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他问。
南迟夕没有回头,只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嗯。”
林玄言闭了闭眼,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抵上去,才进入一个头,南迟夕的肩便猛地一耸。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齿咬得那样重,血很快从手背上渗出来,肩膀剧烈地颤了一下,喉咙深处压出一声极闷的呜咽,却又被她生生截断。
花唇被一点点撑开,紧窄的花径只能一寸寸地让路,一线极淡的血混在春水里渗出来,顺着两人相接的地方往下淌。
这一回,他几乎没有给她留喘息的工夫。
后心的乱神咒烧得正凶,他掐住她的腰,从第二下起便整根进出,撞得她撑在石上的手臂一阵阵软。
南迟夕的身子被迫向前倾去,那对垂在胸前的玉峰随着撞击前后乱晃,汗珠顺着峰尖往下滚;腰侧的伤口被牵动,渗出的血和汗混在一起,在火光里泛着湿亮的光。
她开始在心里数,一浪潮声,两浪潮声,把每一记撞在礁石上的潮响当作行军途中的鼓点。
可他偏偏不肯让她数下去。
他忽然俯下身,一手从她腋下绕过去,将她的上身稍稍提起;这一下进得比方才更深,南迟夕的腰背猛地绷成一张弓,喉咙里那声闷哼再也压不住,从齿缝里漏了出来。
他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指尖寻到她花唇间那粒微挺的小肉球,借着春水轻轻一揉。
南迟夕整个人都弹了一下,花穴狠狠绞紧,差点将他绞得泄出来。
她心里明明惦记着失昼城,惦记着大当家和二当家,身子却像被毒烧穿了一般,花穴深处一阵阵空虚地缩着,春水越流越多,穴肉一层层地缠上去,仿佛在替她向身后那人求欢。
她恨极了这种背叛,可越恨,那处便缩得越紧。
他撞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塌下去,臀却往后迎了半分。
那一动极轻,极羞,却清清楚楚地落进了两个人心底。
“呃……”
南迟夕的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又被她自己咬断。
她抬手去捂嘴,手腕却被他从身后抓住,按在青石上。
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她胸前那团浑圆结实的乳肉,指腹碾过硬挺的乳尖,惹得她整个人又是一阵战栗。
他忽然抬起手,在她那两瓣浑圆结实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
啪的一声脆响落在夜里,南迟夕的臀肉上浮起一层浅红,她整个人猛地一缩,花穴也跟着狠狠绞了一下。
“不用忍。”他低下头,贴在她的耳后道。他的声音仍旧哑得可怕,“这里没有外人。”
南迟夕的眼眶猛地一红。
她偏过头,像是要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
那一声声压抑了整夜的呻吟再也收不住,从她紧绷的喉咙里漫出来,又涩又哑,像是把什么极硬的东西一点一点磨碎了。
她一向最瞧不起在战场上呼痛的人,可此刻,那声音自己从身体深处涌出来,她连堵都堵不住。
火边传来南绫音平静的声音:“南迟夕。”
南迟夕的脊背一颤。
“这里没有人会笑话你,叫出来便是。”南绫音道。
这一句比林玄言的安慰更管用。
南迟夕把脸埋得更深,肩膀轻轻抖了几下,也不知是在哭还是在忍。
可那些声音终于不再被她死死咬着,一声接一声地落在夜风里,同潮水混在一处。
林玄言掐着她的腰,动作越来越重。
那两瓣浑圆的臀肉被撞得红,啪啪的声响落在夜里,混着黏腻的水声,与远处沉闷的潮声叠在一起。
南迟夕跪在石上的膝盖被碎石硌得生疼,那点疼反倒让她清醒;可她的背却绷成了一张弓,汗顺着脊沟往下淌,花穴越绞越紧,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春水。
就在那具身子绷到极点的时候,她忽然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又长又涩的呜咽。
花穴深处剧烈地收缩,春水如决堤般涌出来,浇在他的肉棒上。
她背上的鞭痕之间,一缕缕蓝绿色的烟气渗了出来,散进火光里。
他抵着她又重重顶了十几下,才将一股滚烫的元阳尽数送进她体内。
直到那些烟气散尽,他才缓缓退出来。
南迟夕伏在石上,喘了很久。
汗把她的银黏在额角,身上血腥味混着海风的腥气,她那双一向锋利的眼睛失了焦,好一阵才慢慢聚拢回来。
她撑着石面坐起,抬手抹了一把脸,刚想开口叫他,却见他已经转过了身。
后心那团火还在烧,烧得他眼前一阵阵红。
他退开两步,咬着自己的舌尖,想要将那股暴戾与欲念压回去,脚下却已经转向了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