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乾宁两个人也只是看向窗外,此刻只是看着走廊尽头那铁门像是纸糊的一般被里面的人轻易撕开一个可以容纳人穿行的洞。 随后那被挂在十字架上的冰人更是缓缓抬脚走了出来,这人照旧只是在腰间围了块布,赤脚走在地面上。 纪持安询问道:“你确认这是元惟行吗?” 毕竟隔着两百米的距离,他也能看出来那张脸相当年轻,完全不像是几十年前的人。。 乾宁只是相当凝重地点点头。 此刻来的如果是别人的话可能不知道,但是来的是他。 他对于元惟行的熟悉,只能说远超任何人。这张脸他已经记了大半辈子,怕是烧成灰烬他都不会忘。 而此刻躺在床上的宋星听到这个名字却是突然扬起嘴角,“那完蛋了,元惟行苏醒的话,其他病房的人我不知道会怎么样,但是这个房间里的人,都得和我一起死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疯狂的笑意,明明因为长时间不换药的剧痛让他此刻甚至连眼珠子都没办法乱动,但是这不妨碍他就这么继续说话。 而纪持安听他这个语气也是才转过头来,他看了一眼宋星,又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研究中控按钮的研究员。 后者手都在抖。 纪持安立刻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只是问道:“怎么了?” 研究员那完全是一边哭一边说话:“完蛋了,全都完蛋了。” “冷凝液为什么只剩下这么点” 宋星听着那人惊慌失措的声音却是打了个哈欠,研究员不敢说下去的话他敢。 宋星:“其实也没什么,由于这两个蠢蛋天天偷懒,这房间里操纵温度和隐身的冷凝液只剩下了不到百分之五,其他房间的冷凝液能坚持10个小时,等待首领大人来制服元惟行。” “但我们房间就糟糕咯,这里最多只有一个小时,运气不好的话只能撑10分钟。” 他一边说一边努力地调动眼珠看向纪持安,发现自己做不到后也就随便了。 宋星叹了口气,“哎,找到你了 纪持安又是斜眼看了一眼此刻在那鼓捣按钮的研究员,那研究员肩膀上的蛇也是相当上道的舔了舔研究员的脸,后者立马吓到跌坐在地上。 而纪持安随即只是把目光看向乾宁,乾宁朝着他也是挑了挑眉。 纪持安感觉他下一秒都得冲着自己吹口哨。 说实话乾宁顶着这么漂亮的脸做如此流氓的动作那真是违和感拉满,他立刻收回目光。 而且为什么乾宁看上去似乎一点焦虑都没有?难道说这就是这批人的自信吗? 纪持安真有点不明白了。 这会他也是上脚直接踢了踢此刻跌坐在地上的研究员,他只是确认道:“所以,真和宋星说的一样,这房间最多只能撑一个小时?” 那研究员已经被吓傻了,整个人都在疯狂冒冷汗,这会他的口唇也是煞白,嘴里一直嘟囔着: “完蛋了完蛋了,没有这么多,只有,只有10分钟” 宋星见状却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伤痛在此刻全都好转,他就这么相当悠闲地看着纪持安,他只是继续嘲笑:“哎呀,看来还是我多给大家时间了呢。” “说起来,你都知道我叫宋星了~” 宋星明明完全动不了,甚至说现在纪持安不想听他说话的话随随便便就能掐死他,但是宋星却仿佛一直都是优势在他身上的模样。 他这会已经想着和纪持安同归于尽。 乾宁更多的注意力则是放到走廊上,他努力从这一层层冰霜里去探查元惟行的举动。 他看着元惟行的行动步幅相当诡异,两只脚看上去甚至都是不听使唤,就仿佛这具身体他还很不熟练一般。 而且这走廊里总是传来金属摩擦地面的声音,就仿佛有什么锁链正禁锢着元惟行的脚踝。他每一步前进都显得是如此的沉重且困难。 这时候乾宁的目光也是看向那两个研究员,只是问道:“元惟行到底怎么回事?” “你们黑狐组织把他抓来的,还是他本身就是黑狐组织的高层?” 常年被冰冻在这里,只有以上两种可能。 纪持安听着这提问也是看出来一点,那就是乾宁对于元惟行的兴趣其实高于其他的一切,甚至说他对于10分钟以后要经历的事情也不是多在意,他更在意元惟行。 那两个研究员已经被吓傻了,反而是床上那个觉得纪持安他们已经完蛋了的宋星开始慢悠悠地解释: “对元惟行这么感兴趣?” “也对,毕竟怎么说这人以前也是你们凯瑟国的王储嘛,只是可惜了。” 他这话一出纪持安倒是一下知道大概宋星还是知道点内幕的。 于是他只是和乾宁交换了下眼神,倒是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宋星继续往下说。 反正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既来之则安之,不如先听听元惟行到底为什么叛变。 他俩倒是心挺大的。 宋星则是继续说:“反正大家都要死了,首领大人一个小时赶过来还有点可能,10分钟真是难为他了。” “纪持安啊纪持安,上次让你逃过一劫你还非得参与。” 纪持安心说上次到底是谁逃过一劫还有待商榷。 宋星:“元惟行也是个可怜人,当年他完全是被骗出王宫的,真是为情所困呐。” 听他这么说,乾宁真是一下睁大了双眼,他刚想说话就被纪持安拦住,后者一眼看出他的异常,只是让人先让宋星把话说完。 宋星那边转脑袋都困难,此刻也是没发现这边的异样,他只是继续说道: “他的序列能力很恐怖,具体是什么不知道,但是首领大人就是凭借他发现了进化因子,从而使得黑狐组织能壮大到现在这个地步。” 他努力想要转过头来朝着纪持安嘲讽一笑,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于是便放弃了。 宋星:“虽然首领大人在元惟行从十字架上下来的瞬间就能察觉到异常,但是10分钟她还是赶不过来的。” “纪持安你运气也是真的差,上次在学校我只有在罗生身上留下了种子,结果就还真的正好是他。” “这一次,元惟行50年来只醒了两次,这是又被强吻 纪持安在窗户玻璃碎掉的瞬间就用自己那157的冰封把这窗户碎掉的地方瞬间修补好。 他看着这勉强被自己缝补好的破烂窗户,只是皱了下眉头,“我这序列能力不知道能撑多久。” 毕竟,他这冰封和走廊上元惟行的序列能力来比,那完全就是小巫见大巫。 床上的宋星哼了一声,对此发出评价:“呵呵,撑不过5分钟。” 纪持安却是管不了这么多了,房间内的温度已经开始骤然下降,纪持安想到了解决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