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言看着她,忽然觉得后心那一缕乱神咒又烧了起来。
他伸手,先解开了项圈上那截铁链。
链子落在地上,叮的一声脆响,南绫音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这个先摘。”他声音很低,甚至带出了些微沙哑的意味,“待会儿压着你,会疼。”
她嗯了一声。
南迟夕背过身去,站在南漪语身前,把她的头按进自己怀里,一句话也没有说,脊背挺得笔直。
南漪语却在南迟夕怀里挣扎着回过头来,泪眼朦胧地望着南绫音,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林玄言伸手,指尖在她颈侧那枚符文寒铁上轻轻一按。
一缕极细的剑意自指腹透出,如同一根看不见的针,沿着铁环内里的纹路走了半圈。
只听一声轻响,那枚压制了她一路的项圈从中间裂开,落在火边的石上,碎成两半。
雪白的颈侧登时露出一圈深深的红痕,红痕边缘已磨出了血。
他垂眼看了看那处伤,手掌覆上去,以灵力缓缓熨过。
南绫音的肩几不可察地绷了一下,却没有躲。
火光映着她的侧脸,那层薄薄的潮红已漫到眼下,衬得那张素来冷若冰霜的脸竟生出几分平日绝见不到的艳色。
“疼么?”他问。
“不疼。”她说。
林玄言便不再问。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起初很轻,可只轻了一瞬。
后心那团火猛地窜上来,他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按向自己,唇齿间带上了不容她退开的力道。
南绫音被他吻得向后一仰,脚跟抵住礁石,退无可退;她初时还绷着肩,片刻之后,那点僵硬却慢慢散了。
她伸手抓住他的衣襟,指尖攥得很紧,像是要在风浪里抓住什么。
他咬破了她的下唇。铁锈似的血腥味在两人口齿间漫开。
那一瞬,林玄言的眼底闪过一丝清明。他稍稍退开,看着她唇上那一点红。
“对不住。”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我……”
“继续吧,毒还没解。”南绫音道。她的气息已经乱了,可目光仍旧清醒。
林玄言看着她,胸口忽然一阵闷,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他不再说话,伸手握住她肩上那几缕残破的黑布,向下一扯。
布帛碎裂的声音在潮声里显得格外清晰,那件被血与海水浸透的黑裙便顺着她的肩背滑了下去,堆在她脚边。
火光照亮了她的身子。
那是一具被战火与刑罚一同打磨过的身子。
她的肩很薄,锁骨像两片浅浅的刀;胸前那一对玉乳在月下泛着极白的颜色,乳肉丰盈而沉,峰顶的蓓蕾被夜风一激,已颤巍巍地立了起来,乳晕上浮着一层淡淡的潮红。
她的腰细得几乎一只手便能圈住,再往下,臀线一收又一放,圆而翘,两条玉腿笔直修长,脚踝细伶伶的,赤足踩在粗粝的礁石上,趾尖因为毒而微微蜷着。
可那雪白的肌肤上,横着十几道鞭痕,有的结了痂,有的还在渗血;火光一照,条条分明。
林玄言的目光从那道道鞭痕上掠过,胸口又是一闷。那些伤,是他在妖群里站着,眼睁睁看着落下去的。
“不用看了,挨都挨过了。”南绫音说。她没有抬手去遮,只将下巴微微扬起,脖颈上那道红痕随着呼吸起伏。
“我不是……”他想说什么,却被后心那阵更凶的灼热打断。
南绫音看着他泛红的眼睛,忽然道:“林玄言,你看清楚,我是谁。”
他猛地抬起眼。
她的声音很平,却一字一字落进他耳中。
那句话像一道清冷的剑光,劈开了他识海中的赤红。他看着她,喉结滚了一下,低低道:“南绫音。”
她嗯了一声,似是很轻地松了一口气。
可乱神咒只被按下去一瞬,便又翻涌上来。
他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到了礁脊旁一块被潮水磨平的青石上。
石面冰凉,南绫音裸着的背一贴上去,身子便是一颤。
他单膝跪在石边,忽然握住她一只赤足。
那脚踝细伶伶的,小腿绷出姣好的线条,冰雪般的肌肤上浮着几缕淡淡的青筋,趾尖因毒而蜷着。
他低下头,在足背上落了一个吻,舌尖沿着脚趾缝一寸寸掠过,又从足心一路舔到踝骨。
南绫音整个人一缩,足趾猛地绷直,喉咙里压出一声极短的轻呼,想要把脚收回去,却被他握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