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我开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别担心我。”她没有回头,“记住,无论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完全相信。我的身体可能背叛我,但我的心永远不会背叛你。”
她消失在夜色中,留下我一个人站在亭中,手中握着那卷改变一切的丝绸。
回到府中,我仔细研究那份兵力部署图,现虞昭正在暗中调集军队,计划在我最不防备的时候动突袭。
如果没有这份情报,我可能真的会中计。
接下来的几周,我在朝堂上对母亲的态度更加冷漠,甚至公开批评她的“淫乱行为”。
虞昭对此显然很满意,他对母亲的信任与日俱增,带她出席越来越多的机密会议。
而我,则暗中调整部署,准备反制虞昭的计划。
这段时间里,我偶尔会在宫中远远见到母亲。
她的衣着越来越暴露,举止越来越放荡,常常当众与虞昭调情。
有传言说她甚至在御花园中与虞昭白日宣淫,毫不避讳宫人的目光。
每当听到这些传闻,我都会想起那夜她在亭中的话“我的身体可能背叛我,但我的心永远不会背叛你。”我不知道该相信什么。
一个月后,虞昭突然宣布要举行一场盛大的狩猎活动,要求所有重要将领陪同。我知道,这很可能就是他计划动手的时刻。
狩猎当天,母亲也出现在队伍中。
她穿着一身紧身的红色骑装,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
那对巨乳在衣料下颤动,修长的双腿跨在骏马上,引得无数目光。
虞昭当着众人的面,将她搂在怀中亲吻,手毫不顾忌地揉捏她的臀部。
我移开视线,专注于检查我的弓箭。
狩猎开始后不久,虞昭就以追捕一头罕见白鹿为由,将队伍引向一处偏僻山谷。我心中警铃大作,示意我的亲兵做好准备。
果然,当我们进入山谷深处时,四周突然冒出大量伏兵。虞昭勒马转身,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
“韩月,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我冷静地看着他,打了个手势。瞬间,山谷两侧出现了更多士兵——是我的部队,早已按照母亲提供的地图,在此埋伏多时。
虞昭的脸色变了。“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
他的话未说完,一支箭突然从侧面射来,正中他的肩膀。
射箭的人,竟然是母亲。
她不知何时已经策马远离虞昭,手中握着从侍卫那里夺来的弓箭。
“贱人!”虞昭怒吼,试图冲向母亲,却被我的士兵包围。
接下来的战斗短暂而激烈。虞昭的部队虽然人数众多,但被两面夹击,很快溃不成军。虞昭本人被我生擒,押解回宫。
清理战场时,我找到了母亲。她的骑装撕裂,脸上有擦伤,但神情平静。
“你没事吧?”我问。
她摇摇头,却突然身体一晃,差点摔倒。我扶住她,现她的腹部有一道不深的刀伤,正在渗血。
“为什么不早说?”我责备道,立刻唤来军医。
“小伤而已。”她虚弱地笑了笑,“重要的是,我们赢了,月儿。”
军医处理伤口时,我必须撕开她的骑装。
这是我成年后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母亲的身体。
她的肌肤依旧光滑,乳房丰满,腰肢纤细,完全不像生过孩子的女人。
但我也注意到,她的身上有许多淡淡的痕迹——虞昭留下的印记。
“别看…”母亲难堪地别过脸。
我没有移开视线。“这些都会消失的,母亲。从今天起,您自由了。”
她转过头,眼中含着泪水。
“自由?我的身体可能永远记得那些夜晚,月儿。即使我的心是自由的,这具身体…它已经被调教成某种样子了。”
军医包扎完毕后退下,帐篷中只剩下我们两人。
“那晚在亭中,你说的话,是真的吗?”我终于问出这个困扰我许久的问题,“关于药物,关于你的心…”
“部分是真的。”母亲诚实地说,“确实有药物,但药效没有那么强。我之所以…表现得那么放荡,一部分是为了获取信任,另一部分…”她停顿了很久,“另一部分是因为我现,我确实能从那种事中得到快乐。很可耻,对吧?一个母亲,一个曾经的皇后,竟然在被仇人侵犯时感受到快感。”
我不知如何回应。
“但我要你明白,”母亲抓住我的手,“我从未忘记我是谁,从未忘记你。那些快感只是身体的反应,就像饥饿时胃会叫一样自然。它不代表我的选择,不代表我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