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墨淮,你可否随我回一趟天辰山?”
“好。”
不问缘由,亦不问何时归,祈墨淮答应得很干脆,没有丝毫犹豫。
见他答应,云栖晚心下稍安,看向谢知礼和陆准等人。
“外祖父、义父、王爷,表哥,我和四师兄、墨淮要回天辰山一趟。”
“发生了何事?”谢知礼问道。
自云栖晚回来后,他还从未在她脸上见过如此不淡定的神色。
“可需要我们协助一二?”陆准也问道。
他的一双儿女都师承渡生门,若天辰山有事,他义不容辞。
“陆国公说得对,若有需要,晚儿你尽管吩咐。”祈敬之道。
儿媳妇的事,就是平西王府的事。
云栖晚摇了摇头。
“我暂时也不知发生了何事,若有需要,我会传信回来的,不过许是师父师娘想见见墨淮,这才传信。”
天辰山一切安好,也是她心中所愿。
知道她心中的顾虑,谢澜安开口安慰道。
“晚儿你和墨淮安心回天辰山,云城的这些事都交给我们。”
如今太后已死,云谏不成气候,云思衡才是那个最不可控之人,且他手里还有云知柠作为人质。
云栖晚点头。
“好,表哥,我把夜影留给你,云城的事就交给你了。”
这一去,她也不知何时能回来,朝一旁的红螺吩咐道。
“你去收拾收拾,我们即刻出发。”
“是,主子。”
红螺离去后,云栖晚又看向陆准和祈敬之。
“义母和王妃那边,请义父和王爷帮我们转达。”
她本该去辞行的,但这信来得突然,打得众人措手不及。
“放心,我们会的。”
见时辰差不多了,祈墨淮朝书房的众人行了一礼。
“诸位长辈放心,墨淮定会保护好阿云。”
……
马车内。
临近谢府,谢若木不自觉地开始两手紧搓,不知道父亲和晚儿是否愿意见她。
昭云帝和云珩本想安慰几句,可一想到自个儿也是被嫌弃的,安慰的话硬是一句也说不出来。
云珩和昭云帝视线对上,又默契错开,掀开窗帘的一角,看清打马飞奔的两人时,惊呼。
“晚儿,他们怎么会在这?”
说完,便朝马车外喊。
“停下。”
还不等马车停稳,便掀帘而出,夺了侍卫的马,追着两人的方向而去。
昭云帝反应过来,也照模照样,夺马飞奔跟上,楚安见状连忙带着一批人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