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呸!不要脸!
苏清词没说话,也不打算说。
反正他说什么沈岁寒总有自己那一套说辞。
“清词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话落,沈岁寒的吻便落在苏清词纤细的脖颈上。
很轻,像落叶轻点水面;微风吹拂花朵;冬雪降落枝头。
可是苏清词却从中感受到,男人的情感有多浓烈。
就像巨石滚落湖面,砸出大朵浪花,砸出千层涟漪。
他本不该沉沦的,可是巨石把他压在湖底。
缺氧的他只能求助漂浮而来的浮木。
浮木的树枝很长,他伸手抓住,轻松越出水面,全身湿淋淋的。
他害怕再次掉下去,双手紧紧抱住浮木,哭的双眼通红。
“宝贝,你好听话。”
……
沈川柏敲门的时候,已经过去两小时了。
书房内,沈岁寒替苏清词穿好衣服,留恋的在他唇上落下一吻,被苏清词偏头躲开。
“刚才不还在求我?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男人捏着他的下巴,口吻戏谑。
苏清词咬着牙,他那是意乱情迷!
再说了,要不是他不肯给,他会那样吗。
“川柏来了,快放开我。”
听着心上人对另一个人亲密的称呼,沈岁寒从鼻子哼出一声。
强硬地扣住他后颈,吻了上去。
分开时男人说:“他都把你抢走了,我让他等一下怎么了?”
随即他扫了眼苏清词,唇上勾起一个兴味的弧度,“不过你要带着我的味道出去的话,我也不拦着。”
苏清词闻了闻,空气中旖旎的味道还没消散。
看到青年纠结的表情,沈岁寒眼中闪过一丝恶劣。
“你干什么!”
忽然被拉着往门口走,苏清词一阵心虚。
“你的未婚夫在门口等你,你不想跟他走吗?”
“……”
苏清词沉默不语。
沈岁寒轻而易举地将他拿捏。
他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只能在心里臭骂。
房门打开,沈川柏就站在门外,他开口想问什么,却看到叔叔的手搂在‘未婚妻’腰上。
这是一个亲密的动作,却出现在叔叔跟侄媳身上。
一点也不符合常理。
他神情呆愣地看向俩人,最后视线落在若无其事的叔叔身上,“叔叔……”
苏清词浑身僵硬,沈岁寒明显是在搞事情。
在开门前他挣扎过,不过被男人狠狠掐着腰,任他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对上侄子错愕的眼神,沈岁寒表现得像个没事人一样,“清词突然不舒服,我看他要晕倒就扶了下,川柏不会连这个也要吃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