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知道喉结大代表着什么吗?” 林卿予看着沈季有些不怀好意的熟悉调戏目光,手指轻抵着他唇瓣,细微摇头,“先生,您好坏。” “我不想知道。” 沈季盯着林卿予微垂的眼尾弧度和那一点羞红,喉结克制的滚了滚,凑近去吻林卿予,“宝宝,你太可爱了。” “怎么能这么可爱呢?嗯?” 他用鼻尖一点点的顶着林卿予耳垂,顺着他流畅的下颌,去碰那小小精致的喉结,“宝宝这里也可爱。” “唔……”林卿予像是进入了什么惊奇大陆,手指不稳的有些抗拒推他,“先生……” 沈季很听话的挪开,“我们躺床上好不好?” 林卿予咽喉滚出细微的呜咽和颤喘,他道,“好。” 沈季抱着林卿予坐在床上,林卿予跪坐在他腰腹,趴在他胸口,两只瓷白的手都搭在他胸前。 现在外面的气温十九度,房间里有些冷。 沈季拉着薄被,围在林卿予身上,他正要整理,就看见林卿予抓着一点点薄被盖在自己脸上,耳后是一片淡淡潮红,就像是身上淡淡的草莓印。 沈季眼眸漾出点点笑意,“宝宝,这是在干什么呢?” 林卿予声音带上了些许羞赧,“我想睡觉。” 沈季一听,脱了自己上衣,抱着林卿予往下滑,把被子整理好,轻轻拍着他后背,就像哄小孩子睡觉那样,“睡吧宝宝。” 林卿予贴在他胸膛,自己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面对沈季,他总是很害羞,但又忍不住想亲近。 一点点都忍不住。 但又不敢。 每次都克制的浑身躁动难过。 林卿予听着沈季平稳的呼吸,悄悄的抬眸去看他,正对上他松懒关心的眼神,“我这样抱着你,你会不舒服吗?” 林卿予摇头,紧张的趴了回去,往底下缩了缩,用被子盖着头,只露出一点用来呼吸。 沈季突然想到每次林卿予都不会跟他对视,他问道,“宝宝,你怎么好像不敢看我?” 林卿予捏捏自己的手指,“没有不敢看……” 沈季轻揉他发丝,声音夹的很温柔,“那是为什么?宝宝,跟我说说好吗?” 林卿予咬了咬唇瓣,从沈季身上挪下去,用后背靠着他,这回更是不把脸露出来了。 沈季也侧身,从身后揽着林卿予,浅浅的吻他后颈,说出的话,那声音、那语调跟以前完全不一样,夹的很,“宝宝,我们之间有什么问题,都要说出来解决,好不好?” 沈季等了好久。 他听见林卿予说,“我怕看见你不喜欢我、不爱我的眼神。” “就像我说爱你,你没有给我同样回答那般伤人……” “先生,我还是想再确认一遍,你现在……又是在玩我吗?” 沈季给林卿予暖着肚子,“宝宝,你很勇敢,很棒,还有没有其他的问题?我们一次性坦白。” “有。”林卿予垂眸继续问道,“您之前,谈过恋爱吗?” “还有吗?” “没了。” “嗯,没给你同样回答,是因为我们之前认识的时间短,虽然已经做了夫妻事,但爱字太沉重,没办法轻易说出口,后来说爱你,是真的爱你。” 沈季换了个地方给他暖腹部,“没玩你,从来都没有,那只是气话,我以后不会再说了,我没谈过恋爱,没有喜欢的人,没有私生活,没跟不三不四的人接触过。” “你是这怎么……打着打着还亲上嘴了? “说简单点。” “你们三观不合。” “这算什么三观不合?” “这就是三观不合。”沈季懒声道,听着陈望津惊呼的声音,踹了下他,不悦开口,“你小声点,我老婆在睡觉。” “那我怎么办?我真喜欢他。”陈望津手指插入发缝,抓着自己的头发,烦躁的小声吼着问。 沈季手顿了下,“陈望津,赵旬是孤儿,无父无母无权无势,陈染动动手指头就能把他掐死,你觉得你能护的住?” 陈望津道,“当然能护的住,而且我哥只是混了点,不会掐死赵旬的!” “他能同意?你爸能同意?” “这不还有你吗?我拿你做例子。” “……你先把家里人搞定了,再去追求赵旬,我警告你,别使那不下流的手段把赵旬得手,否则我送你进去踩缝纫机。” “啧,你把我陈望津当成什么人了!我最多亲他两下,顶多……咳,那啥,他抗拒我就不做了,我很尊重他的。” “行了,别光嘴上说,你有点事业心,整天吊儿郎当的,赵旬看不上你这样的人。” 陈望津瞪眼,“屁!我很确定他喜欢我!只不过他在犹豫,算了,不用你管,我要去一趟我哥公司。” 陈望津速度很快,出门就打车去找他哥陈染了。 前台什么的都不拦他,因为他是这里的熟客,刚推开陈染的办公室门,就看见了炸裂的一幕。 “!” 他砰的一下又把门关上了,觉得可能是刚才开门的方式出现了问题。 “艹!陆敬声你给我滚!”陈染抽了胸前丝帕擦嘴,被陆敬声拽走绑在了手腕上,“你干什么!” 陆敬声撑着椅子扶手,轻擦着陈染殷红的唇瓣,声音带笑,“染染,你弟弟好像看见我们接吻了。” 陈染嫌恶躲开,“草泥马的死变态!呃啊……” 陆敬声抵着他唇舌,“染染,别说脏话,乖。” “乖你大爷!”陈染重重咬下,偏头呸呸的吐,眼尾似有一点红,“你有病吧,一进来就亲我,咱俩可是死对头……唔。” 陆敬声吻着他,含糊不清的说,“嗯,对,死对头……” 陈染听着他口中复述的这三个字,抬脚将他踹开,用力挣脱,挑眉冷笑着,“你也是贱,对死对头都能下的了嘴。” 他脚尖碾着掉落在地的手帕,“陆敬声,你是想再被我x一次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