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宝儿,太好了,你还活着……” “活着呢,活得好好的。”俞筝然拍着她的背安慰。 二人抱作一团又哭又笑。 待情绪均稳定下来,俞筝然开口:“青姐,我出了车祸才穿越来的,你怎么来的?” “我?我更离谱,我推你入手术室时,心急摔了个狗吃屎就来了。” 二人又哈哈大笑。 笑够了,各自取了桌上的糕点和茶水,抱着盘子和茶壶,盘腿坐在地上吃喝起来。 “以后你可真该听我的,我是你娘了。”阮施青腮帮子塞得鼓鼓的,神色却很严肃。 俞筝然眼里噙着泪花,笑着点了点头。 环顾四周,地上净是茶壶茶杯碎片,桌椅横七竖八,无一件完好物。 “话说,你那娘也太恋爱脑了,那穷书生有什么好,引狼入室!”阮施青冷哼。 “就是,男人只会影响咱们姐妹挣钱的速度!”俞筝然跟着附和。 说到“男人”,她想起玉佩之事。 “青姐,茶楼咱们明天再收拾吧,你先回房休息,我有件事要办。” 京兆府门前。 苏允迟立在阶下,与俞筝然相对。 俞筝然福了福身双手奉出朱漆盒。 “苏大人,小女子归还您的私物,过往的糊涂事,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誓死不再同他有瓜葛,脱掉“万人嫌”的帽子。 他这般聪明人,定明了她的态度吧!? 苏允迟目光落在她低垂的头顶上,眸光微动。 敞开的盒内,他用过的各种旧物堆得满满当当,面上是那枚玉佩。 静默蔓延开。 唯闻府门前风吹槐树树叶的簌簌声。 双手被压得酸疼,她将朱漆盒往前伸了伸。 就在她觉得双手快撑不住时,手上一空,苏允迟接过朱漆盒。 悄悄抬头时,他已将盒子交于身后侍从,手里捏着那枚玉佩,细细摩挲上面的纹路。 那是一枚墨玉,通体纯黑,纹样古朴简约。 忽然他瞳孔微缩,眸光暗沉,五指缓缓合拢将玉佩攥进掌心。 旋即,他目光锐利地定在她面上。 后背有些凉,她瑟缩了一下。 “这玉佩,你可曾转手过他人?”苏允迟问。 她立马摇头。刚包扎好的额伤有些疼,她不露声色地咬唇忍耐。 心头却暗自揣测:玉佩,有什么问题么? 她从枕头下取玉佩时不慎将它掉落到床底下。 可她已经认真检查了,并无异常啊! 俞筝然很不解,却听苏允迟道:“今日面对众苦主逼迫,俞娘子竟能有勇有谋全身而退,倒令苏某刮目相看。” 她笑着回复:“大人过奖。”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觉得他眸光中带着审视。 再细细看来,他依旧温润如玉,她小心翼翼开口:“敢问大人,可有审出那穷书生为何害我们母女?” “未曾。”他淡淡回答。 “既如此,可否让小女子一同审讯?” 见他没有立刻回答,她赶忙解释:“大人别误会。那书生毕竟也同我们母女同一屋檐下三月,我对他熟,对大人审讯有利。” “有理。这边。”苏允迟应下。 跟上苏允迟,她入了京兆府狱中黑暗潮湿的牢房。 穿过幽深的牢狱甬道,在最里的牢间,她见到了那书生。 他蓬头垢面,很是狼狈。 如同她们母女 是夜,京兆府。 苏允迟立于书房听着刘玉的回禀。 “大人,属下已查明,俞娘子见的那人是前不久入了丞相府的侍卫。” 苏允迟眸光微凛。 难道,她真同丞相府有关? 恰在此时,门房通传:“大人,刚刚宫里涟漪殿来人传话,说是请您明早入宫,授聿宁公主远射。” 苏允迟剑眉微蹙,回道:“替本官拒了,就说公主自有教师,本官骑射不精,不敢在公主面前献丑,更不敢为人师表。” 门房得令退下。 “大人啊,近些时日,聿宁公主不是请您教她作画,就是请您教她舞剑,眼下又请您教她远射,这女儿家的心思连属下都知晓,您怎会不知?”刘玉爽朗笑道。 苏允迟没接话,眸色暗下陷入沉思。 “话说,那么主生得貌美,对您一片痴心,您如做了驸马,也算一桩美……” “刘玉,休得胡言!”苏允迟出言打断,语气森冷。 刘玉捂了捂嘴没再说下去。 小心翼翼地瞟了眼那张冷冰冰的俊脸,他又道:“行,属下不说了,属下告退。” 他边走边小声嘀咕:“文武兼备,美人环绕,却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唉……这般清心寡欲,何时能娶妻呢……”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