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后来不是这样的。”夙蕊轻声说道,打破了沉寂。
皇甫宸看着她的神色,挑着眉笑道:“当然,还是有另外的结局的,不过比较悲惨罢了。”
夙蕊怔然的看着他,只看到他的唇瓣溢出了话语道:“另外一个结局就是,两个孩子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人凌虐而死,足足割了一千零八刀才断气的,两个人才开始走上不同道路,一路披风戴雨的谋夺自己的权利,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不是可以欺辱的。”
夙蕊看着他依旧说的是轻描淡写,她的心中却百味杂陈,莫说她自己看到回忆父亲被分尸的过程,就已经心痛不已了,更何况是他亲眼目睹的,那岂不是心如刀绞了。
难怪他的行事风格不像仙族那般清高自重,看着他眼睛里的那空无一物的时候,她瞬间觉得心底某一处被刺了一下,身子不自觉的像他靠近了一些。
夙蕊顿了顿,垂下眸子,向他露出浅浅的笑来说道:“殿君,说得这个故事偏悲惨了一些,家族里头的争夺杀妻杀子什么就会骗小姑娘的心疼,不过我要是那孩子必定把害我的,欺我的,一步步让他们自尝恶果,比你说的故事更加凄惨一些。”
皇甫宸看着她的,白皙的面容,嘴角上扬着,还真的是不说假的,样子很是认真,他支着脸颊,用手放到她的腰间,说道:“我的君妃是想变成妖邪吗?”
夙蕊轻声笑道:“如果变成妖邪可以保护身边的人,还让别人不欺辱,那便妖邪就妖邪吧。”她没有拒绝他的触摸。
皇甫宸似笑非笑的说道:“本殿君甚是觉得有理。”说着把她揽住入怀,夙蕊慢悠悠的把手放到他的脖子之上,用手抚过他如缎子一般的青丝,慢吞吞的说道:“如此有道理,殿君可是想与我一同成了这妖邪?”
“我们可是一体,何来你我。”皇甫宸说着,眼睛看着她。
“那以后便请殿君多多指教了。”夙蕊压着他的肩,一点点的牵引着他下来,唇不经意地落在他的精美的唇角上。
皇甫宸的眼眸越发亮了,轻声说道:“看来我的君妃想要与我一起了。”
夙蕊只是笑笑并未说道,只感觉到他缓缓的张唇,吮上她柔软的唇,两人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两人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见自己影子之后,才不约而同的闭上眼。
之前谈的内容和故事太过沉重,让人连泪水都不出来的故事还真的是不适合皇甫宸这般漫不经心的性子。
她只能是不相信这样的故事,或者就只当一个故事罢了,虽然真实必定更加惨烈,可都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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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幽的夜色,风越发的冷咧,好似有飞花柳絮般的雪飘落,仔细一看却是没有的,只是一些杨树和柳树的飘絮罢了。
夙蕊一人在寝室里头看书,脑海乍然出现皇甫宸走之前的话,他说道:“那个晚上,你是否真的想杀我?”还未等她回答,他又继续说道:“相对死在别人的手里,死在你的手里倒是挺好的。”
“杀你我还费力气了,不要。”夙蕊不想在解释一遍,她想要杀的人不是他了。
“那你愿意与我一起看这世间红尘,了度余生?”
夙蕊看着他,轻声说道:“若君不弃,那便一道度了余生吧。”
随后边城进犯,皇甫宸去处理了,最近的魔君的进犯,总是一些小打小闹,也并没有更多的进攻,都是拿了小城之后又在丢弃,来来回回。
总觉得有些蹊跷,夙蕊放下书,北冥羽在想些什么,为什么总是这般进进退退,不太符合他们的目标不是吗?
这时,琉璃拿着木炭盆走了进来,放到架子上说道:“小姐,这天越发冷了,可就是不下雪是为何?”
“琉璃没有来过禹州吧,据说这里是不会下雪的。”夙蕊说道。
“原来如此,可是不下雪也是冷得很。”琉璃看了看壶里的水,又把披风拿到手里,继续说道:“殿君今日陪着小姐,倒是个少见的时候。”
“今日他说他休沐。”夙蕊解释道。
“小姐,可是连鹤说今日本是州王给殿君办宴席的时候,好似还有美女送上。”琉璃有些鄙夷的说道。
“看来他也是不喜欢的,不然为何躲在这里。”夙蕊说道,嘴角微微一翘,原来他是为了躲这些呀。
“小姐,我怎么觉得,您与殿君之间没有之前那般冷淡的感觉了。”琉璃坐在小杌子上,拨动着炭火说道。
“那他已是我的夫君了,总不能是一直这般冷淡吧。”夙蕊拿了茶盏饮了一口,毫不在意的说道。
“可是殿君是医王的时候,更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那次他救了您之后,便默默的走了,连招呼都不打。本来我与元冰还在猜测医王对小姐有几分意思的。。。。。”琉璃正说着,突然不知晓想到了什么,便住了嘴,还有些微微的哀伤。
夙蕊知道她想到了元冰,死得那般凄惨,那般可怜,一想起便是很恨不得杀了容成钰,千刀万剐。
“琉璃,我们会为他们报仇的。”夙蕊看着琉璃说道,眼里非常坚定。
琉璃看得出来自己的小姐是会做到的,她也再不会觉得做那些事情有多么良心不安,只要伤害道他们的人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