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就这样悄悄摸摸地出了门,但也并非无人察觉这小小动作。
晚上九点过三十分钟,随着热气腾腾的咖啡端上桌,叹息一声的某人说道。
“还真是贵客。”森鸥外将手一摊,“如果是因为几天前抢了盘星教的生意来问责,那我只能表达遗憾了。”
为了组织他不可能让步,到嘴的利益自然也不可能拱手相让。
“没,只是来看看。”夏油杰轻描淡写道,“这里没有外人,大概不用再掩饰了。”
间漱点了点头,坐着询问:“兰堂还好吗,能请他过来一趟吗。”
“兰堂吗?他一直很安静。”森鸥外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然后扭头看向门口,“所以是中也君想见他吗?”
门口的中也扭过头,他不想承认自己是偷偷跟上来的,所以只说了句:“好巧。”
“咳咳。”间漱点了点头,“既然来了……那一起吧。”
在等待的期间,间漱半眯着眼睛,然后突然问了句:“如果对手是中也的话,你会怎么克制他的异能?”
被问到的夏油杰思考片刻:“重力确实是很难对付的能力,但也并非没有突破口。”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中也君的薄弱点是毒吧?”夏油杰扭头看向少年,“毒啊,带毒的诅咒可是很难找到的。”
背后凉飕飕的——中也搓了搓手臂,并没有否认:“嗯。”
“需要是大范围的。”乱步往嘴里塞了块巧克力,“近身的话不占优势。”
夏油杰赞同地点头:“当然,各种类型应有尽有。”
【我跟你们剧本组拼了,所以在聊什么啊。】
【不需要懂,只要知道名侦探和太宰在的地方,不会有意外就好。】
【所以果然是针对魏尔伦的事情吧?应该不是死了或者消失了,我觉得下一秒就要大变活人了。】
随着门再一次打开,被押送而来的兰堂看着在场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露出一个意外的表情。
他脸上没有慌乱,反倒是第一时间对中也颔首:“又见面了。”
从兰堂那里得知不少事情的中也,并没有一开始那么大的敌意,他只是皱眉有些心情复杂地“嗯”了声。
兰堂依旧穿得很厚,他站着不动,既没有询问众人的意图,也没有为自己辩解的打算。
安静是被一声压抑的轻咳打断的,紧接着弯腰的人剧烈咳嗽起来,捂紧嘴的手十分用力,但刺目的红色还是顺着指缝滴滴答答落下。
离得最近的乱步递出一张手帕,他皱眉早飞快戴上眼镜,同时又关心道:“别浪费时间了,直接进入正题。”
看着这幕森鸥外的眼睛缓缓睁大,他大概猜到了一些,于是第一时间站起身。
他摸着间漱的手腕,感受着几乎没有的脉搏和心跳,一字一句地质问:“嗯?有什么事瞒着我呢?”
“兰堂……”间漱抬起头,对上那双没什么波动的眼睛,“不,或许应该喊你兰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