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还能怕干?昨日操的要死要活,今天还不是好好的。”
女子身上精液遍覆,头垂玉臂,嘴角尚在滴滴答答淌着白浊,绝色美貌都看不出本来面目,腿间尽是鸡巴操的白沫,身下的床褥更是浸得透彻。
那领头的也嫌腌臜,并不上床,伸手拽了她头发拖在身前。
“谁他妈射头发上了,狗娘养的。”说着话,捏了女子香腮,铁一样的肉棍直往喉咙里插。
令狐姿昏沉沉间嗓子一痛,稍稍清醒,轻泣一声却也无力迎合,只挺直了颈子好叫那鸡巴入得顺畅些。
又试到下身被人撇开双腿躺正,连忙吃力将纤腰一游,抢先用屁眼纳了第二人阳物进去。
知道避不过蹂躏,她这几日谨施魅术,口舌手脚并用,拿后庭代之,堪堪撑到此时。
虽比不得她幼时经的兽兵之苦,这回来的却是打底的金丹期,若不是她魅术惑住对方辨识,别说一百多人,一二十人来一轮儿真的,她就得脱阴而亡。
无奈那小屁眼都快给干烂了,磨得糜烂红肿胀似艳桃,撑裂了几道小口子还挂着血丝,混着浓精在屁股上挂着。
那口腔谷道不是别的女子能相提并论,初一操入,舌头肛肉立时卷裹上来蠕动不休,两人都忍不住嘶哼一声,不禁双眼发红,一个勾住她下巴一个掐住腰,疯了似地猛干起来。
“呜呒!!呜呒!!嗬嗬嗬嗬……呜呒!!”
令狐姿仰面躺在床上秀发垂地,纤细喉管被鸡巴呼哧呼哧撑起,卵蛋一次次撞在琼鼻之上,下身处臀浪翻飞汁水四溅,灌在肚子里得精水一阵子翻江倒海。
第三人赶忙跨在她胸前,捧起那软糯滑嫩的豪乳夹住鸡巴。
那对豪乳早被咬的遍布齿痕,又有下狠手的掐得她青一块紫一块,肿得如樱珠一般的乳头还留着牙印带血。
这样被人捉来压在一起,痛得令狐姿浑身一弓,随着奶子中间鸡巴抽插,一下一下抽搐起来。
前日里她体力未尽,尚能撑起身子跪在床上支应。
后入姿势,子宫向下贴腹还算好说,可如今爬不起来被人躺着生干,鸡巴在肠子里轮番来顶子宫后壁,又被男人耻骨狠狠在穴肉上磨来撞去,她一只淫媚入骨的九尾狐怎么撑得住,花蕊早就被淫水泡得透了,小阴唇一个劲儿哆嗦,水儿就往屁眼里的那根鸡巴上淌。
她深知自己这点造化扛不住折腾,若是任由淫性摆布,就算阳具不入阴早晚也得泄死。
于是只好一次次强忍高潮,直忍的阴宫抽痛,宁尘烙下的合欢淫纹也是滚滚发烫。
好在对付这些金丹用不了一盏茶的功夫,她那舌头再如何疲乏,却也会高拿轻放,阴茎勃发时往马眼一钻,男人最为受用。
后庭更是熟稔,瞧准了肉棒没入的机会狠嘬阳物根部,就没有几个扛得住的。
前后两人这般强冲猛干,果然经不住这骚穴媚肉,不一会儿便依次交代了。
操奶子那个因身下女子被撞的前摇后晃。
却是没爽上劲儿,第一个同僚“啵”一声将鸡巴从美人喉咙里拔将出来,他便喜滋滋往床上爬,准备接第二个的班儿。
“哎?哈哈哈哈!你他妈操错洞了!怎么走的后门!”
令狐姿双目被精水糊住睁之不开,正垂首床边咳着喉咙里的精液,闻言身子猛地一颤。
魅术精髓乃是借一丝天赋神念牵导诱引,只有对方淫性勃发,那丝神念才能四两拨千斤,若辅以狐血秘香,连分神也能惑了。
可若是对方眼中的理实相悖,却是怎么都糊弄不过去的。
自己屁眼里插着一根屌,那人又要操穴,魅术自是无法牵诱。
身下那人看着自己软绵绵的鸡巴从屁眼滑出,心中也不免疑惑,嘴上却硬道:“后庭花品着才有味道,你懂个屁。”
“我可没这雅兴,还是操逼爽。”那人兴致勃勃把令狐姿调转到自己身下,竖起鸡巴狠狠在穴口蹭了两下。
令狐姿浑身发抖,口中嘤咛一声,直将头歪到床褥间去。
她淫性满溢,试到那根大粗鸡巴,肉实实硬挺挺贴在穴肉上,那刚开苞不久的骚逼早忍不住了。
她憋得太狠,就刚才那么一蹭,阴精都差点喷出来。
然而她眼前却闪过了宁尘的影子,自己离亲叛族侍奉仇敌,好不容易阴差阳错抱上一条大腿,自忖只有这绝色天香的身子有几分斤两,若是被他厌弃,自己可再无指望了。
可那圆滚滚热腾腾的肉头儿已顶在穴口,只需往里一插,顿时便能解那腹中酸涩。
就凭自己的名器美穴,三五回合他就难守精关。
一共就那么几下,不碍事……不碍事吧……
令狐姿天人交战,实不知该是从心所欲,还是认主守贞,就这么一回……爽上一回……一回就好……
说时迟那时快,那黑甲已两手板住她肩膀,对准那水润湿滑的小嫩逼猛地将腰一挺。
“哦哦齁!!进来了——好大!!”
身下美人一声凄鸣,一只手紧紧揽住他脖颈,另一只手几乎将床单扯烂。
那人只觉得阳物入到仙境中一般,美人筋疲力尽的双腿又拼命勾住他的腰,他再顾不上别的,只一心伏在女子身上哼哧哼哧猛耕起来。
令狐姿银牙紧咬浑身哆嗦。
方才最后一刹,她终是拼命把腰往上抬了半寸,叫那鸡巴贴着会阴滑入了自己松松垮垮的屁眼。
那人操干起来大起大落,她生怕一招不慎叫那阳物误入禁宫,只得使出浑身解数拿腿去圈他腰侧。
那人体型壮硕,顶得令狐姿又哭又叫。
她虽仍是让的后庭,却不是假装可怜。
险些就吃到那鸡巴,阳气熏得子宫又是一阵痉挛,酸痛难耐,只心道若再来一次,可无论如何把持不住了。
那人起势太凶,百余下抽插便有一次从屁眼滑脱,令狐姿双腿拼命用力摆布对方腰际,才导着那肉棒重入后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