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看来总裁也不是那么恋爱脑。 沈季似是迫不及待了,他站在旁边看着赵旬打印,给他吓一身冷汗。 拿着热乎乎的纸,沈季抽走了别在赵旬胸口的笔,仿佛看不到他僵硬的嘴角。 淦!他花了两千买的! “林卿予。”沈季进去后反手关上门。 林卿予扒着被角坐起身,抑制颤喘声,乖乖喊他“先生”。 “哭了?”沈季轻触他眼尾。 霎时间,林卿予那因兴奋刺激而染红的眼梢变得更红了,像是摘了一朵天上的火烧云。 他听着沈季明显温柔的声音,颤着去抓沈季的手指,也不说话,只微垂眼尾咬唇,很明显拙劣的试探靠近。 手心沁出薄汗,带着紧张期待和贪婪。 眼中跳动的疯狂太明显,林卿予将视线稍稍下移,让纤长羽睫挡着,“先生,我的手好丑。” 说到自己手的时候,林卿予所有的情绪都没了,只剩下难过和伤心。 颤颤巍巍抬起,本是向着沈季靠近的,似是想到什么,他又移到自己这边,轻抿了下唇,安抚呼呼,呼了两下抿唇,垂目道,“我也,没有很疼。” “只是先生,您能抱抱我吗?” 差点被蛊惑的沈季拒绝道,“不能。” 被先生拒绝了…… 怎么可以这样…… 林卿予表情顿时有些空白,局促的蜷着指尖,掌心渐渐后移,他想躲进沈季的被子里。 手里被塞了支笔,他听见沈季说,“签字。” 林卿予轻眨眸子,视线移到腿上的纸张,从先生,我爱您 他声音禁欲清冽,沾染了些许哑,又带着潮湿水意,跟浪花拍打耳膜似的,配上那股表情,怎么都感觉不正经。 林卿予捏着漂亮指尖,几次张口,都无法出声。 “那我走了——” “老、老公……” 他清冷的声音满是羞涩和不知所措,在沈季说走之后,依赖抬眸,稍纵即逝落下,轻扯着衣角,小声再次喊了句,“老公。” 仿佛刚才的结巴是装的。 话音落,那粉白的脖颈像是叠加了更多的腮红一样,跟朵娇花般颤巍,惹人怜爱,引人采撷。 沈季顿了下,喉腔渐渐滚烫,他眸色晦暗的上下打量着林卿予,矜持的“嗯”了声,在林卿予撩开眸子瞧过来时,朝他走去。 反手关上门。 笑得得逞肆意,可能还有点爽,他手指按在皮带卡扣,自顾自的说,“是你勾我的。” …… “林卿予,你是小宝宝吗?不会掉下去的,别抱我太紧。”沈季轻笑着把他放在洗手台。 林卿予偏过头,眼眸薄红,他轻吟示弱,“先生,林暮秋踹了我的肚子。” 还疼着。 “嗯,我明天继续收拾林家人。” “再让我亲两下,我就孝攵你。”沈季见林卿予这么可怜,勉强放过了他。 心想,自己就一个老婆,别结婚证还没领到手,老婆就先没了。 这么想着,沈季又嘬了林卿予两口,声音更哑,“林卿予,乖一点,不要乱动。” 林卿予听见这句话,被他抱着不动了,想到结婚协议上面的一年期限,目光散乱落不到实处。 想问,想开口,可最后都只剩凌乱且颤抖不稳的呼吸。 是失落,是难过,又是兴奋的狂热,被一点点染红的蝴蝶骨轻颤欲翩。 似海上小船漂浮,似雨中花瓣飘落,又似溢满的江面,火烧云般的天空初次绽放白色绚丽烟花。 “沈先生……” — “别走神,这里听懂了吗?”沈季高挺的鼻梁上架着无框眼镜,半干发丝散在柔和眼尾,手指轻点着桌边。 “听懂了。”林卿予坐在沈季旁边,他嫩黄色的小椅子上还铺着软垫子和靠枕,抿着唇朝他笑了下。 沈季微顿,点着桌面的指腹下一秒陡然贴上林卿予侧脸,将他推开,“上课时间,别招我。” 林卿予捏着笔的手指抖了下,垂眸看着书本,低语喃喃,“先生,我没招您。” “我说有就有。”沈季面无表情,手指还没收回来,就反手掰过林卿予的小脑袋瓜子,轻按在他柔软唇瓣,“今天的知识点学不完,晚上就不要睡觉了。” 林卿予细微蹙眉,蜷着手指。 他想要的是和沈季待在一起抱抱,而不是隔好远的距离听课。 沈季无奈笑着,“你是想挂科吗?” “不想。” 他不会挂科,这些他也都会,可他要是说出来了,沈季就不会和他待在一起了。 林卿予说话间不经意的轻咬他手指,眼眸透亮清澈,“先生,我爱您。” 协议上的第三条。 他遵守了。 沈季更加确定了林卿予是在勾引他,下巴稍仰,语气懒散,“我说宝宝啊,你是想接下来三天都下不来床吗?嗯?” “宝宝”两字让林卿予脑子轰了一声,唇瓣微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