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等下还能这么有活力。”
织田作之助的表情又恢复了原先的平淡,他点点头说了句:“没事就好。”
间漱撑着床沿吐槽:“我感觉很困啊,现在还很早,我要先回家再睡一觉。”
“别睡了。”魏尔伦淡定拔出匕首,做了简单的止血,“你还不知道五条悟被封印的消息吧。”
走到门口的人脚步一顿:“啊,我还在做梦吗?我就说醒来第一个看到你很晦气,这果然不是什么好事。”
【什么?我们错过什么了?】
【只是睡了一觉吧,天塌了?!】
【悟还是被狱门疆封印了!我靠怎么回事,谁能给我中译中一下?】
【啊啊啊啊啊,可恶的脑花,偷偷摸摸做什么了。】
【这样的大事,怎么没人喊间漱啊?】
【很不对劲,间漱怎么会突然在这种时候睡着,被算计了?】
大家的猜测众说纷纭,间漱麻木看着,然后瞄了眼时间又一脸不相信:“我只是睡了一晚上,不是一个月、一年。”
“就是一晚上发生的事情。”魏尔伦冷笑一声,“现在急需要你做些什么,别睡了。”
间漱叹息一声,然后认命地询问:“好吧,现在应该干什么。”
“先去处理烂摊子,不过你可以先去问问那位名侦探。”
所以还是要先回家,间漱摸了摸下巴,下楼梯的同时嫌弃道:“你走得也太慢了,快一点。”
扭头一看,一瘸一拐的魏尔伦,正是因为腿上的伤口才走不快。
“你不能用重力飘起来吗?”
“那你不能帮我治疗吗?!”
间漱一脸抗拒:“我才不要,你捅我的地方可痛多了,你应该多享受一会儿疼痛才对。”
“除了太宰那个怪性格外,应该没有人会享受疼痛。”魏尔伦面无表情地吐槽,“过来。”
虽然嘴上嫌弃,但魏尔伦还是按照间漱的建议,提着人飘了起来。
看着脚底下越来越远的地面,间漱想着用重力赶路果然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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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饭]
虚掩着的门一推就开,客厅里静悄悄的。
在进门前间漱还是大发慈悲,治好了魏尔伦腿上的伤口,顺带熟练地吐槽一句。
“别弄脏地毯了。”
魏尔伦只是轻哼一声,然后停在了玄关处。
这简单的一句话,吵醒了沙发上浅眠的人。太宰治在眼睛还没睁开的时候,身体下意识动了起来。
他摔下沙发,不小的动静让楼梯口的人,硬生生停在原地。
间漱本来想去换一身衣服,毕竟上衣被血完全染红。看到太宰治露出茫然的眼神,他停了下来:“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