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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大夫：&ldo;明白，不过我家三个儿子，底下还有几个孙子孙女都得安排上。&rdo;　　他想着，家族里其他人最好也安排上。　　特别是需要去跑商的那一支族亲，全国各地的跑，染病的概率可不小。　　要是能预防，大家出门也安心一些了。　　古秋允：&ldo;改日带来便是。&rdo;　　&ldo;好好好。&rdo;于大夫笑得合不拢嘴，又问：&ldo;今天两个小家伙该打什么疫苗呢？&rdo;　　小孩儿的疫苗要更谨慎一些。　　优先选择接种卡介苗。　　肺痨，在古代几乎是绝症，婴幼儿感染极易发展为结核性脑膜炎、粟粒性肺结核，致死率极高。　　但是两个孩子都超过三个月了，需要先做结核菌素试验，阴性才能补种。　　其次是百日破，百日咳，白喉，破伤风，都是古代儿童杀手。　　再然后是脊灰疫苗，也就是小儿麻痹症，可以直接补种。　　剩下的，可以再慢慢来。　　两个小丫头白白胖胖的，软乎乎，奶香奶香的，特别可爱。　　古秋允还逗了她们一会儿，两个小丫头跟年画娃娃似的，咯咯咯地笑着。　　于大夫：&ldo;古老弟这么喜欢孩子的话，不如自己也生一个？&rdo;　　古秋允：&ldo;……&rdo;　　要不然直接把他是断袖的事情给传出去吧？　　先前晏征要给他介绍对象，现在于大夫更进一步，不催婚，直接催生。　　倒是陈英娘杵了丈夫一拐子，&ldo;你瞎操心什么呢，古大夫这么优秀，想成婚的话，早就成婚了。&rdo;　　她想得也简单，这个年纪了还没成婚，家世，个人能力都优秀，那必定是有他们外人所不知道的其他因素。　　贸然催婚催生，多不礼貌。　　古秋允笑了笑，&ldo;还是先给孩子把疫苗打了吧。&rdo;　　结核菌素试验，是要在婴儿左前臂掌侧皮内注射01毫升的结核菌素，注射后，需要等待48至72小时才能观察结果。　　&ldo;记住了，务必在三天后带着孩子过来，这两天注射部位绝对不能抓挠，不要碰水。&rdo;　　&ldo;是，师父。&rdo;　　等结果要三天时间，但是灭活疫苗可以同时操作。　　今天就先把百日破打了。　　两个娃娃挨了针，也不哭闹，只吭叽了几声。　　可爱得很。　　古秋允又给他们做了一份完整的疫苗接种计划表。　　&ldo;以后按照时间来打就行了。&rdo;　　小孩子能打的疫苗比大人多，有些疫苗，能早点打就早点儿打。　　&ldo;成，我们记住了。&rdo;于大夫抱着小孙女，欢喜得很。　　&ldo;师父，外头来了一群男子，鬼鬼祟祟的，您要不要去看看？&rdo;　　&ldo;古大夫先忙，我们就先回去了。&rdo;　　今天不是轮到于大夫坐诊，是其他的大夫。　　古秋允送他们出门，果真看见了外头围了一群男子，鬼鬼祟祟的。　　有个人眼熟。　　是之前来做过ct检查的一个男性患者。　　温御在古秋允身边幽幽开口：&ldo;大概是因为你送出去的计生用品吧。&rdo;　　古秋允：&ldo;……&rdo;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　　当时这个男患者是因为骨伤愈合之后经常腿疼，要做一次ct检查。　　但是患者刚新婚，古秋允就建议他三个月内不要考虑生孩子的事儿。　　结果古代人的避孕方式粗暴，还不够安全卫生。　　古秋允就只能送了他几盒计生用品。　　他扶额，&ldo;让他们进来吧。&rdo;　　都是二十来岁的男子。　　进了古秋允诊室之后，还挺不好意思。　　你看我我看你的，就是没人开口说话。　　古秋允又是一阵无语，在古代卖计生用品，可还行？　　而且这合理吗？　　古代人不是最重子嗣问题吗？　　他卖这个东西出去，真的不会因为众怒吗？　　