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期间,她注意到沈岁寒吃的有些心不在焉,便问他,“岁寒?是今晚的饭菜不合胃口吗?我看你都没动多少,要不我让陈嫂再多炒两个你想吃的菜吧?”
沈岁寒心里担忧苏清词,并不是很有胃口,听见付烟这么问他,正好让他想到一个理由上楼,于是他说:“没有,就是觉得今天的胃口不大好,我有点累了,先上楼休息,大嫂你慢慢吃。”
付烟也不勉强她,点点头让他走了,“那我让陈嫂帮你热着饭菜,你一会儿记的下来吃。”
“嗯。”沈岁寒淡声应下,但脑子里完全不知道付烟在跟他说什么。
离开的时候,他脚步平稳中带着急切。
一到二楼,沈岁寒就忙走进苏清词的房间,想到沈川柏说他还在睡觉,脚步便放轻了许多,谨慎的恨不得把自己变成羽毛,这样便不会有一点声音了。
床上,苏清词还在熟睡,苍白的脸色看上去惹人怜惜。
沈岁寒走过去在床边蹲下,心疼地看着虚弱的青年。
早上他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发烧了呢。
沈岁寒想不通,又用手背碰了碰苏清词的额头,温度正常,看来烧是退了。
至此,沈岁寒终于松了口气。
他把苏清词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要,对方出一点事他都心慌——尽管是发烧这样的小事。
沈岁寒视线不经意撇过苏清词放在外面的手,只见白皙的手背上是显眼的针口,而针口的周围是暗红色的痕迹。
苏清词的皮肤本来就白,就算再小的伤口摆到上面也尤为突兀。
估计是点滴打的久了,才弄出了淤青。
沈岁寒轻轻地将青年的手握住,正准备偷偷放在唇边亲一下,视线却猛然对上青年那双清亮的桃花眼。
心脏惊的震了一下,沈岁寒神情有些惊愣跟被发现后的窘迫。
下一刻他听见苏清词说:“你刚才什么表情,弄的好像我要死了一样。”
苏清词觉得手背有点痒,便睁开眼睛瞧,没想到正好看见沈岁寒一副深沉凝重的神色,心下不禁无语。
沈岁寒很快恢复到平常的表情,最后一丝尴尬也消失不见。
他这不是担心苏清词嘛,毕竟早上还面色红润的人等他回来就变成脸色惨白了,他能不着急担忧吗。
偏偏苏清词还笑话他。
沈岁寒把苏清词的手放进被子里盖好,话题转移的很自然,“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苏清词没好气的,“放心吧,暂时还死不了。”
哪有自己诅咒自己的。
沈岁寒一点也不喜欢苏清词这般说话,但又奈何不了他。
他眼神无奈道:“饿了吗?我让陈嫂端吃的上来。”
闻言,苏清词扯起一边嘴角,略带嘲讽的,“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