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当我稍微用力按压时,清晰的、粘稠液体被挤压的声音从她腿间传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淫靡。
“……怎么湿得这么厉害?”我低声问,手指没有离开,反而隔着薄薄的棉布,开始轻轻画着圈揉按那湿透的敏感地带。能感觉到布料下的软肉在我的按压下微微凹陷、变形,更多的温热液体渗出,将我的指尖也染湿了。
“呜……”她把发烫的脸埋进我腿间,身体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快感,呼吸变得异常急促,小巧的鼻翼翕动着。
“不说的话,要惩罚哦。”我凑近她通红的耳朵,用气声威胁道,同时隔着布料揉按的手指加大了力道,并开始寻找那个最敏感的小核。
“因、因为……”她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难以启齿的羞耻,“刚才哥哥的……顶到喉咙的时候……虽然很难受……喘不过气……想吐……但是……那种被塞满的、窒息的感觉……难受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下面……下面也……也变得好奇怪……热热的……痒痒的……好像……好像更舒服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身体随着我的揉按而微微扭动,腿间流出的爱液更多了,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我愣住了。这种反应……
“夕颜你……原来是M(受虐倾向)?喜欢……被粗暴对待?喜欢……有点痛、有点难受的感觉?”我问,同时手指的揉按变成了带着些许力道的按压和刮擦。
“……可能吧。”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神迷离而涣散,里面充满了被欲望冲刷后的脆弱和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求,“哥哥……再来一次……好不好?像刚才那样……用力插进来……插到喉咙里面……就算我挣扎、咳嗽、流眼泪……也不要停……好不好?我想……我想感觉哥哥……全部进来……”她语无伦次地恳求着,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我的裤子,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这意思……是想要深喉?想要被彻底地、粗暴地侵犯口腔,直到窒息边缘?
理智上觉得这太过了,不安全,也不应该这样对待她。但看着她泪眼朦胧、喘息不止、浑身散发着甘美堕落气息的模样,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恳求,我残存的理智被名为欲望和占有的野兽彻底吞噬。胯下的巨物胀痛到了极点,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叫嚣着要进入那温热紧致的所在。
“那……我来了。”我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双手捧住她滚烫的脸颊,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角,“不到射出来,不会停的。你受不了……就拍我的腿。”
“嗯……来吧哥哥……全部……给我……呜嗯!?”
她的话没说完,我已经挺动腰胯,双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将那根湿滑硬烫的肉棒,对准她微张的、唾液浸润的红唇,猛地深深顶入!这一次,毫无试探,毫无怜悯,直接突破了舌头的阻碍,挤开柔软的咽喉肌肉,粗大的龟头狠狠撞进了她喉咙的最深处!
“嘶——!”紧致、湿热、不断收缩抵抗的喉管瞬间以惊人的力度包裹上来,挤压着敏感的冠状沟和柱身,带来一阵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我的腰眼一阵酸麻。
“嗯!嗯!嗯呜——!”夕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发紫,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收缩,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大颗大颗滚落。她本能地想要呕吐、想要推开我,双手胡乱地拍打着我的大腿,发出痛苦的呜咽。但她的身体却在颤抖中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迎合,喉咙肌肉不自觉地收缩吮吸着入侵的异物,腰肢甚至随着我抽插的节奏无意识地、微弱地扭动,腿间传来更加响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和爱液滴落的声音。
“啊……太棒了……夕颜……你的喉咙……好紧……好热……在吸我……”我扣住她的后脑,开始有节奏地、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抽送。粗长的性器在她狭窄的口腔和咽喉通道里进出,发出淫靡的“噗嗤、噗嗤”水声,混合着她被堵住的呜咽和喉咙被摩擦发出的“嗬嗬”声。每一次深入,龟头都重重碾过她喉头的软肉,带来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和更汹涌的泪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粘稠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糊满她的下巴、脖颈和我的小腹。
昨天还只用于呼吸、吃饭、说话、发出清脆笑声的器官,此刻正被我的性器彻底侵犯、填满、操干,殷勤地取悦着男人,榨取着快感。这种认知带来的背德感和征服欲,让快感呈几何级数倍增。
被唾液浸得湿亮反光、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被撑得变形的口腔中激烈进出,与我梦中所见几乎完全重叠,甚至更加淫乱、更加真实。
不同的是触感——比梦中更加清晰、更加滚烫、更加紧窒!她温热柔软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吸附着,偶尔刮擦到的喉头软肉带来惊人的挤压感,她努力想要吞咽、想要适应而不断蠕动的咽喉肌肉,还有那根即使在这种时候还想试图缠绕上来的、无处安放的灵巧舌尖……这一切感官的细节,都像最猛烈的春药,疯狂地冲击着我的神经,把我推向爆发的边缘。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酸胀和酥麻,精囊开始收紧,积蓄着滚烫的能量。
“夕颜……!”我试图延缓这即将到来的喷射,动作稍微放慢,想享受更久这极致的口穴侍奉。却注意到跪在腿间的她,反应开始变弱。拍打我大腿的手无力地垂落,搭在我膝盖上,指尖微微抽搐。原本激烈的挣扎变成了细微的、无意识的颤抖。
“嗯……唔噗……唔……”她意识似乎还在,但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失去了焦点,空洞地望着前方,只有泪水还在不停地流。口水早已失去控制,混合着被操出来的大量唾液和我渗出的前列腺液,沿着她被肉棒撑开的嘴角、下巴,淋漓地淌下,在她胸口和地板上积了一小滩。她的呼吸微弱而急促,每次我深入时,喉咙里只能发出被彻底堵住的、气若游丝的“嗬”声。
她已经接近极限了,无论是身体还是意识。但这种彻底征服、彻底支配、将她用到几乎崩溃的满足感,反而让我更加兴奋,冲刺的欲望更加强烈。
“夕颜……我快到了……要射了……”我喘息着宣告,扣住她后脑的手更加用力,指节发白,腰胯摆动的幅度和力度陡然加大!不再追求深度,而是开始高速地、短促地在她口腔最深处冲刺、研磨,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她敏感的咽喉入口。
“嗯……射……射给我……全部……呜嗯!!都射进来……!”她似乎听懂了,涣散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光,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带着泣音的祈求,身体却像是等待最终审判般,完全放松下来,只剩下本能的、细微的吞咽反射。
就在我攀上欲望巅峰、精关即将失守的瞬间,夕颜的身体也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猛地剧烈痉挛、绷紧!她的背脊反弓出一个惊人的弧度,脖颈后仰,被堵住的喉咙深处发出沉闷的、被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收紧、颤抖,原本就湿透的短裤裆部突然变得更加湿润,甚至能看到一小股透明的爱液猛地喷溅出来,打湿了更宽的范围——她竟然在我深喉冲刺的同时,被操到失禁般的高潮了!
