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层里更多的是娱乐和享受的设施,接待厅、餐厅、卡拉OK厅、舞厅、桑拿按摩厅、豪华投影厅、客房应有尽有。
有部专用电梯可直通这两层。
每层都有一套总统套房,由客厅、办公室、卧室三部分组成。
房间都配有桑拿、双人冲浪大浴缸、按摩床、还有大床。
黄应发为了牢牢地把这些官员控制在手中,也为自己留条后路,在每个房间里秘密地安装针孔摄像头,把房间里的颠鸾倒凤镜头暗中拍摄下来作为日后要挟的证据。
不善饮酒的我只喝了一两杯,大都是华哥边喝酒边絮叨。
酒过三旬,华哥就着酒劲发牢骚,春节假期不能回港与孩子老婆团聚,因黄总安排他值班。
我反问他怎么不让老婆孩子来内地与他一起过年?
他摇着头说,他老婆担心不满一岁女儿受不了北方的寒冷气候,还在电话里哭哭啼啼地,令他很郁闷。
我心头一动,说我愿意替他值班。
华哥听后感动得紧紧抓着我的手,说我够哥们够义气。接着,他又说这项工作别人替代不了的,再一方面就是担心黄总知道后会训斥他。
我没再说什么。
喝到晚上快九点时,华哥才摇摇晃晃起身说必须回酒店,还有重要工作要做。
我见他醉成这样了,今天就算了,明天再做吧。
他说不行,这是他每天必须做的。然后凑近我耳边神秘地说这就是所说的机密工作。
我只得驾车把酩酊大醉的他送回酒店。
醉醺醺华哥在二十七层最靠里一扇防盗门口,把钥匙掏出交给我。
进门后,他摇摇晃晃地用手指着里间密码房门要我帮他打开。
待我把密码防盗门打开后,他便栽倒在一旁“哇哇”地呕吐起来,吐的满地狼藉。
我赶紧帮他清理衣服上、床上和地下的污垢,忙得我满头大汗。
“大……大牛老弟!真……。真不好意思!”华哥神智尚且有一丝清晰。
“王哥!没事的!”
华哥拉住我的胳膊恳求地:“你……你今晚能不能别回家,帮……帮我值班……我……”说完就跌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我暗喜,正愁晚上不知道睡哪里呢。
在里屋,我费了好半天劲才逐一将设备打开。
原来,这间暗房是本楼最上面两层房间的监控系统,显示器布满整面墙。
每间套房和总统套房各个角落的情景都显示在监控画面上。
针孔摄像头安装的很隐蔽,房间里的人根本察觉不到。
墙面上荧屏显示绝大部分房间都是黑屏,说明房间里没有客人,只有少数几个房间亮着,也许是临近春节的缘故吧。
我切换着频道查看着那些亮灯着的房间,每个房间情景各自不同,有独自一人就宿,也有两个人同宿,有躺在床看电视的,有在上网的,有在聊天的,有在洗澡的,有早已睡着的……
其中也有男女同宿,男女同宿也并非都在巫山云雨,只有几个房间里正在上演缠绵激情之戏。
窥视欲促使我不停地变换这几个房间频道,挑选最精彩的镜头,结果有些失望,要不就是刚刚结束,正在清理善后;要不就是盖着被衾,只能看到被衾在动。
失望之余,我随意地打开电脑主控界面,发现监控程序是自动的,只有有人进入房间红外线感应自动录像就启动,其中还有录像查询、云台控制……
录像查询?
我忽然想起昨天在咖啡厅隔间那个魏局长为了升迁,把自己的老婆送给刘世雄享用之事。
能不能查到录像呢?
这么多房间又在那个房间呢?
好奇心又促使我进入监控操作系统。
正当我准备查找录像时,系统提示二十九层总统套房的监控开始启动。
我赶忙把视线转向监控显示屏:场景:客厅23:53:20刘世雄、王莹和欧阳丹三人鱼贯进入。
三人坐在沙发聊了一会儿,先是刘世雄起身脱去外套往洗浴间走去,紧接着王莹也脱去外衣紧随。
欧阳丹迟疑片刻后也脱去衣裳进入洗浴间。
场景:洗浴间00:10:03气雾弥漫中三个赤裸的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