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在剧烈的干呕与窒息中拼命吞咽,大量的透明口水顺着无法合拢的嘴角大片大片淌落,拉出长长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她赤裸雪白的双乳上。
她甚至主动配合着陆枭的冲撞,舌头死死缠绕着肉棒,喉咙有节律地一下下吮吸!
陆枭只觉下身被一圈温软湿热、紧致到了极点的喉肉死死吸附绞紧,爽得直冲天灵盖!
他按着零的脑袋狂顶了上百记!
在连续凶猛无匹的极深抽顶之后,陆枭低沉闷哼一声,整根肉棒完全贯穿到了喉咙最深处!
腰腹骤然收紧!
噗嗤!噗嗤!噗嗤!
炽白滚烫的浓稠精液喷出,化作一股股滚烫的浆流,全喷灌在零娇嫩的食道与胃囊深处!
“唔咕……咕噜……!”
零被大股大股喷涌的浓精呛得双眼翻白,喉头剧烈上下滚动,在极度窒息中,大口大口把男人的精水全部咽下肚去。
热乎乎的浓稠液体灌进食道,烫得零整个人舒服得直哼哼,下体甚至跟着喷出一小缕春水!
精液多得来不及咽下,从鼻腔和嘴角溢出两道白浊的细流,挂在她通红的脸颊边。
陆枭长舒了口气,缓缓拔出湿淋淋的肉棒。
零趴在蒲团上剧烈咳嗽,大口喘息,嘴角挂着未干的白沫,眼神一片虚无呆滞,用沙哑微弱的声音低声复命:
“回长辈……神剑温润……已完成……弟子肚子里……好暖和……”
她整个人成了贪恋精液与粗暴肉体的雌犬。
陆枭看着眼前伏在脚边、满嘴精沫的冷傲兵器,冷笑一声,大手一把搂住她纤细的柳腰,把赤身裸体的少女提了起来,大步走向供奉古剑的黑檀木剑架。
陆枭托着她软绵绵的屁股,直接把她按在剑架横木前。
“双手抓稳剑鞘,身段放低,双腿分开。”陆枭沉声下令。
零眼神空洞,脑子里一片混沌,顺从地伸出两只白嫩小手,死死攥住了自己的古剑剑鞘。
细腰向下塌陷,一对雪白圆润的饱满臀瓣高高撅向身后,两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向两侧大开。
两瓣雪白的屁股肉正中央,那处从未被男人碰过的处女花穴彻底暴露无遗。
粉嫩的花唇早在此前的自抠和折腾下泥泞湿透,细缝里不断渗出一缕缕温热黏稠的清亮爱液,顺着大腿根滑落下来,在木地板上积聚成水洼。
两瓣浑圆的臀瓣高高撅向身后,她眼神空洞,顺从地望着前方的剑架木梁。
陆枭贴住少女冰凉滑腻的臀肉,托起早已充血发紫的粗大肉棒,滚烫硕大的龟头对准紧窄的花心孔口,沉声喝道:
“以身受剑,受着!”
话音未落,陆枭腰腹猛然发力向前凶悍一贯!
噗嗤!
坚硬的龟头硬生生劈开狭窄肉壁,粗暴撞碎单薄的处女膜,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
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娇啼,十指指甲深深抠进黑檀木架!
猩红刺目的处女落红喷溅而出,染红了剑架底座与漆黑剑鞘!
初血破处达成的刹那,视线余光里的紫卡倒计时跳动至最后三分十秒,识海深处的金色光轮凶悍轰鸣!
无垢剑体的至纯阴元倒灌而入,第四道深渊壁垒应声粉碎,轮盘正式突破升至第四层LV。4!
撕心裂肺的破裂剧痛从下身狠狠扎进脑海,但她那双失焦的眸子里却没有仇恨,反而带着一层恍惚的迷茫,把这股剧痛当成了师门神圣洗礼的必经剧痛。
泪水模糊了清丽的面庞,她的唇角竟然泛起了一抹完成师门洗礼的释然微笑。
陆枭掐住零柔韧的细腰,开始了凶悍的大开大合后入挺击!
啪啪啪啪!
皮肉撞击声在大厅内炸响。
黑檀木架剧烈摇晃,架上的古剑发出铮铮清鸣!
粗长生铁般的柱身完全没入到底,龟头一次次重重捣在紧闭稚嫩的子宫口上,将小腹顶出清晰凸起的肉棱!
陆枭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脖颈,另一手绕到前方死死攥住零饱满坚挺的雪白左乳。
五指深陷进滑腻的软肉中用力揉搓挤压,大拇指与食指狠狠掐捻着发硬的茱萸,带来双重的凶悍刺激!
松开掐着脖颈与乳峰的双手,陆枭向前欺身,改将两只宽厚大手狠狠扣在零雪白滚圆的臀肉两侧,五指深陷进紧致的软肉里大力向两边掰扯,让粗硬的肉棒在完全敞开的花穴里极深地进出!
每一次肉棒拔出,都带出大股大股混杂着处女血丝的黏稠白沫,每一次向内猛贯,结实的耻骨都重重拍击在娇嫩的臀瓣上,发出响亮的啪啪撞击声!
陆枭将零的一只右腿猛地抬起,架在沉重的黑檀木架横梁上,形成了单腿站立、彻底大劈叉的凶狠姿态。
这个姿势让少女紧窄的花穴彻底被撕扯撑大到了极限,肉棒进出间发出咕唧咕唧的泥泞声响。
陆枭借着单腿大开的便利,整个人覆压上去,胸膛紧紧贴住少女汗湿光滑的后背,腰腹以极快极沉的频率向前狠命撞击深捣!
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