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云栖晚姐妹真会吞噬什么命脉,早吞噬完了,何必等到现在让人发现?
见众人神色开始松动,云谏有些着急。
“许太尉别忘了,云栖晚还是南离公主,她是南离的奸细,回到昭云就是为了帮助南离吞并昭云的。”
“敢问信王,云栖晚可有做任何危害昭云之事?”
见云谏说不出来,许千仞又继续道。
“当初云玥和楚临风刺杀南离四皇子,是云栖晚向南离太子求情,免了两国战乱;当初不轨之人口口声声诬陷陛下非先皇所出,意图引起昭云内乱,也是云栖晚帮助平复此事。”
说到不轨之人时,许千仞紧紧盯着云谏。
“还有当初信王因一己之私,想要斩杀云栖晚,破坏两国合盟时,也是人家大义,不跟你一般计较。”
“如今信王刚被放出来,转头便将脏水泼向她,如此忘恩负义,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众人纷纷点头,云栖晚一次又一次替昭云百姓着想,从未对不起昭云,反倒是昭云亏欠她良多。
接连质问让云谏乱了心神。
“许太尉,你休要胡言乱语,本王为何要无凭无据诬陷云栖晚?”
“信王心知肚明,何须本官明言。”
云谏气急。
“许太尉如此护着云栖晚,可是她许诺了你什么好处?”
许千仞嗤笑。
“本官的女儿是昭云太子妃,信王倒是说说,南离公主能许本官什么好处?”
这些话本来轮不到他说,但陆准、谢知礼和祈墨淮等人都早已被打上了云栖晚一派的烙印,这些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来,更有可信度。
“信王如果说出不来,不妨由国师替他说?”
谁陪本公主一起死
浴舟不悦,神色又迅速恢复如常。
“该说的本国师都已经说了,信与不信,诸位自行采纳,本国师告辞。”
祈墨淮挡在浴舟面前。
“国师且慢。”
“平西王世子有何指教?”
祈墨淮将滚到脚边的龟壳踢飞。
“空口无凭,国师既说云栖晚是吞噬昭云命脉之人,那就请拿出证据,也让我等信服。”
浴舟眉心微蹙。
“那言门主的批命又有何证据?”
占卜之事,何来的证据?
“国师这话的意思是,你的占卜之术在言门主之上?”
听出祈墨淮话里的坑,浴舟转身看向文武百官。
“我虽是昭云国师,但从不插手昭云国事,今日是看在不忍百姓受苦的份上,不得已才插手此事。”
“方才占卜的过程也是诸位亲眼见证,龟裂便代表违逆天理,此人不除,昭云后患无穷。”
浴舟话音刚落,殿外便响起一道清亮的女声。
“依国师这话,今日本公主必死无疑了?”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云栖晚玉貌花容,冷目灼灼,身披红色斗篷,如同燃烧的火焰,耀眼而夺目。
两个人的眼神隔空相撞,顷刻间仿佛有无数的剑在空中厮杀。
“国师想杀本公主?”
浴舟敛去眼底的异样。
“为昭云百姓而死,是公主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