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福?她看还是诅咒更适合那老妖婆。
宫宴那日昭云帝虽将命格之事揭了过去,但帝王生性多疑,想必今后对太后也会有所防备。
就在这时,谢知礼走了进来。
“听说你俩把太子和云玥都扔出了府?”
云栖晚上前扶他坐下。
“省得让他们在外祖父跟前碍眼。”
谢知礼戳了戳她的额头。
“你也别太胆大了,他毕竟是太子,以后是要坐上那个位置的。”
“正是因为他是未来的昭云之君,更得如此对他。”
谢知礼深深叹一口气。
他和谢澜安虽然也是云珩的亲人,但终究是臣子,牵涉朝堂。
此事由晚儿做的确最合适。
“可你就不怕他不但没理解你的良苦用心,反而记恨于你?”
“那也总比让他记恨外祖父和表哥好。”
既然一定要有人当这个恶人,那便由她来做吧。
见谢知礼神色黯然,云栖晚宽慰道。
“外祖父不用觉得愧疚,晚儿也是局中人,做的这一切既为昭云,亦为自身。”
谢知礼握着她的手未曾言语,正是如此,他才更加愧疚。
当初是想让谢府成为她的归宿,如今却是她在极力庇护谢府,庇护整个昭云。
“晚儿,你无论做什么,外祖父都不会阻拦,可……”
说着,手上的力道加重几分。
“但是你要答应外祖父,凡事都要保全你自己,不要让外祖父再白发人送黑发人。”
“晚儿答应外祖父。”
“方才希儿让我转告你,让你去晨曦阁找她,快去吧。”
“好,晚儿这就去。”
见云栖晚离开清风阁后,谢知礼才开口。
“澜安,这孩子有事瞒着我们。”
世风日下
谢澜安身形顿了顿,斟酌片刻。
“祖父想多了,估计是见太子有些不成器,晚儿才有些心急。”
与其说留给云珩的时间不多,更像是留给她的时间不多。
但此事暂时还不能让祖父知晓。
谢知礼定定地看了他一会。
“罢了,你们兄妹多帮衬着点。”
“是,祖父。”
……
晨曦阁。
见到走进来的红螺,谢音希小嘴一撇。
“喏,我猜你又要被薅走了。”
晚儿这才陪她玩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
云栖晚拍了拍她的头,以示安抚。
“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