“嗯呜呜呜——!!!”她发出最后一声被肉棒堵住的、扭曲的悲鸣,全身像过电一样剧烈地抽搐着。
“呃啊——!!”我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腰部向前死死抵住她柔软的口腔深处,将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稠的精液,以强劲的脉冲方式,一股接一股地、毫无保留地全部灌入她喉咙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击着脆弱的咽喉黏膜,灌满她的食道,有些甚至逆流回口腔,更多的则被强迫着吞咽下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射出的每一股脉动,以及她喉咙被迫吞咽时细微的蠕动和收缩。
仿佛要从内部、从喉咙开始,将她彻底染上我的颜色、我的气味、我的味道——这野蛮而充满占有欲的想法,让我在射精的同时达到了精神上的双重高潮,快感强烈到眼前阵阵发黑。
喷射的脉动持续了足足七八股,才逐渐减弱、平息。我依然死死抵在她口腔深处,感受着余韵的颤抖和精液缓缓流过的温热水流。过了好几秒,我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已经半软、但依然粗长、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从她被操得红肿合不拢的小嘴里抽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唾液、前列腺液和浓稠精液的浊白液体,从她无法闭合的微张嘴角大量溢出,顺着下巴、脖颈,流到锁骨、胸口,拉出数道淫靡粘稠的银丝。她的嘴唇又红又肿,微微颤抖着,嘴角还挂着一缕混着精液的唾液。眼神空洞,脸上泪痕交错,表情是一种被彻底使用过后的、茫然的恍惚,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满足。
“哈啊……哈啊……嘿嘿……舒服吗?哥哥……射了好多……好烫……”她喘着气,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喉咙显然受了伤,但眼神却慢慢聚焦,看向我,里面是毫不掩饰的迷恋和愉悦,甚至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角流下的、混合着我体液的液体,尝了尝味道,微微蹙眉,随即又笑了。
“舒服极了……”我喘息着,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带着咸味和精液味的额头,动作温柔,与刚才的粗暴形成鲜明对比,“抱歉,把你弄得这么狼狈……喉咙疼吗?”我轻轻抚摸她红肿的嘴唇和脖颈。
“没关系……”她靠进我怀里,将脸贴在我同样汗湿的胸膛,轻声呢喃,声音沙哑但带着奇异的甜腻,“因为……我也去了……高潮了……?……嗯……”她主动仰起头,凑上来吻我的唇。红肿的唇瓣贴上我的,带着她唾液和我精液的浓烈腥膻味道。
唇齿交缠间,那味道不容忽视。但此刻,爱意、占有欲、背德的快感和事后的温存压倒了一切。我加深了这个吻,品尝着她口中属于我的味道。
“啾……噗,”她微微退开一点,轻笑,气息喷在我脸上,“还没漱口呢……都是哥哥的味道……”
“无所谓。”我捧住她滚烫的脸颊,再次深深吻下去,舌头探入她温热的口腔,搅动着她残留的精液和唾液,仿佛要确认自己的所有权,“谢谢你,夕颜。我爱你。”我在她唇间低语。
“嗯……我也爱你……哥哥……最爱你了……”她紧紧回抱住我,手臂环住我的腰,将脸深深埋在我颈窝,贪婪地呼吸着我身上的气息。
“刚才的哥哥……好帅。”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沙哑中带着甜腻的鼻音,“表情那么凶……像要吃掉我一样……用力按着我的头……把我弄得乱七八糟的……喉咙好痛……喘不过气……眼泪一直流……可是……可是那种难受的感觉……被哥哥完全控制、为所欲为的感觉……好舒服……下面也舒服得一直流水……哥哥只对我一个人这么着迷、这么粗暴……好舒服……所以……比自己弄的时候……感觉强烈多了……?”
她毫无保留地诉说着自己扭曲的快感来源,每一句都像羽毛搔刮着我的心,又像烈火点燃我刚刚平息些许的欲望。我大概也是个变态吧——竟然从她这种被虐的倾诉中获得巨大的满足和兴奋。但看来,夕颜也一样。我们都在这种背德、禁忌、略带暴力的亲密关系中,找到了彼此契合的、黑暗而甜蜜的角落。
……这注定是个漫长而“充实”的夜晚。而此刻,它似乎才刚刚进入正题。我低头,看着怀中眼神迷离、浑身沾满体液、却对我露出全然依赖和渴求笑容的少女,知道今晚,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