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有很多么?”余南叶没接触过,话本里很少关于帝王描写。自是不知道皇帝会培养很多暗卫,除了隐于暗处的暗卫、死士,明面上还有禁卫军、亲军,往往亲军是从功勋或一二品大臣子嗣中挑选。这些亲兵可能功夫一般,但必须要长得英俊,毕竟是在尚辇局之后,代表皇家脸面的。除此外,还有净街的金吾卫。他们会在龙辇前开道,接着才是亲兵列队,负责宫廷仪仗的尚辇局,其后才是内事宫女,禁/卫军,起居郎记录帝王言行。若需去太庙祭祀,起居郎之后便是礼部尚书,礼部尚书率百官。场面浩浩荡荡,不少百姓还会悄悄偷看。陆柘景知道后允许他们旁观,百姓们便会在这日早早候在外郭城。每看过一次大伙都要津津乐道几日,上千人队伍,连陛下的面都见不着,但他们依旧瞧个稀奇,瞧那富丽堂皇,雕龙画栋的龙辇,只觉得陛下英勇非凡。更有大画师为陛下作画,最后拍出高价,大伙儿都好奇是谁这般胆大,却不知那胆大之人正是贤王。贤王拍下这幅画后献给陛下,陆柘景看到上面画的和自己截然不同的伟岸男子,将画丢给贤王,“别再让我看到。”贤王面上应好,回家后将其珍藏,偶尔还会拿出来,美其名曰欣赏,实际上就是想好好乐一乐。反正也没人知道。陛下将回都城的消息传到诸大臣跟前,他们就等着陛下派来的人通知内阁大臣,到时文武百官迎接陛下而归,只是他们左等右等,都没等来消息。却不知陆柘景解决了一批土匪,此时一行马车慢悠悠进了都城城门。百姓们看到这辆宽大富丽的马车没做他想,毕竟都城中像这样的马车,他们每日能见不少。也只有皇室宗亲可用骖驾,也就是三匹马同拉一驾,就算是一品二品大官,或其家眷亲属也只能用两匹马。这马车虽精美,却是单辕,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瞩目。一直蹲守在城门的探子毫无意外错过了这辆马车。直到马车直入都城,马车内的余南叶听到喧闹,掀开窗幔,瞧着外面说说笑笑的行人,和街肆两旁的商铺,铺子前或站或坐着不少人。余南叶好奇道:“那些在做什么?”少年话音落下,陆柘景贴了上来,胸膛微微贴上后背,看向少年所指的方向。陆柘景:……他没想到只是大伙儿围在一起下棋,就能引起少年注意。余南叶此时正因为这些人而倍感好奇,忽略了他们挨得有多近。他微微侧头,目光里满是陆柘景。少年靠过来的瞬间,陆柘景的身子微僵,下一刻他克制地环上少年肩膀。从后面看好似被陆柘景搂入怀中。余南叶眨了眨眼,疑惑道:“阿景也不知道么?”陆柘景看着一张一合的巧唇,压下亲吻唇瓣的冲动。他轻咳一声,“他们在下棋。”余南叶闻言困惑,他只在话本里听过在家下棋,或在村中槐树下下棋。实际上村里人很少会下棋,毕竟每日不是侍弄田地,就是到镇上上工。也就镇上人喜欢下棋。像一些茶肆里就有对弈的,余南叶之前见过一次。像这种在店门口,街肆上下棋的,他还是头次见。少年眼睛里满是迷茫,陆柘景揉了揉少年脑袋,“这是一家棋社,想知道他们做什么,我让人去问问。”余南叶闻言连忙拒绝,“不用不用,我随口问问。”陆柘景轻笑一声,“那好,我们先回家,南南感兴趣的话,稍后过来。”“谢谢阿景。”余南叶闻言双眼发亮。“南南,不用对我道谢,上回便说定了,若是再对我道谢,可是要受到惩罚。”余南叶闻言猛地想起来,似乎之前的确有过这样的承诺,只是一时半会儿又给忘记。余南叶抿了抿唇,好一会儿开口,“那……阿景轻点罚。”少年如羽扇的眼接颤,犹如蝴蝶振翅,陆柘景看着少年紧张的模样,嘴角上扬,眼睛里全是外人难以窥见的笑意。余南叶看到阿景那双因笑意而显得温柔深情的眼睛,莫名红了耳尖。阿景眼中倒影着自己,好像世间唯有自己。想到阿景之前说过喜欢自己的话。阿景真的喜欢自己?跟自己的喜欢?余南叶又忍不住想,阿景会怎么惩罚自己?陆柘景看着在自己面前走神的少年,抬手,停在少年面颊前。少年这才回过神。余南叶一颗心砰砰直跳,不敢胡思乱想。阿景会怎么做?阿景会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