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得去推他的肩,手上却没有半分力气,只能软软地攀住他,任他一下下地深进浅出。
南绫音扶着她的上半身,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手替她拢着散乱的。
“叫出来吧,这里只有我们。”她低声道。
南漪语摇了摇头,咬着唇忍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忍不住。
她里面又浅又窄,四壁软得像浸了春水的棉,随着他每一次进出紧紧地裹上来,裹得他额上冒汗;她自己也被那一下下的酸胀逼得眼角泛红,腰肢一阵阵抖,连脚趾都蜷得白。
片刻之后,她的身子忽地绷紧,花穴深处一阵阵地收缩,春水自两人相接处涌出来,打湿了身下的衣服。
她仰起脸,眼睛睁得很大,像是看见了什么极亮的东西;那双眼里的水雾终于漫出来,她长长地哭了一声,身子软软地贴回南绫音怀里。
一缕蓝绿色的烟气自她雪白的肩头渗出,散进夜风里。
林玄言在她体内又停了一会儿,直到最后一缕烟气散尽,才将元阳送进去,缓缓退出来。
南漪语已经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把脸埋在南绫音的颈窝里,小声抽泣着,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兽。
他退开时,后心那团一直烧着的火忽然失去了支撑,猛地往下一沉。
林玄言双腿一软,坐倒在火边的沙地上。
他大口喘着气,眼底的赤红还没有完全退去,可那股想要拔剑、想要撕碎什么的暴戾却像潮水一样退了下去。
他闭着眼,将剑意自气海引上来,沿着经脉一寸一寸地走,把乱神咒留下的那点余烬一点点逼出体外。
那是一段极慢、极安静的过程,只有潮声和海风陪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眼底那层赤红终于散了,只剩一片清明。
火堆已经矮了,只剩一炉暗红的炭。
南漪语缩在南绫音的怀里睡熟了,梦里还攥着她的衣角;南迟夕坐在礁石另一头,低着头,用一块布一遍一遍擦她随身的短刀。
南绫音披着她那件残破的黑裙,坐在火边,正静静地看着他。
“你的眼睛总算清了些。”她说,“方才那副样子,活像一头疯兽。”
林玄言抬起眼。
他没有答话。
他垂下眼去。乱神咒散了,淫毒也解了,可方才那三场里的事,却一件一件地在他心里浮起来。他低下头,没有再说一个字。
夜快过去的时候,南绫音将身上那件残破的黑裙解下来,裹住了睡熟的南漪语。她自己只穿着一层贴身的薄衣,坐在火边,倒也不避人。
忽然,林玄言抓住了她的手,往她手里塞了一张纸。
南绫音疑惑道:“这是做什么?要我擦擦眼泪?我没哭啊。”
林玄言道:“这是千里传剑符,拿着,稍后我烧毁这张符,我们便会来到千里之外的位置。到时候有人回来接我们。”
南绫音握紧了符。
林玄言忽然觉得有些不对,但他并未多想。
一道火光亮起又熄灭。
纸符成灰。
海风依旧,潮声依旧,脚下的礁石没有挪动分毫。
林玄言深吸一口气,骂道:“这静儿也太不靠谱了吧?说好的在一千里外等着呢?怎么还是出问题了?回去一定要打她屁股。”
南绫音问:“我们是要去下弦殿的方向?”
林玄言冷冷道:“要不然去哪?”
南绫音怔了怔,还是开口道:“可你方才一直朝着南边看……”
“……”
好吧,静儿,我错怪你了。
他只好把矛头转向南绫音,狠狠拍了一巴掌她的屁股,问:“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南绫音捂着臀,皱起眉,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你要去哪?”
林玄言想了想,道:“那我把你送出白头碑吧。我自己想办法回去。”
自始至终,只有三位当家可以自由离开白头碑的禁制。
南绫音抿着嘴,摇头道:“不行,万一你走不掉怎么办?失昼城没有这样的道理。”
林玄言嘟囔了一句:“女人真是麻烦。”
南绫音道:“我现在灵力恢复了至少五成,我与你一同,至少不会拖你后腿。”
林玄言嗯了一声,只是道:“再跑跑看吧。说不定他们追不上。”
潮水在岛外一进一退。过了一会儿,南绫音忽然开口。
“方才在神殿里,你说‘这是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