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朱哼哼唧唧走了,巫晓霜令狐姿都笑出声来,就凛虿蹲在地上一脸的莫名其妙。
“蹲着干什么?都上来!”
巫晓霜闻言才回过神来,赶忙伸拳打他:“这么多人在这儿呢!你羞不羞!”
宁尘捉她手将她往床上一按:“你们三个都看过我光屁股,我羞什么?”
说着就亲,亲的巫晓霜来不及说话,咽了他满嘴的口水。小蛟羞得连一对儿小脚丫都红了,连踢带踹才把他挣开。
“我!我不要她们看!哎呀我衣服!你别扒呀!”
一个笑着一个闹,等宁尘把巫晓霜扒得只剩一条小裤,姑娘差点儿真跟他急了,捂着那盈盈一握的椒乳,双眼冒火缩在床榻最里面躲他魔手。
眼看气氛要僵,令狐姿如一股熏香般悄默默凑入两人中间。
她再是伏低做小,也不想总被这大的当外人使唤不是?
大被同床最能放开女子间防备,是个为今后铺路的好机会,令狐姿自是不能让这么好的机会黄了。
“公主不惯,不如让妾身先来。”
说着话,九尾狐身子不动声色轻轻一转,身上纱衣眨眼尽落。
宁尘心说好家伙这脱衣服的本事真叫一个又媚又快,连巫晓霜都看愣了——这狐狸精可真是臭不要脸。
令狐姿哪当回事,暗笑要脸就抢不到那绝世好屌了,光溜溜的身子游到宁尘身上蹭了两下,连腰带带裤子噗噜落在地上。
她红唇探下宁尘胸口去舔,一只手捧了肉棒舞弄葱指,转了一圈撸了两下,鸡巴便挺得硬似钢铁。
巫晓霜羞的不让干,那自然先拿这狐狸开刀。宁尘也伸手揉她下阴,才拨了两下,已是汁液满溢,湿哒哒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
一点儿前戏都不用多,提枪就能上马。
宁尘本就对她没什么情情爱爱,掰开腿就能干实是再好不过,当即捏着她发紫的奶子往前一推,躺在床上架开了双腿。
令狐姿气喘吁吁咬着嘴唇,就等那日思夜想的大肉棍给自己怼个结实。
宁尘却不是个省油的灯,一直留着心眼要罚她呢,先用鸡巴在水粘粘的嫩肉上拍了两下,那腰身儿立刻随着哼唧声轻晃起来,紧跟着拿马眼嵌在她阴蒂上猛地一钻。
她玩过的花样多了去了,哪成想还有这没见过的招数,相思豆被那白玉老虎嘴巴一咬,身子当即往上一跳,哎呀呀哀叫起来。
全身的骚肉就这么一下便激得火热,刚开苞没几日的肉穴一阵哆嗦,令狐姿再把持不住,喉中娇声腻着,把阴阜往高一抬,就想迎入主人的棒子。
宁尘就等她这一抬呢,就势突然往下一压,滑过那汁滑玉软的蚌口,噗嗤一下操进了她后庭。
那娇花被人干了三天,到现在都合不上,鸡巴进得无比顺畅,嘭地将白嫩香臀撞得肉浪翻飞。
“别!别!主人!进错了!进错地方了!喔喔!!呀……”
宁尘的货岂是旁人能比,整根儿进去,肠管都差点给她熨平了。
只是被人干烂的屁眼又被大鸡巴撑成一圈薄膜,旧伤迸裂血珠四溅,十几下功夫,臀尖便红梅染雪。
爽是真爽,可哪里解得了渴?
之前她憋了又憋忍了又忍,好不容易等到主家宽慰,没成想又是开肛破菊的把式,梗得令狐姿螓首乱腰,不住拿手在他大腿上拍打。
“主人!求求你!别再折腾后面了!呜呜……忍不了了……实在忍不了了……求你怜惜咱前面的穴儿……呀啊啊啊……”
身下媚肉讨了八次饶,气儿都顺不下去了,宁尘这才道:“以后再偷偷和我耍心眼子,就给你把前面锁了,撂上一年。”
令狐姿连声服软,宁尘这才拔出铁杵,狠狠往她穴中插去。
青筋暴起的火热铁棒横突猛进,蹭过穴里每一处骚痒难耐的肉芽,龟头撞到宫口的刹那,令狐姿整个身子猛地一张,竟控制不住哇的哭出声来。
倒不是别的,是真爽哭了。
“天呐天呐呜呜呜呜啊啊啊主人好厉害——好厉害啊啊啊呜呜呜呜——”
也不需什么技巧,就晃着公狗腰硬冲猛撞,反正这婊子最是吃得住劲儿。与巫晓霜欢好时还得怜惜些,在她身上却不必收着。
一呼一吸间鸡巴狂操几十下,次次拔到穴口连根轰入,令狐姿滔天淫叫夹着密集的臀肉相撞声音绕梁不止。
那止痒解渴的爽腻冲的她几乎疯了,神智几乎溃散,幸亏法纲早以合欢纹纳了她在内,不然这一顿棍棒下来怕不是要操成个痴儿。
饶是如此,一炷香下来令狐姿也再说不出半句囫囵话,原本的清艳雅媚操得尽碎,翻着白眼双手乱抓,脸上涕泪横流,舌头都甩将出来。
巫晓霜哪见过这等场面,人都吓傻了。
挡着胸口的手不知觉间在自己双臂抓出了红印,膝盖并在一起,双腿不住拧来拧去。
宁尘偷偷瞟了一眼,那遮羞的细细小裤儿连带屁股下面的床单都荫透了。
令狐姿连泄十几次,算是把先前憋得存货都交代了。
她躺在那软成烂泥没了神智,合欢纹再如何还护也是濒至崖边,宁尘见她确已不堪蹂躏,这才悻悻将肉棒抽了出来。
那大家伙昂头挺胸耀武扬威,上面汁水淋漓油光锃亮,隐隐还挂着几缕血丝,看得巫晓霜心惊肉跳。
宁尘也不说话,只朝巫晓霜将手一勾。
早先还因为怕羞闹着小脾气,现在却神使鬼差乖乖从床上爬了过来。
换旁时巫晓霜哪啃舔那沾了别人淫液的东西,可宁尘捧着她脸往鸡巴上一按,她二话不说张嘴将鸡巴含了。
妖族毕竟兽性未销,公的生猛,母的自是骨子里服帖。
巫晓霜埋头在宁尘胯下施展口舌,令狐姿这边厢悠悠转醒,正瞥见脑袋顶上那连条缝儿都几不可见的龙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