最后还是来治过腿伤的患者先开口了。　　&ldo;古大夫，就是上次，你给我的那个计生用品，能不能再卖给我们一些。&rdo;　　说实话，古秋允不太想卖。　　倒不是在意古代人的子嗣观念问题，主要是担心有人因为有了这个东西，去做坏事的时候更加肆无忌惮。　　要知道，计生用品，不光能避孕，也能隔绝许多性传播疾病。　　古代的青楼等地，也是性传播疾病的高发地区。　　他对这样的行为是唾弃的，不齿的，但他没法用自己的道德标准去要求别人。　　可是又换个角度来想，有了这个东西，也能避免一些传播。　　更是能减少无辜女子被那些在外头花天酒地的丈夫传染。　　&ldo;我先把话给你们说清楚，这东西如果你们拿去干坏事，以后被我知道了，绝对不会再卖给你们，你们要是染了脏病，我这里也不给治。&rdo;　　一帮男子明白古秋允的意思，战战兢兢地，七嘴八舌开口解释。　　&ldo;古大夫，您误会了，我们不是要拿去干坏事，就是暂时还不想要孩子。&rdo;　　&ldo;对对对，我家娘子嫁我三年，已经生了两个孩子了，暂时不打算要孩子了，妻子一直怀孕，我们亲热的机会都没有了。&rdo;　　&ldo;是的是的，我家也差不多，我老娘给我们夫妻准备了鱼鳔避孕，但是娘子总说用了那个东西不舒服。&rdo;　　但是夫妻亲密的事儿吧，也难免，都才二十来岁，血气方刚的年纪。　　倒是有另一个人红着脸开口，&ldo;我家是契弟，有时候忍不住弄进去了，契弟总说自己的肚子不舒服。&rdo;　　古秋允：&ldo;……&rdo;　　温御：&ldo;……&rdo;　　两人莫名其妙地对视了一眼，然后又不约而同地避开了彼此的眼神。　　这计生用品，在古秋允再三叮嘱之后，还是卖给他们了。　　瞧着都是正经小伙子。　　但他也说了，这东西暂时就不要传出去了。　　古秋允靠在椅背上，&ldo;这东西真的算是有利有弊，到底该不该卖，我也拿不准。&rdo;　　温御琢磨了一会儿：&ldo;如果有的话，还是卖吧，民间自古就有一些避孕方式，应该没你这个好用。&rdo;　　他也跟古秋允想到同一处了，如果能隔绝某些疾病传播，其实是好事情。　　他们没法去管别人的私德问题。　　古秋允摆摆手：&ldo;等以后再说吧，走，祝老夫人的子宫应该处理得差不多了。&rdo;　　得切片做检查去。　　祝老夫人在医院住着，女儿和儿媳陪着，一日三餐都有人来送饭，偶尔还能跟杨柳和小于大夫聊聊天。　　小日子过得还挺惬意。　　至于手术之后的那一点儿不适感，几乎可以说是忽略不计了。　　古大夫给的药，不管是吃的，还是直接注射到身体里的，都神奇得不行，效果好得很。　　祝老夫人这时候又想起了另一桩事情。　　她心脏　　趁着古秋允来查房的时候，祝老夫人就说起了这个事儿。　　古秋允微微凝眉，他也记得那位老夫人，当时心脏骤停，被他用心肺复苏救回来了。　　他也建议过那位夫人过来做一个详细的检查，但是人也一直没来。　　医院的工作忙，他也不可能记得每个患者的情况，也不可能直接上门去找人。　　医不叩门，这是规矩。　　现在又听祝老夫人说起，胸闷气短、嘴唇发紫了……　　嘴唇发紫不一定是心脏病，但是心脏有问题的，大多嘴唇都有些发绀，却也不是绝对的。　　只是那位老夫人本就经历过一次心脏骤停，这就是重点观察对象了。　　古秋允认真道：&ldo;如果可以的话，还是让她来看看比较好，心脏的问题不是小事。&rdo;　　关于这一点，传统医学也是同样的概念。　　心脏、大脑，是人体最精密的器官，半点儿都马虎不得。　　祝老夫人笑了笑，还有几分不好意思：&ldo;主要是外头对古大夫还有传言，说古大夫最擅长的是做手术，心脏上动刀子的话，有点儿吓人，人家也不敢来。&rdo;　　要说这话，到底是谁传出去的。　　还得是从前顽固不化、十分迂腐的梁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