锐利的剑刃割破了表皮,一滴滚烫的血珠顺着剑脊缓缓滑落,渗进了他的衣领里,火辣辣的疼。
陆枭动弹不得,只要喉管稍微起伏一下,锋利的剑刃就会把他的气管割开。
少女单膝重重顶死在陆枭的后背脊梁上,爆力惊人。宽大的雪青剑袍下摆散落开来,一双紧致浑圆的修长玉腿死死绞锁住陆枭的腰胯与肋下。
大腿内侧滑腻紧绷的皮肉贴在他的颈侧,透出滚烫的体温与微汗的体香。
刺骨冰冷的青钢剑尖已经死死压进了陆枭的喉结软肉里。
锋芒割破皮肉,一滴滚烫殷红的血珠顺着雪亮的剑脊缓缓滑落,渗进了工装衣领深处,火辣辣地疼。
陆枭整张右脸紧贴在冰凉纤尘不染的木地板上,粗重地喘着气,喉结只要稍微上下滑动半寸,锐利的剑刃便会瞬间切断他的颈动脉与气管。
少女整个人神色冷峻,单膝压背,居高临下俯视着身下受制的男人。
那张巴掌大的绝美瓜子脸上没有任何人类应有的喜怒哀乐,浅色琉璃般的纯净双眸空洞冰冷,宛若万丈玄冰覆盖的死寂深潭。
“擅闯后山禁地剑阁者,死。”
她的声音空灵冷冽,没有半点人情起伏。
纤细的手腕微微向下一沉,冰冷的剑锋顿时刺入咽喉皮肉更深一分,鲜血汩汩渗出,火辣辣的刺痛顺着神经瞬间炸开!
生死悬于一线。
陆枭的脸颊紧紧贴着冰凉的木地板,粗重地喘着气。但他心里没有慌,反而升起一股野兽濒死时的暴戾。
他把视线吃力地向上斜挑,死死盯住了她那双空无一物的琉璃眸子。
四目相对的刹那,陆枭识海深处浮现出那张泛着幽紫光芒的底牌,紫卡“深化暗示”瞬间激活!
视线余光里跳出一行全新倒计时:一百二十分钟。
一股深沉凝重的催眠意念顺着视线直刺入零的瞳孔深处。
陆枭心里清楚,这女人的格斗本能极强,必须顺着她对师长长辈的敬畏,在言语间步步紧逼。
隐秘的力量没入她双眼的刹那,零握着剑柄的纤细手指微微抖动了一下。
她原本古井无波的清澈瞳孔深处,像是被扔进了一块石头,泛起了一圈圈浑浊迷茫的涟漪。
陆枭敏锐地察觉到抵在他喉咙上的剑刃稍微松了一丝力道。
好机会。
陆枭强压下脖子上的刺痛,深吸一口气,把喉咙压得极低,语气沉着严厉:
“放肆!”
这两个字像炸雷一样在大厅里回响,震得窗棂微微颤。
“你在后山练了三年剑,师长进屋的脚步声都听不出来了么?!”
陆枭的声音平缓沉着,全是大白话,却透着师父教训徒弟时不容反抗的威严,“刚才那一剑快了半寸,手腕下压沉了三分,杀气浮躁流于皮肉。为师平时怎么教你的?还不快把剑收了!”
这一番呵斥没有咬文嚼字,全是师长教训自家关门弟子的家常严厉口吻。
零脑海里一片懵,原本坚如铁石的心防顺着陆枭的呵斥动摇了。
后山是学院最严格的禁地,能够悄无声息避开所有监控警哨直接走到这里的人,除了后山那位从小传授自己剑术的神秘长辈师父,还能有谁?
加上那沉稳霸道的语气,以及对自己刚才反关节擒拿力毛病毫厘不差的精准点评,零那原本无懈可击的心防瞬间裂开了一条大缝。
零的视线微微颤动,握着剑柄的指节开始松脱。
她看着陆枭身上那股从容不迫的严厉架势,又想起后山只有历代传功师长知晓暗语,眼底冷冽的杀机顿时被惊愕与自责冲散。
当啷一声脆响。
三尺古剑脱手跌落,重重砸在木地板上。
反扣在陆枭手腕上的鹰爪力道也瞬间松开了。
少女向后退了半步,身穿雪青剑袍的单薄身子规规矩矩地跪伏在蒲团前,低下秀美的脸蛋,声音里带着女孩犯错后的轻微战栗:
“弟子……一时眼拙,险些误伤师长……请长辈责罚。”
手腕上的剧痛让陆枭长舒了一口气。
他捂着手腕缓缓从地板上爬起来,用力一扭,把错位的关节咔吧一声掰正。
看着眼前跪伏在地上、神情惶恐顺从的绝色天骄,看着那张清冷禁欲的绝美脸蛋,以及剑袍底下隐约隆起的饱满曲线,陆枭裤裆里的邪火蹭地一下窜上了脑门。
只要剥掉这身道袍把她彻底捅穿,体内那股躁动的深渊之力就能迎来蜕变!
他大步上前,右手带着急不可耐的贪婪,一把抓住了零的交领长袍,用力往外猛撕,想要直接把她剥个精光!
刺啦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